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成为‘不死’的？”
蝙蝠侠直接询问道。
然而，小丑的反应却是一种孩子气似的耍赖。
他夸张地摆了摆手，绿头发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哎哟哟！这个问题可就越界了哦！我亲爱的蝙蝠！”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蝙蝠侠身旁的“芭芭拉”，笑着说道：
“你难道忘了吗？我们的‘骗术师先生’刚刚答应的那个小小约定……我只回答你们‘今晚带来’的疑问！”
小丑刻意强调了“今晚带来”这几个字，紧接着说道：
“关于我‘不死’的具体情况，可是我告诉你们两人之后，才产生的疑问，不是吗？
“不属于这场‘交易’的范围！
“当然，我也不会回答任何关于我‘全新演出’的事情……”
小丑直视着隐藏于“蝙蝠少女”眼眸中的苏岁，语气中充满了“你太天真了”的戏谑：
“没有人告诉过你吗，我亲爱的小甜点？永远都不要和魔鬼玩‘文字游戏’！！”
而被小丑直视着的“芭芭拉”，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绿头发的疯子会这样“耍赖”，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片刻之后——
沉重的密封门接连关闭，在蝙蝠侠和“蝙蝠少女”身后接连“咔咔”锁死。
将小丑那隐约传来的、心满意足的哼歌声，隔绝在厚厚的金属混凝土之后……
蝙蝠侠的面甲一如既往地掩盖着所有情绪。
只有那双露出的下颌线条，在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坚硬。
苏岁操控的蝙蝠少女，也是差不多的状态。
他们从小丑那里确实取得了不少的重要情报——
半明牌的“演出”挑衅；
关于萨扎拉的“上峰”，她的力量来源；
以及“控制”黑光病毒的方法……
而代价，是那个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承诺”。
以及一个更深、更令人不安的谜题……
“你怎么看？”
蝙蝠侠低沉的询问打破了沉默：
“他不希望我们公布你的‘死讯’，会是什么原因？”
这也是苏岁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要不是小丑突然提起这件事，他都快把吉迪恩所预测的未来给忘记了。
“谁知道那疯子怎么想的。”
控制着蝙蝠少女身体的苏岁，微微耸肩。
动作带着芭芭拉绝不会有的那种无所谓的漠然：
“要我说，我们就直接发个通告——‘骗术师苏岁确认死亡，遗体失踪’，试探试探小丑……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蝙蝠侠的脚步没有停，但面甲微微侧向“芭芭拉”的方向：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真正履行和他的那个‘承诺’。”
这不是疑问，是结论。
蝙蝠侠大概猜到了苏岁有可能会这么做。
“我可是‘骗术师’啊，蝙蝠……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芭芭拉”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无赖似的自嘲道。
“但你刚刚答应他的过程……太干脆了一些。”
蝙蝠侠的思考显然更深一层，声音依旧冷静：
“他刚刚明明意识到了你的反常，但却没有追加任何确保你‘履行承诺’的保险措施……”
蝙蝠侠的目光直视着前方，脑海中却在回溯着刚才对话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