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又搁哪儿划拉的这些破烂玩意儿?“
林芳叉着腰站在家门口,瞅着何雨柱自行车后座上那两团黑黢黢的袋子里面散发出来难闻的气味,这让爱干净刚打扫完卫生的她气得直嘬牙花子,忍不住来了一个河东狮吼。
听到自己老婆这一声吼,何雨柱本能地缩缩脖子。
北风呼呼的刮,在后院形成了一个小旋涡,这让站在门口的林芳赶紧把红头巾又裹紧了些。
“姑奶奶,您小点声儿!这可是屠宰场老胡那边弄过来的好东西,两副下水外带二十斤肉皮!“
“要不是我跟老胡关系好,这老小子喝高了二两,这好事儿还能轮得着我?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何雨柱压低了嗓子,不过这样子那是相当的得意。
“我先给你说好啊!不许在屋子里弄,更不许弄的满屋子都是味道,要不然,你就别上炕了。”
“那不能,我就在中院里面弄。”何雨柱小声地开口。
“你傻,这啥年月,这月因为过年上级才批了二两肉二两粉丝这些东西,谁过日子不是紧巴巴的,你在那里弄,指定得罪人。”林芳开口。
“那咋弄?”何雨柱挠挠头。
“傻柱子,看茂爷我弄啥好东西了。”正在何雨柱挠头的当口许大茂提着一个布袋来到了何雨柱面前那是一脸的得瑟。
“去去去,爷正烦着呢!一边去。”何雨柱没有好气的对着许大茂开口。
“一个大猪头,还有一副猪下水,爷们这人际关系还可以吧,这个可是第一屠宰场的副厂长给我弄的。”许大茂没有搭理何雨柱,打开口袋,一脸得瑟。。
“这玩意,我也不会弄就找到你了,赶紧的,弄好咱们哥几个喝几杯。”许大茂放下东西开口道。
“我去,你也弄到猪下水了,哥们也弄到了,两幅,还有大肉皮。”何雨柱打开自己的口袋开口。
“是吗?你这是走了谁的路子?”
“我可是厨子,自认有自己的渠道,不过刚才我媳妇可是说了不能在咱们院子里弄,咱们院子里啥人你也不知道,我还在发愁呢!”何雨柱一脸得意夹杂一些不耐烦的开口。
“咱们区老大的院子里,刚好咱们聚聚,喝点。”许大茂提议道。
“这合适吗?味道有点大,怕嫂子生气。”林芳插嘴开口。
“嫂子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没事,咱们弄干净一点就可以了。”许大茂继续说道
“那成,咱们带上孩子一起去。”何雨柱一想也对,扭头对着自己的媳妇开口。
“梆梆邦!”敲门之后,夏涛来开门,他们几家人都来到了夏涛家里。
“啥味道?”夏涛皱皱鼻子开口。
“老大,弄了一些好东西,在四合院哪里弄太显眼这不就来你这里了。”许大茂打开袋子笑着开口
“嚯!你们两个人可以,弄了这些东西。“夏涛看到里面的东西说道。
说实话夏涛压根就不缺这一点东西,空间里面还有很多肉,他也就是说说,平常也就是躲在家里吃,有时候会叫上这几家人一起。
老话说,下水不算肉,肉皮就得加个“更”字儿了。
在当下这个时候,肉皮和下水虽然贱,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在厨子眼里,下水和猪皮也要充分利用的,不能糟践东西。肉皮冻不就是很好的吃食吗?
堂屋里,煤炉子上坐着的水壶正突突地冒气
“成了,你们在这里玩我们去弄。”夏涛招呼了一声之后,就和何雨柱他们一起去了厨房。
“肥肠油花儿还泛黄呢,准是没翻洗利索!这猪头上还有毛,你看这鼻子里也有,一看就没有咋收拾。”他卷起了袖子,拿过边上洗得发白的蓝布袖套,翻看许大茂带来的肠子和猪头开口。
“看我的,多干净,我可是弄的差不多了才拿来。得了,两位帮忙,谁叫咱老何家祖传的厨子,那就开干吧!“
据何雨柱的说法,肉皮冻的起源已经不可考了,但做法大差不差的都是一个样。
猪肉皮去除猪毛,用火烧也可以的,还有残存的猪膘,洗净,切成条或者小块。下锅焯水,煮出里面的脏东西,另起锅换水,加花椒,大料,葱姜等调味料,煮开,撇去浮沫。有的地方还加酱油。
煮一个钟头,然后放入事先准备好的盆子里面,冬天直接放在屋子外面就可以了。隔天就成,吃的时候,切点葱姜丝,拌点酱油醋或者三合油。很不错的一个下酒菜儿。
“这肉皮冻讲究个透亮,得用文火慢慢㸆。“何雨柱早就钻进厨房里鼓捣开了。肉皮在滚水里三起三落,烫得他直吸溜鼻子。
他先往锅里撒了把花椒,葱段姜片在热油里炝出香气,“早年间,师叔他老人家在清宫御膳房当差那会儿,就说老佛爷就爱这口儿!“
“你可拉倒吧!昨儿扫盲班的王大妈还说呢,前门楼子底下卖卤煮的老陈头,当年还给御厨当过学徒呢?“
“你要是听这个,咱们四九城这些吃食那个没有点门路,哪个不和皇家扯上关系,这是扯虎皮。”在帮忙的夏涛听到何雨柱吹嘘,忍不住打断他开口。
这玩意,在后世听了太多太多了,哪个都能够扯上关系。
“哥,你就给我留一点面子吧!”何雨柱撇撇嘴开口。
““大茂把上面那口砂锅腾出来,要炖吊子呢!”何雨柱开口道
寅时刚过,厨房就亮起了昏黄的灯泡。何雨柱的刀工如蝴蝶穿花,肥肠翻过来露出粉白的内壁。
“看见没?“他指着案板上码得齐整的肠段。
“这玩意,得用盐搓三遍,裹着揉,这腥气才能去干净。“
“大哥,听说前门那家'小肠陈'要摘牌?“许大茂费力地和何雨柱一起搓着肠子开口。
“别听风就是雨!也就是改个名字,东西还是那个东西,这老百姓的吃食,谁也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