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嘴唇翕动，声音中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只是在想……另一个我，是不是也经历过这种‘可能性’？”
回想在康斯坦丁的神秘屋，最后见到“夜枭”的时候，他所低唱的那首熟悉童谣。
以及最后那“记忆丧尽，尸骨无存”的悲凉下场……
毕竟，“黑光病毒”本身就是来自其他宇宙的鬼东西。
另一个自己也遭遇到类似的情况……不是没有可能。
“……”
蝙蝠侠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说道：
“至少，他的人生……足够充实。”
他并没有看向“苏岁”。
不知究竟是说给谁听。
“‘充实’啊……”
“芭芭拉”微微一笑，重复着蝙蝠侠的用词。
最终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这倒是没错。”
他控制芭芭拉抬起头，再次看向蝙蝠侠，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诀别的意味：
“那就由你来和‘伊西丝院长’交涉吧，蝙蝠侠。
“或许……下次你再见到‘我’的时候，‘我’就不再是‘我’了。”
蝙蝠侠没有回应苏岁语调中的悲观：
“应对最坏的结果，需要最万全的准备。”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苏岁所欠缺的充足行动力：
“我已经传讯给火星猎人荣恩。请求他将那罐‘琥珀金’，以最高安全等级护送至欧阿星，交由宇宙守护者们设立的尖端科研机构，进行分析研究。”
苏岁闻言微微一怔。
欧阿星？
绿灯军团的总部。
宇宙的治安中心。
用那里的科技分析“琥珀金”，或许真能揭示其与“黑光病毒”，乃至与小丑“不死”特性的深层联系。
甚至能找到可控的利用方法。
这确实是目前能够采用的最顶级研究途径。
绝不会弱于布莱尼亚克给予萨扎拉的科技资源。
但他立刻察觉到一丝异样：
“欧阿星……那不是绿灯侠的地盘么？你为什么让火星猎人去送，而不是交给绿灯侠？”
蝙蝠侠沉默许久之后，只轻轻吐出一句：
“保重。”
苏岁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魂归来兮】能力关闭。
苏岁的灵魂从芭芭拉的躯体中抽离。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蝙蝠侠是否扶住了软倒的芭芭拉。
无形的意识体，便已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急速向上升腾。
阿卡姆疯人院的冰冷砖墙、错综复杂的管道、层层叠叠的牢笼铁栅……
如同倒放的胶片画面，在他下方飞速掠过、模糊、远去……
穿过了建筑最坚固的顶层结构。
越过了高耸的哥特式尖顶。
却并没有飞向跳跃城的泰坦学院方向。
而是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直到脚下的哥谭市都慢慢变成了微缩模型。
万家灯火，化成细碎的星河，与真正的繁星相连。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