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他们俩在医院待了两个多小时之后阎埠贵的体温降下来了,只是有点虚弱而已。
医生嘱咐回去好好休息和照顾就行。
一行人又拉着阎埠贵回了院里。
邻居们得知阎埠贵没啥大事心里头都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们一下午咋过的,纠结的半死好吧。
现在好了,阎埠贵没啥事,该干嘛干嘛。
这家放个炮,那家也放炮,庆祝过年的同时良心也安了。
阎埠贵没事杨瑞华整个人都放松了,把中午没包完的饺子继续包了。
急匆匆的赶出来一桌年夜饭。
阎埠贵精神头好了点,能吃几口,吃了个饺子之后感叹道:“媳妇,能再吃到这一口太美了,你知道嘛,那会烧的我就见到我太奶了,还给我招手。!”
“去去去,呸呸呸,大过年的说什么呢!不吉利。”
阎埠贵没听,继续道:“你说这何雨柱他们也是人才,我都有点看不懂他了。别的邻居都不愿意帮忙为啥他非要凑热闹,这不让咱们家欠他一个大人情嘛,这可怎么还?”
“这可是救命之恩呐!”
杨瑞华闻言顿了顿:“怎么还,拿命去还呗。”
“当家的,不是我说你,以前咱们就是有点过了,还有涛子,之前咱们和他的关系不差,你看现在成什么了,之前人家劝过你两次,你过一阵子都忘记了,这次虽然人家没有出现,我可是看明白了,要不是涛子开口,他们俩未必来。”
“咱们真要好好感谢人家。”杨瑞华开口
阎埠贵郑重地点点头,声音有点小:“媳妇你说的对,是要好好谢谢他...谢他八辈子祖宗!”
阎埠贵早就想通了,这次自己被炸到粪坑里面这里面肯定有许大茂的事情,还有哪怕没有夏涛开口,估计许大茂都会帮忙,自己发烧这么严重估计许大茂都吓傻了吧?
还有就是夏涛,估计他也能猜出来一些。
傍晚时分,年夜饭准备好了。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肉油亮喷香,炸带鱼金黄酥脆,清蒸梭子蟹红艳诱人,海米炒鸡蛋黄中透红,炖鸡、醋溜白菜等等,最后压轴的一大盘猪肉韭菜馅的饺子,夏涛他们三家已经坐在那里。
夏涛贡献了一坛老汾酒,不要以为他囤酒是为了以后升值,享受当下才是重点。
党微微给孩子们倒了橘子汽水。
“过年了,”夏涛举杯,脸上带着笑意,“希望咱们几家新的一年都顺顺利利的。”
“顺顺利利!”何雨水举着汽水瓶学舌。
“一切顺利。”许大茂开口。
“俺也一样。”何雨柱开口
夏涛举杯碰了一下,目光扫过桌边的家人。
党微微眉眼含笑,两个孩子小脸通红。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俩货已经开始拼酒,其余的基本上都一边照顾自己家的孩子,一边在吃饭。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夏涛搬出鞭炮,在院子里放了起来。
何雨水捂着耳朵又笑又跳,孩子被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睁大眼睛看着。
第二天睡了一个懒觉,把昨天晚上的剩菜热热,然后下了饺子。出门之后就碰到了四合院的邻居,
碰到邻居就拜年问声好,这时候过年没有太多的娱乐节目。最多邻居之间串门聊聊天,至于打牌耍钱的更是没有,家底都不厚,谁他妈还有闲钱赌啊。
过年的时候夏涛可是孩子们最喜欢的人,没办法,这家伙口袋里装着花生瓜子以及糖果,遇到关系好的人还给了一个红包。
初二那天三叔带着三婶回来了,开着小吉普街头小巷的孩子哪怕见过很多次了,也都知道是夏涛的三叔开回来的。
对于汽车孩子们不陌生,不过还是比较稀罕,无论是谁开的车来这里孩子们都要过来摸摸瞧瞧稀罕一下。
正值当年的李怀德穿着军大衣显得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脸上都带着红光,哪怕是不懂算命看面相的普通人都看得出来他不一般。
来的多了,也就熟悉了,夏涛的三叔在95号院里和邻居乐呵呵地侃大山,因为侄儿在这个院里住着从来都没摆过谱。
邻居们也都知道夏涛的三叔是个大官,几次接触下来觉得好相处也都能聊几句。男人们上来掏出烟就发,总之一切都好。
三叔走之后,夏涛的院子里开始忙碌了起来,不少人都来给夏涛拜年,一直到了晚上这才结束,这过年过的也是相当的累
大年初二,天还没亮,何雨水就兴奋地爬起来了。今天要去逛厂甸庙会,她期待了好几天。
夏涛给孩子系好围巾,又把何他们裹得严严实实,出门之后就看到同样裹得严实的几个孩子,跟着去的只有娄晓娥,至于于莉和党微微一样怀孕了只不过她的年份比较浅。
厂甸庙会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风车哗啦啦地转,冰糖葫芦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各种小吃摊飘着香气,还有风格各异的风筝和风车等颇具厂甸传统特色特色美食的商品,来自南方北方的能人巧匠也在一横一纵两条大街上摆开擂台展露手艺。
有舞狮、老燕京传统花会、现代舞、燕京民俗人物造型、旧京民俗老照片展、民间手工艺展、传统商业“幌子“展、京剧、武术、杂技等丰富多彩的活动。还有玩物、厂甸庙会独有的小吃、摆件、耍货等特色物品。琉璃厂文化街上的众多老字号展出的各种木版水印、文物复制、制笔工艺、古旧图书修复技艺等。坐花轿、跳火盆、掀盖头等老燕京的传统婚礼仪式,也纷纷亮相庙会现场。
还有各种商店都买不到的玩具,如抖起来嗡嗡作响的单双空竹,迎风挥舞就嘎嘎击鼓的大小风车,抽在地上滴溜乱转的陀螺,以及五尺长的大糖葫芦,各种生肖玩物等,总之那是非常的热闹。
本来就没有吃早饭的几个人也饿了找到自己心仪的小吃,坐下来要了几碗。
本来何雨柱还撺掇去喝豆汁,说实话那东西,夏涛还真的喝不惯,这会正呼噜噜的喝着油茶吃着包子。
一边吃饭夏涛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知道,估计自己赶庙会也就这几次了,在他的记忆里,1964年开始,由于有碍交通,厂甸灯市停办,偃旗息鼓37年。2001年,燕京市政府宣布恢复厂甸庙会。
从庙会回来已经差不多下午五点多了。
夏涛他们在庙会上逛美了同样也吃美了,每个人还买了不少东西,尤其是几个孩子,这几个人都是不差钱的主,所以给孩子也买了不少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