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静静地聆听着夏涛的话语,随着对方话音落下,他情不自禁地微微点头,表示认可与赞同。
与此同时,他那深邃而睿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夏涛身上,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赞赏之意。
他万万没有料到,这家伙在部队敢打敢拼,现在竟然有这样的能力,他更没有想到就是这家伙居然对标准化这样一个相对较为专业且前沿的概念有着如此深刻的理解和认识。
虽然国家在建国后第三个年头便已设立了国家标准委员会,但时至今日,仍有众多领域尚未制定出与之相匹配的国家标准。更为糟糕的是,许多工厂的管理干部们甚至连最基本的标准化生产理念都未曾树立起来。
“不错,考虑的很全面,那么接下来就由你牵头负责起草关于汽车零部件的国家标准,等标准起草后发到各地的工厂,凡是有能力按照标准加工的工厂都可以向部里领生产任务。”
“好的老领导,我明白了。”
时间很快,燕京的第一场雪已经下来了,今年可是比往年要冷一些。
俗话说,要解馋,辣和咸!老年间,咸菜对北京人而言,或者对于大多数的国人而言,也是无奈的一种选择。
早在一个月之前,何雨柱已经腌了一缸子的咸菜了,现在夏涛家里吃的就是。有大白菜,萝卜,鬼子姜什么的,好几样。
不光何雨柱腌制的那些菜,何雨柱的二婶徐慧珍也送来了很多自己家里腌制的咸菜,平常人家,大多数吃饭的时候都是就咸菜吃,要是淋上那么一点点的香油,那就是奢侈的东西了,像滚个豆腐,烧个鱼什么的,都可以搭配在里面的。
这咸菜滚豆腐皇帝老子不及吾,这可不是传说。
解馋的东西。也是分档次的,其中的高档品种,卖得甚至卖得比肉都贵,就比六必居,这酱菜可是卖的相当的贵,以前专供达官贵人。
腌咸菜分等级,这腌咸菜的东西也分等级,有些价格也是相当的贵,当然,绝大多数都是比较亲民的那类。雪里蕻就是其中一种吧。
雪里蕻,主要就是腌好了以后吃的,鲜美无比。单独炒也行,要是加点荤腥就更加的好了。
每年到深秋的时候,北京人除了储备大白菜,腌酸菜之外,还要腌一缸咸菜冬天吃,雪里蕻就是里面最受欢迎的一个品种了。
这一阵子也是狠狠的忙碌了好几天,这年冬天夏涛对于腌咸菜也起兴趣,于是乎就准备和何雨柱一起在腌制一些咸菜,这天他们两个来到了供销社。
“同志,这是今儿个,店里刚到的渤海湾头茬大盐!“夏涛看着麻袋上“BJ市蔬菜公司“的红戳子,喉咙里咕噜出一句,“来个二十斤。“
“这个腌咸菜就要用大盐,也就是粗加工的海盐。”何雨柱看着大盐对着夏涛开口说道。
“老辈传下来的,据说,因为这种盐‘劲大’,有盐味儿。”
“那是,我还还记得,小的时候家里没盐了,娘老子就拿这个大盐,给碾碎了,炒菜也好吃的。”买盐的插嘴道
“我以前在南方,浙江的时候。那边的人腌雪里蕻和咱BJ略有不同。”这位又接茬来了一句。
“这么个意思?”何雨柱好奇地开口问
“他们不翻缸的。”
“奥,这个倒是不清楚。”何雨柱老实地开口
“那边啊,雪里蕻洗好了,晾个两三天三四天的。然后切碎了,倒缸里拿粗盐拌好了,按紧了,菜上面盖一块竹篦子就成。”
“再压两三块鹅卵石,完了用竹的或木的盖子盖住缸口。待汁水透出浸没竹篦子,过上二十天左右,不辣了,酸香味出来,就可以吃了。”
“你别说,还挺好吃的,抓起来也方便。”
“那不洗吗?”边上的一个姑娘问道。
“洗啥?都是干净的东西,你这一洗,不就没那个味道了吗?”这位一抬头看是个年轻姑娘。这说法人也更加起劲了。
“哥,我跟您说啊。咱们腌的时候缸底放十多个小白萝卜。腌得了清脆鲜美,胜过雪菜,切片下粥极好,再来口小酒,那滋味,绝了!”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开口
“那咱们就回去弄一些,不过多弄点你嫂子爱吃,回头我再弄点其他的,咱们多腌制几个品种。”夏涛开口
“成,只要能够弄来,我来弄。”何雨柱笑着开口
等回到家的时候,夏涛的小院子里雪里蕻已经洗干净,正摊在院子里面晾晒。用何雨柱的话说,去去水份。等水气儿走的差不多了,再入缸。
一溜十口大缸也清洗干净,这次腌制可是好几家一起。
在干活的期间,何雨柱把刚才在店里面听到的话给今天来这里看姑娘的师傅说了一下。
“南方人腌菜不翻缸,净弄些洋事儿。“何雨柱的师傅套着磨破的套袖,往缸底撒了把花椒粒。
“咱老BJ的规矩,三天不翻缸,辣气儿走不净!“
何雨柱的师傅说话间这手里的活可是不慢,一层雪里蕻,一层大盐。压结实了,再加凉白开水。
第三天翻缸的时候,咸菜汁漫过了竹篦子,冲起一股辛辣气。
“哥!有白沫子!“
“甭慌!加点酒就可以了“何雨柱舀了勺高粱酒泼了进去。
第七天翻缸的时候,夏涛还真的让何雨柱在缸底码了一圈白萝卜青皮萝卜紧挨着雪里蕻躺得齐整的很。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咸菜缸终于启封了。夏涛抄起长柄木勺往下一探,带起满勺翡翠般的雪里蕻。
第一天出缸,那是何雨柱亲自操刀,雪里蕻炒肉末堆得冒尖了,萝卜片码成花瓣状围在周边,中间淋了圈香油。
“这萝卜片!真透亮!”许大茂夹起来一片萝卜开口。
“那是,你小子也不看看这个是谁?”何雨柱开口来了一句。
“不多,我吃着这咸菜里咋有股酒味?“徐大妈吃了一口开口
“就你嘴刁,翻缸的时候灌的高粱酒,既能杀菌又能提鲜。”何雨柱开口。
“咋还加酒?”贾东旭开口问
“老辈子规矩,三天翻缸,七天加酒。“
雪越下越大,窗棂上的冰花渐渐地连成了片,吃了饭之后,何雨柱又从里屋抱出坛腌好的鬼子姜,金黄色的姜块泡在琥珀色的汁水里,爽脆的很,再弄点花生米,几个就在那里喝着闲酒随意地交谈。
“老大,老大看我弄了什么好东西。“许大茂骑着夏涛之前的侉子,“嘎吱”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没有搭理在门口的闫埠贵自顾自的向夏涛院子里走去。
“有车不开非要骑侉子不冷啊。”夏涛来了一句之后,随即看到了许大茂提着一个口袋,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