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郝家庄送拖拉机,他们那里杀年猪,给了一个猪头。”
“是吗?那可是好东西,赶紧的拿下来。”何雨柱一边说一边从外面走了进来。
现在许大茂也跟着李怀德混,到了售后那里,可以说那简直就是如鱼得水,这次出了一个维修的差。
猪头估计得有十五六斤,看起来是非常的“震撼”。
“嗯,这可是好东西。要是拿票买,估计得把咱们几家的肉票全部凑起来才够。”
“这耳朵,口条,拱嘴,猪脸都可以单独成菜的,行了,放着吧。”
“你该干啥干啥去,我就不留你了!”
“不是,你这就变脸了,你可真可以。”许大茂开口道
“你除了说,等着吃,还会干啥?”
“得,这方面你有发言权,我就不说了。”许大茂开口道。
“我在里面就听到大茂的声音了,这又是弄了啥好东西”党微微从屋子里面探出了脑袋。
“这小子,弄了一个猪头过来,”
“这玩意虽说收拾起来麻烦,但真的是好东西,就那个副食品店里,没点关系,还真的搞不到。”
“不错,这是好东西。”看着硕大的猪头党微微也是满心欢喜的。
“先吃饭吧,一会我来烧热水。还得准备刷子,得上火筷子,否则鼻子和耳朵里的猪毛和脏东西,不可能处理干净的。”夏涛对着在摆弄猪头的何雨柱开口。
“放心吧,哥,这点东西交给我就成,小半天的工夫就收拾出来了。”何雨柱虽然是食堂主任,但是他就愿意弄这个。在夏涛的院子里弄那就更加的方便了,吃点喝点,没人会说的。
吃完饭,何雨柱蹲在院子里面的青砖地上,他右手抓着火筷子,正在捅猪鼻子和猪耳朵。
烧得通红的火筷子,一捅进去就发出“滋啦“的声响,阵阵的青烟,夹杂着腥臊味。捅完了放在炉子上面继续烧,等烧红了再烫,要反复好几次的。
反复烫了好几次之后,把猪头放在搪瓷盆里,泡上温水。他拿起刷子蘸着碱面,在猪拱嘴处来回地搓洗。
小半天的工夫,这才收拾得差不多,何大清把耳朵,口条和猪脸先卸了下来,拿斧头劈开成两半,先要焯水的,焯完再洗。
“这小孩儿爱吃耳朵,口条。嫂子喜欢吃猪脸,我媳妇爱吃拱嘴.......。”何雨柱一个人嘟嘟囔囔的说道。
何雨柱将处理好的猪头放入大铁锅,添上水没过猪头,撒入花椒大料,酱油和冰糖。又往灶膛里塞了几根劈柴。
“哥,我们回来啦!“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何雨水带着一帮孩子从外面回来了,每个孩子都拿着一个糖葫芦
“慢点儿!都慢点!“党微微看着孩子开口,
“爸,你做了什么肉?”何晓开口问何雨柱
“猪头,一个大大的猪头!”
“肉,我要吃肉。”夏涛的小儿子开口,这小子听到肉来劲了。
日头西斜的时候,许大茂骑着三轮车“突突“的又回来了。车斗里还坐着许一帆
“大哥!猪头肉好了没!“人还没进来,就开始嚷嚷,
“你属狗的?这鼻子还真的灵。猪头一好就来了。“何雨柱从蒸腾的热气里探出头,脸上挂着笑容,对许一帆说,“赶紧下来,伯伯已经炖好肉了,就等你们了。”
他抄起长柄勺在锅里搅动,琥珀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八角桂皮的香气混着肉香在院子里打转。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许大茂说话间就挤了进来。
“这会儿看什么看?去把案板洗了,等下切肉。“何雨柱对着许大茂开口
揭开锅盖的瞬间,整间厨房都被白雾笼罩,猪头肉泛着油亮的红棕色,耳朵卷曲着像朵盛开的花,拱嘴部分颤巍巍地抖动着。
“这猪头肉炖得真绝!“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提出来的猪肉开口道。
刀刃沿着泛着油光的猪脸轻轻一划,胶质丰富的肉皮便颤巍巍地绽开。几个孩子踮着脚围在案板前。
“你快点切。没看大家都在等着了吗?“许大茂咽咽口水开口。
“要不你来。“何雨柱拿着刀开口。
“别还是你来。”许大茂看着刀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开口
何雨柱把切好的口条码在青花瓷盘里,他特意把拱嘴部分切成薄片。耳朵和猪脸分别都切好。
“还是这猪耳朵好吃,加上红油这味道绝了,还是柱子的手艺好,这点我承认。”许大茂夹起来一块耳丝放在嘴里嚼了两口开口。
“你就这句话还像一个人话。”何雨柱喝了一口酒撇了许大茂一眼开口。
“最近一帆怎么样?”夏涛没有理他们两个人开口问许大茂。
“现在好一些,不像是之前一个人发呆,这还多亏了林芳嫂子,还有孩子们。”许大茂听到夏涛问自己的孩子,自顾自地喝了一杯酒这才开口。
知道了自己的妈妈和妹妹离开之后的许一帆,也是沉默了好久,无论是许大茂如何的去说,就是不太爱搭理他,也就是跟着何雨柱和夏涛他们家的几个孩子在一起好一点,比较心疼孩子的林芳提议让许大茂把许一帆给放在自己家里,也就是现在这才好一些,夏涛他们都知道,这需要时间磨平。
“苦了孩子了,不过大茂,你就没有考虑过你自己的事情,娥子走了,你还年轻,不能这样,再说了孩子也需要一个家。”夏涛继续开口。
“顺其自然吧!现在没有这个心思。”何许大茂喝了一口酒然后开口
“傻茂,我先给你说好,人家都说了,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你小子要是娶媳妇之后,对我干儿子不好,你小心我揍你。”旁边的何雨柱威胁道。
“那哪能,我这可是亲儿子,不是,你等会,我儿子啥时间成你干儿子了,我咋不知道。”许大茂睁大眼睛开口问何雨柱。
“一帆答应了,我们爷俩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是咋就没有关系了,那是我儿子。”
看着吵闹的两个人,夏涛不由得哑然失笑,也就是何雨柱这插科打诨,让离别的悲伤减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