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刚相见,宁长真便一把抓住李密的手臂,“大将军可安好?”
李密愣了下,他抬头看向宁长真,看到宁长真眼里的那股火热。
“安好....安好。”
“使君这是....与大将军相识?”
“哈哈哈,当初大将军在辽水救人的时候,我就在那边!”
“后来六合城的时候,我就在城门外,是最先响应的!”
“我这安抚使,亦是苏公给的!”
李密大吃一惊。
宁长真此刻却喋喋不休地讲述了起来,“当时得亏了大将军啊,我才能领着岭南的勇士们回去,这要是没有大将军,我的人马都要死绝了!你是不知道,我初次带着人马到达辽东的时候,那场景.....”
这位的话还不少,一见面就说的不停。
李密是真不知道还有这些事,一直以来,他都十分担心这位岭南安抚使,其他地方朝廷可以派兵去打,可是岭南这个地方.....关陇兵在那边未必好用,让关陇人来岭南打仗,就跟让岭南人去辽东打仗一般,仗还没打,人不知已死了多少。
谁知,这个被李密视作大敌的人,竟是个自己人,若是从辽东之战起算,那都是老资历的自己人!
李密带着这位与众人相见,这些南国的官员以及名士们对这位还真不敢看轻,以礼相待。
众人回到了府内,李密早已设好了宴席。
他们就这么坐在宴席之中,宁长真坐在距离李密最近的位置上。
其余名士,乃至沈法兴等官员们也都在此处。
“大将军之勇猛,实在令人敬佩,我在岭南得知他做了大事,每天都盼着能前往洛阳拜见,答谢他当年的恩德.....”
李密只是抿了抿嘴,看向宁长真的眼神颇为古怪。
过了许久,他方才笑了起来。
“宁使君来的太是时候了,这番话说的也极好。”
“实不相瞒,在您到来之前,我一直都担心岭南的局势,面对小人的一再凌辱,只能忍气吞声,就想着先将您带过来,将您控制住,而后再动手。”
听到李密的话,宁长真大吃一惊,不只是他,坐在周围的官员们亦是如此,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李密却不理会他们,继续说道:“早知道是自己人,我何必受这个鸟气呢?!”
他看向了宾客两旁的那些军士们,“还愣着做什么?”
“杀!!”
军士们猛地冲杀,对着宴席上毫无防备的官员们就开始了杀戮,官员们躲闪不及,被长矛直接刺穿后背,惨叫着倒下,有知道害怕的,大声向李密求饶,有的想要跑出去,却敌不过这些精锐。
忽然发生的一幕,将宁长真吓得面无人色,李密却拉住他的手,轻声安抚。
沈法兴浑身是血,此刻瞪着李密,“江南之乱,因你而起!!你不得好死!!”
李密猛地站起身来,几步就走到了这厮的面前,手里的剑竟直接捅进了对方的嘴巴。
“你以为我会怕你们这些人吗?!”
“犬入的,本来想跟你们坐下来好好商谈,一个个的敢倨傲至此,欺我太甚,我若不能屠了尔等的宗族,誓不为人!”
李密拔出剑来,对方轰然倒地。
许善心大叫道:“国公!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南国必乱啊!”
“噗嗤~~”
在许善心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李密再次使剑捅穿了他。
“险些忘了还有你!!”
片刻之中,军士们就已经清理干净。
屋内除了李密和宁长真,便没有了活人,李密再次回到宁长真的身边,宁长真浑身都在哆嗦。
“宁公,让您见笑了。”
“我这也是不得不杀,我这要是再留情,等着慢慢成事,那要死的就是我啦!”
“来,我敬您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