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猩红的嘴唇咧得更开，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他一定会告诉你答案的，对吧？”
“……”
蝙蝠侠沉默无言。
苏岁也没有理会这低劣的挑拨。
他控制着芭芭拉的身体，向前踏了半步，盯着小丑，直接询问道：
“对于‘萨扎拉’，你了解多少？”
“哇哦……”
这个问题，让玻璃板后的小丑明显地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半分：
“你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这我倒是没有预料到……”
“你以为我会问什么？”
苏岁不禁皱眉追问。
“问什么？”
小丑咯咯笑起来，抬手指了指墙壁上的电视屏幕：
“刚刚泰坦学院的‘骗术师入学考试’直播，我可是全程都看了的！
“超级小子、红箭、丧尸怪物……实在太精彩！
“说起来，我可真是你的大粉丝啊！骗术师先生！”
小丑一边说着，一边拍手鼓掌。
原本“直播粉丝”的事，对于生性不好张扬的苏岁，就足够让他难受了。
而小丑那做作的语气，更加剧了他心中的不适：
“所以？”
“芭芭拉”的声音更加冰冷，只用一个单词催促道。
“所以……”
小丑的兴奋劲儿稍微平复，诡异地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不该先问一问，关于那个‘黑光病毒’的事么？毕竟那玩意……应该已经深入进你的骨头里了吧？”
黑光病毒？
小丑？
两相结合之下，苏岁猛然回想起了，当初与小丑在提审室对峙的那个夜晚——
他站在玻璃桌上，观察着没有被成功引爆的手雷。
插销口中，几条暗红色蠕虫，正在诡异蠕动……
当时的他，只是通过记忆中的《蝙蝠侠：疯狂之城》猜测，眼前的小丑可能有“克苏鲁”属性。
现在想来，手雷里的那些鬼东西，和“黑光病毒”的外在表现，确实极其相似……
“你是说……你早就感染过‘黑光病毒’了？！”
“芭芭拉”的身体猛地一震。
苏岁的意识通过她骤然睁大的眼睛，传递出稍显失态的惊诧。
仔细想想，这也确实合情合理。
萨扎拉作为泰坦学院的院长，采用“黑光病毒”作为考题，事后还出现了真正的“黑光病毒”感染者……
她是必须要解释“黑光病毒”的来源的。
源自于小丑的诡异血液……确实合情合理。
“宾果！！”
玻璃板后，小丑看着“芭芭拉”脸上那震惊的表情，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发出一连串得意又癫狂的大笑：
“看样子，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聪明啊！骗术师！哈哈哈哈哈——！”
苏岁操控的芭芭拉皱紧了眉头……
自己确实早该注意到这点的。
身旁的蝙蝠侠，大概也是因为这件事，才说小丑与萨扎拉之间有“特殊关联”。
“仔细想想……我们现在可以说是‘血脉相连’了啊！！骗术师先生！！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