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对不住,这脚下打滑了打滑了。”许大茂站起来,开口解释,不过这脸上的笑意这咋也隐藏不住。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夏涛心里想着,因为刚才他还看到这货故意的摔倒。
“行了,别贫了,赶紧把他拉出来,要是再不拉出来老闫有个好歹可咋办。”
众人齐心合力,这总算把阎埠贵拉了出来。
看到拉出来的阎埠贵,好几个人看到他这模样都吐了,因为这闫埠贵脸上还他妈趴着蛆呢!这浑身上下这屎尿齐全。
还有就是这粪坑里面可是攒了好久的粪,这味道,那真的相当的醇厚,这家伙迎风臭十里都是这样子。
易中海作为老好人,大手一挥道:
“各位邻居帮帮忙,家里有热水的打盆过来给阎老师洗洗。”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被阎埠贵打断了,只见他有气无力的哆嗦着身子道:“谢了老易...”
易中海忍着扑面而来的恶臭,面带微笑的看了阎埠贵一眼,补充了一句:
“给阎老师洗干净再进院...”
阎埠贵:我XXXXXXX!
不得不说,这阎埠贵骂的可是真脏。
刚才看热闹的不止是夏涛他们院子,隔壁的几个院子也有不少的人,,听到易中海这样说,很多热心的人都开始去屋子里打热水。
自从夏涛之前弄的那个炉子出现之后,有一些家底的人都弄了一个,这时候不缺热水。
就这样不管是95号院的也好,93号94号院里的邻居都去屋里打了热水过来。
杨瑞华一遍又一遍地给阎埠贵冲刷,直到干净了才回了95号院里。
夏涛看得清楚,阎埠贵手里死死的捏着他的玳瑁眼镜儿呢。真的是舍命不舍财的主。
阎埠贵不知道洗了多少次,皮都洗的发白了才停下来。喝了姜汤暖了暖身子之后才有点缓过劲来。
这会儿他不想做别的,儿子肯定要处理,要追究,团伙作案,纪律不一定严,首先他们带头的就跑不了。
他阎埠贵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作为一名教书先生,还他妈掉粪坑了,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但是一切的前提都要等他缓过来先!
阎埠贵媳妇杨瑞华还在屋外跟一群孩子家长在拉扯不清。
其实在外面邻居们已经扯明白了,无非就是几个孩子放小鞭放到了茅房。最巧的就是一群孩子八个人,同时扔小鞭,偏偏就是阎解旷的双响炮中标扔了进去!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说的就是这个,父子都是前世的冤家!
不过所有的孩子都说这鞭炮是许大茂提供的。
“我就是看几个孩子看别人放炮眼红,就买了一些给他们,我又没有叫他们炸厕所,这这么怪也怪不到我头上。”许大茂跳着脚的辩解,有一种舌战群儒的样子,
阎埠贵这时披着厚厚的棉袄走了出来,脸色苍白,手里还捧着热气腾腾的保温杯。
易中海本来就在处理这个事情,看见阎埠贵出来了大声道:
“行了你们先别吵了,老阎出来了,让他说两句。”
邻居们见状也不说话了,想听听阎埠贵个受害者怎么说。见易中海这么说阎埠贵的脑袋瞬间快速运转,不得不说,人家这小脑袋瓜那是相当的好使。
“咳咳,各位,谢谢各位街坊邻居给我拉了上来,感激不尽!”阎埠贵先是对着四周围的邻居拱拱手以示感谢。
“嗐,都是搭把手的事儿,阎老师不用谢。”
“对对,这远亲不是还不如近邻嘛!”
邻居们纷纷露出笑意。
看看,还是人家阎老师懂礼数,不愧是文化人!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反转还在后头呢。
阎埠贵接着说道:“这小鞭虽然是我们家解成这个臭小子丢的,他负主要责任。”
“这个我会教训他,但是还有其他孩子的小鞭在茅房的门口,墙上,瓦砾上噼里啪啦一通乱炸。”
“当时我都以为打仗了,吓一跳,所以直接身子就不稳,加上板子也裂了所以我掉下去了。”
“孩子们的责任要追究,我这风寒也要养,这大过年的躺床上真不是滋味。”
“家里就我一个大男人,这受了风寒还得看病吃药,还得买肉补一补,你们说咋整?”阎埠贵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道:“所以我的建议是每家分摊点儿汤药费,还有我那身衣服还是去年刚做的,也不能穿了,你们几家也给摊摊吧...”
“要是不摊也行,开学我就去跟学校反应一下这个事情!”
阎埠贵的一番话说的那些孩子的父母脸都绿了。他妈的连威胁都用上了,给还是不给?给吧心里不爽,不给吧好像又不行,咋办?
甚至还有一些人小声的开口。
“什么玩意,早知道就埠拉他上来了。”
“狼心狗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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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也被阎埠贵的言论语威胁给惊讶到了,这老小子有点狠啊!直接摊牌了,就是要赔偿,脸都不要了!不过作为道德天尊,易中海自然不会被阎埠贵的那一番言语给吓到。
“呵呵...”易中海干笑了一声有点阎埠贵面前,瞬间就感觉有股子异味儿。
虽然阎埠贵洗的很干净,但是那股味儿还是有些残留~
“老阎,抛开事实不谈,这都是孩子们玩闹而已,多大点事儿啊。”
一听易中海说这句话,夏涛感觉,这才对味,这一开口老道德了,这家伙。
“您作为文化人,又是老师,高抬贵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就成!”
“跟孩子们计较干啥!”
“这样,我做主,家里还有一只老母鸡,我让我媳妇一会杀了,晚上炖给你补补咋样?”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夏涛不由得心里佩服他。
易中海的话让一群邻居听进去了,心里头别提有多热乎了,真他妈仁义啊!这就是道德标杆。
阎埠贵心里更是大呼卧槽,这是遇上对手啦?易中海这么能掰扯?
这家伙,这话堵的自己这还咋说,不愧是老道德高手,不过这谁也不知道谁,都这德行了,还想绑架自己,姥姥的,自己也不虚
“老易,易师傅,您是个人物,但今儿事情不是发生在你身上,说的倒是很轻松。”
“一只老母鸡才多少钱,跟我的一身衣服比差老远了。”
“我一身行头置办下来起码20块钱,外加七七八八的汤药费也是20块钱。”
“您今儿如果真想平事儿也行,把这40块钱掏了,我就当做今天这事儿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