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和‘黑光病毒’，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芭芭拉”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是被蝙蝠侠的这个问题给噎了一下：
“天呐，事情怎么就复杂到这种地步了……
“简单来说，只要你距离他足够远，把他尸体周围严格封控起来，不允许其他人靠近，就没什么问题。”
回想有关小丑死亡的诸多画面，似乎都是因为蝙蝠侠就在附近，才让小丑的“亡语”起效的。
“算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问题……看样子，我只能先自己一个人应对‘妈妈的爱意’了。”
说着，苏岁操控芭芭拉的身体，从腰带中摸索出随身携带的加密手机。
照着她的记忆，输入密码解开后，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着。
在加密通讯应用上，登录了苏岁自己的账号。
很快，蝙蝠侠的目镜视野中，就收到了来自苏岁的传讯。
是某人的联系方式。
苏岁给出的备注是：【冰山会所（中介）】
“芭芭拉”收起手机，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这是我当初在哥谭底层鬼混的时候，偶然认识的一个家伙。
“是企鹅人想要洗白的时候，跟他混的一个手下，不是很忠诚的那种，经常接私活……
“他因为和我成名前有所联系，得到了企鹅人的升职重用。
“说起来，我似乎答应过企鹅人，可以帮他洗白来着……
“总之，关于小丑协助企鹅人竞选议员的事，你可以去问他。”
蝙蝠侠接收到了苏岁的信息。
目镜上很快就显示出了有关此人的数据库档案。
蝙蝠侠微微皱眉，立刻提出了关键问题：
“他有多可靠？”
苏岁控制的芭芭拉仰头思索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难说……我连他具体长什么样、真名叫什么，都快记不清了。
“既然印象不深，那就肯定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更不可能是那种会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当然，‘好’得肯定也没有那么彻底就是了。”
最后，“她”给了蝙蝠侠一个非常“苏岁式”的“完全免责建议”：
“至于能不能从他嘴里挖出有用的东西，是真是假还是陷阱……就交给你自己去调查判断吧。”
苏岁操控着芭芭拉的身体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挥手告别蝙蝠侠，关闭【魂归来兮】。
蝙蝠侠突然开口说道：
“小丑提到的‘以不死对抗不死’的方法，你有兴趣尝试么？
“与把一切主动权都交给那位‘蜂巢女王’相比，这也算是有价值的选项了。”
苏岁控制芭芭拉微微侧身，神情变得严肃：
“你是说……？”
蝙蝠侠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深思熟虑后的肯定：
“夜枭留下的礼物，猫头鹰利爪不死力量的来源——那罐液态的琥珀金。”
“……”
如果说【冰山会所】的伙计，苏岁只是没有记清。
那这位“夜枭”，就是苏岁“不愿回忆”的事了……
没记错的话，“琥珀金”与“拉撒路之池”同源，甚至更为原始，能带来扭曲的“永生”。
仔细想想，确实和小丑漫画里“不死”来源很是接近。
“酒神因子……”
苏岁的意识默默自语着。
一时间在芭芭拉体内沉默了。
长久的、死寂的沉默……
“怎么了？”
蝙蝠侠察觉到异常，开口问道。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