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彭祖将感冒药放入嘴中后,觉得有些不过瘾,还用舌头舔了舔。
结果……
舔完感冒药后,张彭祖面露难色。
见到这一幕的张贺忙询问道。
“彭祖,怎么了?”
张彭祖吐了吐舌头,面容扭曲地说道。
“父亲,此物好苦。”
这时,刘盈在一旁解释道。
“此物名为感冒药,众所周知,良药苦口。”
得知是药,张贺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其实,此药不需要放入嘴中,直接吞服即可,那样就尝不到药物之苦了。”
张贺正打算依照刘盈所说的办法一试的时候,一道自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兄长,等等!”
原本位于屋门口的张安世,几步之间便已来到了张贺的身后。
“兄长,依我看,还是将此物先行交由太医看看如何?”
“阿弟,不用如此繁琐,想来这位也不会傻到,谋杀我一位小小的掖庭令吧。”
“但是……”
张安世还想再说些什么,便被张贺伸手止住了。
然后张贺一口就将感冒药吞入腹中。
“你们吃下此药后,只需一日,我便可以将你们带去汉十四年了。”
听到刘盈如此保证,张贺微微点头,并未多言。
而这时,张安世从张贺身侧走过,来到了刘盈的面前。
他上下打量一番刘盈后,皱着眉头询问道。
“你便是那位‘孝惠皇帝’刘盈?”
“没错,你想来就是御史大夫张汤之子,掖庭令张贺之弟张安世了?”
虽不知道为什么张安世在这,但刘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你认得我?”
张安世眉头一皱?
他的第一想法是兄长告知了这位“孝惠皇帝”他的身份。
“从你刚刚称呼掖庭令为兄长,便可猜到你的身份。
毕竟你在历史上可谓是留下了不小的名声。”
听到刘盈对弟弟张安世有如此评价,张贺将头转向了张安世的方向,其眼中满是欣慰。
阿弟历史有名,算是广大门楣了!
就是不知道,阿弟将来会有何等功绩,才能令他历史有名。
不过,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
既然他的这位阿弟历史有名,那是不是意味着,“孝惠皇帝”能够直接将阿弟带去汉十四年。
而不需要像他一样,再等上一日的时间。
面对“孝惠皇帝”夸赞自己历史留名一事,张安世并未怎么放在心上,现在的他只关心一件事。
那便是跟着对方前往汉十四年。
“既然你说我历史有名,那想来我应该能够跟着你前往汉十四年吧?”
见张安世已经知晓前往汉十四年一事,刘盈微微点头。
张安世的名声毫无疑问,要比他的兄长张贺大得多。
不说别的,就说在孝宣皇帝为纪念有功之臣所设立的麒麟阁十一功臣中,张安世仅次于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霍光,位列二席。
光是这份殊荣,就足以使张安世历史有名。
“这是自然,只要右将军你准备好,我们便可以即刻出发。”
两刻钟后,汉十四年。
刘盈,刘病已,张安世的身影陡然出现在未央宫的寝宫内。
与先前那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张安世不同,刚刚经历了后世天色变换的张安世,脸上写满了震惊。
而就在张安世因为震惊而愣神之际,刘盈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
“右将军,走吧,我领你见识一番汉十四年未央宫的景象。”
听到这话,张安世收起了脸上的惊诧之色,紧紧跟在刘盈身后朝殿外走去。
走出寝殿的张安世,看到了一片与元平元年景色相似,却又有着极大不同的宫殿群。
“右将军,这次应该相信我的身份了吧。”
刘盈的这一声,将陷入震惊中的张安世,拉回了现实。
确定了自己真的来到汉十四年的张安世,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对着刘盈伏跪在地道。
“臣张安世参见孝惠皇帝陛下!”
……
刘盈与张安世返回元平元年时,已是深夜。
不过,那间刘盈离去的屋内,依然灯火通明。
张贺,张彭祖两人皆在此等待着刘盈的归来。
见到刘盈回来后,张贺与张彭祖父子俩一同起身迎接。
同时,张贺的目光微不可察地朝着张安世的方向望了一眼。
见张安世微微点头,张贺心中那点仅存的怀疑顿时烟消云散。
因此,在刘盈出现在屋内的第一时间,张贺便拉着张彭祖跪倒在地。
“臣张贺参见孝惠皇帝陛下!”
恭敬行完礼后,刘盈便让众人一同落座。
此时的张贺与张安世两兄弟,在刘盈面前可以说是相当拘谨。
与先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张安世。”
“臣在。”
“你与大将军霍光关系应当十分接近吧?”
张安世虽不明白刘盈如此询问的原因,但他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道。
“是,陛下。”
“那明日,你带我去见他一面。”
见大将军?
张安世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孝惠皇帝陛下见大将军,会是因为什么事呢?
虽有疑问,但张安世还是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是,陛下。”
不过,在回应完刘盈的要求后,张安世又补充道。
“陛下,容臣斗胆一问。
不知陛下见大将军的原因是?”
刘盈没有隐瞒,直接了当地说道。
“如今元平一朝的皇帝弗陵已然离世,因此我大汉急需一位新君。
而我见霍光的目的,正是为了册立新君!”
“册立新君!”
张安世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那份惊讶边归于平静。
以孝惠皇帝陛下的身份,加入到册立新君一事中,倒也没有不妥之处。
只是……
既然孝惠皇帝陛下提出册立新君,那肯定心中已然有合适的人选。
“陛下,容臣再斗胆一问,不知陛下心中的新君人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