“唉!这个傻柱,怎么又来了!?”
易中海见状,顿时有些头疼,但是,也懒得计较什么了。他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反正只要傻柱不翻译证,不胡言乱语,影响到他老易家一大家子,他也懒得计较这狗东西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充愣了。
“柱子,你这是又犯病了?唉,别的啥也别说了,柱子,抓紧坐上车,东旭啊,你看着点儿他。”
说着,易中海就是去接车。
“傻柱兄弟,上车吧。”
贾东旭假模假式的搀扶了傻柱一把。
“哼,不是我说,我跟那小子没完!我没完啊!”
傻柱这次,自然也是装的,装傻自语中,眼神还有些僵直的意思,好像脑子真不好使了一样,一直到贾东旭把他搀扶上了板车,又是自言自语了两句,就开始捏呆呆愣神起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东旭,到地儿了,你先回家吧,我跟柱子再去走动走动。”
到了四十号院,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行,辛苦师父了,辛苦傻柱兄弟了。那我先回了,师父,你们也加点儿小心,别太辛苦了,等会儿就回。”
贾东旭说道。
“放心吧,东旭,没事儿啊,你先回吧,回吧!”
易中海高兴的挥挥手,见宝贝儿子进了院子里,扫了一眼板儿车上傻坐着,还在那里望天的傻柱,不由就是有些不悦,但也没有太过显露,叹息一声,就是调转车头,又是奔着聋老太太指的方向去了。
这一次,因为那老钱头住的也是南锣鼓巷附近,所以,哪怕是易中海腿脚不好,也就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快到地方了。
“李长安,你个小子,损透了!等着吧,就是为了一大爷,为了这一家子,我也跟你没完!”
傻柱忽然又是开口,咬牙切齿。
在那里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忽然恍然大悟一样的惊出声来。
“诶,什么情况啊?不对啊!这是哪儿啊,我在哪儿啊这是……不是上着班儿呢吗?诶,一大爷?哎哟,您老怎么骑车啊,这得我来啊?对了,一大爷,咱这是去哪儿啊?”
“呵呵,柱子,你清醒过来了啊?是,咱们刚下班儿,你那阵儿脑子有点儿迷糊,我就骑车了,能缓过来就好啊。
你要是没缓过来,咱们就得奔医院了,花多少钱咱们也得治啊,是不是?咱们这阵儿啊,是去找老钱头儿,想起来了吗?柱子!?”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甭管这小子真傻假傻,真用到他的时候不掉链子就得。
“啊!?这么回事儿啊?老钱头儿?老钱头儿是谁啊?我怎么一点儿印象没有啊?不对,好像是……好像是有这么一点儿印象?谁来着?哦,想起来了,这不是聋老太太家的护院儿吗?爱钱如命那老小子?
一大爷,咱们这是去找他啊,路不近吧?要不我来骑车子得了,一大爷您老好好歇歇。”
傻柱假模假式的佯装回忆了一阵,这才笑呵呵的说道。
“不了,柱子,这就到地方了。你有这个心,一大爷就很高兴了,等待会找完老钱头儿,再换你吧。”
易中海笑着说道。
不多时,就是到了地方。
“走吧,柱子,下车,咱们爷儿俩去扫听扫听,看这老钱头儿到底住哪儿。”
易中海说道。
“得嘞,一大爷。要不您歇歇,我去问,问到以后,咱们爷儿俩再一块儿过去?”
傻柱说道。
“不用啊,柱子,那样也太麻烦了。咱们爷儿俩什么关系啊,还用这么外道?按你说的啊,太麻烦了。接下来啊,咱们爷儿俩还有很多事儿要办呢。
柱子,咱得加把劲儿啊。帮忙这事儿,还有其他事儿要忙呢。”
易中海笑着说道,虽然面上笑着,可心里却有些犯紧张。
没办法,这件事情实在是干系太大了。关系着他们老易家一家子往后的日子能不能得一个安生,更关系着宝贝孙子棒梗的学业,甚至于是以后的前程。
刘海中老不死的,是一个极大隐患,必须得解决才行。
不及时解决,麻烦很大。
可……
要解决,谈何容易。
他们老易家现在也是有些黔驴技穷了,眼见这老钱头就是最后的机会和希望。万一老家伙这里还搞不定,那接下来,可就麻烦了。
简直等于是他们老易家没戏了,就得让刘海中欺负了。那可是在是太糟糕了!
以至于易中海心里紧张,竟隐约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生怕这事不成。哪怕在此之前,他实际上是信心满满的,此刻关心则乱,也难免有些心里打鼓。
“一定要成啊!一定要成啊!”
易中海心里念叨着,和傻柱就往胡同里走。
“这位大爷,劳您驾,跟你扫听个人,您这儿一片儿住着一个姓钱的大爷,可能比您略微小着点儿有限,是个练家子,手上的功夫了得,会鹰爪力还是擒拿手之类的,反正挺厉害的,个头儿……差不多跟你差不多,您听过这人儿没有?
知道他住哪儿吗?”
易中海见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爷子,便是询问。
“不知道。”
后者摇头。
“那打扰了啊,大爷,我们再扫听扫听,您歇着。”
易中海连道。
接连跟好几个人扫听,都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一时间,易中海有些失望起来,越发的患得患失。
“一大爷,什么情况?怎么都不知道这人儿?该不会聋老太太又把咱们给涮了一遍吧?嘿!这聋老太太,你说她图什么许的呢?
咱们是一头儿的啊,涮着咱们玩儿,对她能有什么好处啊,就图个可乐啊?”
傻柱直皱眉头。
“柱子,别这么说,兴许是咱们没问对人,再往里走走,多打听几个人儿再说。”
易中海虽然心里也是有些打鼓,没着没落的,但是,也还是强自镇定,强笑着说道。这话既是在安慰傻柱,也是在安慰自己。
“一大爷,这……”
又是打听几个人,还是没信,一时间,傻柱真有些绷不住了。
“柱子,耐着性子,打听人那么容易呢,聋老太太给咱们的,本来也不是准确住址啊,就这么一片儿,你敢说你在咱们南锣鼓巷这么多年,就哪个院子里的底细都知道啦?”
易中海心烦意乱,不由话语里就是有些许的训斥之意,顿时,傻柱就不吱声了。
“啊!?你们打听这人儿,我好像是听说过,是会两下子,不过啊,不在我们院儿里,还得往里走一段呢,你慢慢扫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