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谎。”
蝙蝠侠沉声打断了小丑的话，十分肯定地说道：
“你不是那种为了他人的演出，甘愿退居幕后做事的人。”
小丑闻言，不禁笑着歪起了头。
盯着透明墙板外的蝙蝠侠，眼神里满是对“知音”的欣赏：
“你真的是太了解我了，小蝙蝠……没错，我确实是在为我自己的‘演出’，做前期准备而已……
“那只愚蠢的小企鹅，只是我扔进湖面的一颗小石子……”
小丑说着，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反省的严肃语气：
“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一直有在认真反思……
“我的游戏，我的演出……实在太‘定式’了，太容易被猜到了。
“爆炸、毒气、人质、选择题……哦，天呐……我都不知道已经这样玩过多少遍，你应该也已经厌烦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额摇头，仿佛自己都在嫌弃自己：
“尤其是……尤其是那位了不起的‘骗术师’小朋友……
“哦……上帝啊……就连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小鸟，都能把我戏耍成那副惨样……
“看来我真的，真的需要改变了……
“创作一个崭新的笑话！！！”
小丑的声音突然拔高，向前倾身，几乎把脸贴在了透明板材上。
猩红的嘴唇开合，语气变得充满期待：
“我现在，正在准备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把戏！
“一个需要更多‘铺垫’，更多‘角色’，更多……‘不确定性’的把戏！
“你就好好期待着吧……小蝙蝠……
“我保证！这次的演出！绝对‘新鲜’、‘有趣’！！哈哈哈哈哈——！！！”
蝙蝠侠闻言，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连目镜后的眼神波动都没有：
“你从来都不有趣，小丑……也永远不会‘新鲜’。”
“呵呵……”
对于蝙蝠侠的中伤话语，小丑毫不在意。
嗤笑一声后，便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半躺了下来。
甚至还十分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好了好了，蝙蝠……你我都清楚，这种小事，你顶多也就是找那只胖企鹅打听些情况。
“能让你穿上这身行头，特地跑来拜访我的‘原因’，绝不会这么简单……”
说着，小丑的目光转向了蝙蝠侠身旁的“芭芭拉”。
狞笑着的锐利眼神，仿佛能穿透那身战甲和皮囊，看到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还是说……你想让‘他’，亲自跟我谈谈？”
英文中，那清晰无误的男性第三人称代词——“他”，一语命中。
看样子，小丑不仅知道芭芭拉体内有“别人”。
甚至还清楚地知道这位“附身者”究竟是谁。
“你是怎么知道的？”
控制着芭芭拉身体的苏岁，并没有任何被识破的慌乱。
反而像是老友闲聊一样，对着玻璃板后的小丑询问道：
“是我的‘表演’哪里出错了吗？”
从进门开始，苏岁就已经发动了【真实幻想】，将自己完全伪装成了芭芭拉。
照理说，不该被人看出什么问题来才对。
“呵呵……”
小丑低声嗤笑着，对苏岁的这个询问非常满意：
“哦，我亲爱的‘客人’，站在你身旁的这位，可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