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这边,夏涛三个人聊了一会,又开始了忙碌,许大茂和夏涛打下手,何雨柱在炸东西,党微微他们带着孩子贴窗花、挂灯笼。东跨院里难得的热闹。
何雨水拉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放小鞭,砰砰的响声和孩子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党微微在窗上贴好了大红剪纸,又给两个孩子换上了新做的棉袄。
忙活了一会之后,夏涛从屋里搬出一个小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是各式各样的鞭炮。
“哥,这么多!”何雨水惊喜地叫道。
“晚上放。”夏涛摸摸她的头,“先包饺子。”
夏涛的话音刚落地,就听到前院传来争吵的声音。
原来,杨瑞华看到自家老头子发烧之后,想也没有想就冲出家门就往隔壁的张家去。
张丰收住在倒座房那里,是一位板爷,平常院子里用车也就找他。
“老张,老张,我们家老阎发高烧了,能搭把手送医院不?”
老张一家正包着饺子呢,闻言面色古怪异常。
老张的儿子昨天也参与了炸粪坑大战,如果没有易中海他们家少不了要掏钱。
张丰收比较老实,正准备站起来却被自己的媳妇摁下来,还瞪了他一眼。
“哎呦他三大妈,您可别闹了,这事情没完了,不过昨天易师傅不是赔了60块钱嘛,咋地,不够,还想再讹一笔,我给你说我们老张家这么惨您换一家嚯嚯吧...”
听到这话的杨瑞华急了,赶紧开口
“老张家的,我们家老阎真的发高烧了,都烧迷糊了,赶紧搭把手吧!”
“别,我们没空,找别人吧~”说完之后就把门给关上了,杨瑞华这脸是白一阵青一阵。
没有办法,只能往对门走去,结果门都锁上了,很明显没人在家。
杨瑞华又往中院去喊人,都被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不是他们见死不救,是因为他们不相信杨瑞华的话。
杨瑞华最后没有办法,拖出自己家的板车和两个儿子费劲吧啦的把阎埠贵装上车推去了医院。
在这个过程中有许多邻居偷偷看着,发现杨瑞华没说谎,阎埠贵是真的烧迷糊了。现在反过来又有点于心不忍了,可事情已然发生,他们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就这么面色复杂的看着阎家媳妇带着孩子在寒冬腊月推着板车艰难前行!不是院里的邻居们心铁,昨儿阎埠贵可丝毫没有留情面,威胁都用上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妈的才过一天你杨瑞华又来了,谁知道帮忙送阎埠贵去医院会不会再被讹一笔汤药费啊。
到时候冤不冤呐!
花钱容易挣钱可难了,都是血汗钱,凭啥给你花对吧。
夏涛带着许大茂和何雨柱同样在看着这一幕,何雨柱无所谓,不过,这许大茂那是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你说这许大茂的确有很多的小毛病,不过这家伙骨子里也不是坏人,只不过有点小心眼,你没有看电视剧里面,他霍霍那么多人,也没有霍霍邻居,至于自己的媳妇,当时那种情况,断绝关系合理去了,夫妻反目,父子相残也是情理,只不过他手段稍微激烈了一些而已。
“看什么看,你们俩还不去搭把手。”
“要是真的出事情了,那就不好了。”
夏涛开口,不过准确的说他是对着许大茂说的。
“得嘞,茂爷走着。”老大吩咐,何雨柱也就麻溜的跑了过去。
刚才他就想过去了,只不过夏涛没有吭声,他没有动,因为他知道夏涛对闫埠贵一家的意见很大,哥哥没有开口,他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做,不过这家伙骨子里还是一个烂好人。
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人跑的很快,一下就追上了前面拉车的杨瑞华。
“婶子,我来吧,我和大茂两个人轮换着,快些,您和解放解旷后面推着。”
杨瑞华此时眼睛一红,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掉,颤抖着声音道:
“柱子、大茂我...”
“行了,我说婶子,啥都别说了,先把闫老师送医院吧,别耽误了救治时间,要不然闫老不死,三大爷就真的傻了,成了傻三大爷。”
板车上的阎埠贵虽然烧迷糊了,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原本他的心都已经凉了,居然没有一个邻居来帮忙,他恨的同时也感觉自己做人真的很失败。
结果峰回路转,他平常感觉一个傻子和一个混子的人来了,对于许大茂和何雨柱虽然说现在他们已经升官了,不过骨子里依旧看不起,感觉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厨子,就是运气好,至于许大茂妥妥的一个小人,升官也是拍马屁拍的,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两个人来帮忙。
“患难见真情啊!”
何雨柱耳尖听到了阎埠贵的呢喃,嘴毒的他立马进行嘲笑:“呦呵,大茂,听到没有,咱们闫老师且活着呢!哈哈哈!”
阎埠贵并没有生气,虚弱的回道:
“何雨柱,你行,你是真行。还有你许大茂,可以,真可以。”
而何雨柱大笑:
“哈哈哈哈,那肯定的!我们哥俩绝对的好人,你满南锣鼓巷打听一下,再也没有比我们更好的人。”
“那是,我们可是先进青年。”许大茂也贫着嘴开口。
阎埠贵为啥发烧,掉粪坑弄的呗,许大茂可是心知肚明,万一阎埠贵这回真的挂了咋整,他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当中。他想整阎埠贵不假,可没想让他死啊。
这会看到阎埠贵还有力气说话心也就放了下来。
一路上何雨柱和许大茂都在逗弄着虚弱的阎埠贵,弄的他那是又急又气。
急赶慢赶终于到了医院,好在送来的及时,医生立马就开始给阎埠贵进行物理降温。因为都烧到40度了,再不救治真的会烧出大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