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就不行了,他都这样说了易中海还敢往下接。可是没成想易中海真他妈接下了。
只见他憨厚的脸庞露出微笑:
“那成,我接下了,媳妇回屋拿钱!”
“卧槽~”傻柱在夏涛身旁直接骂出了声。
夏涛此时也被易中海的行为给震惊到了。
这一手牛逼炸了!
道德天尊这称号不是白叫的啊,这他妈是真的有东西!
是,易中海在原剧中屁股歪没错,但不代表他真的不行,就这么一手,收获全院人的好感。那些孩子们的家长不得对他感恩戴德啊,真牛逼啊!
易中海媳妇速度很快,麻溜拿了钱递给易中海!
“拿着老阎,咱们可说好了啊,今儿这事两清,出了院门谁都别提!”
阎埠贵手里抓着钱心里不是滋味,特么的咋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呢?自己好像是个棒槌,得罪了院里的邻居不说,还他妈亲手给易中海搭了个台子,让他唱了出好戏!
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目光随意的飘荡着,当看到许大茂露出一张马脸笑的正欢时他又不开心了。
把手一指朗声喝道:“那个谁,大茂,这今天的作案工具可是你提供的,你不得说点啥。”
阎埠贵这话一出全场寂静,无人能反驳。因为他这话说的是真的没毛病!
刚才孩子们可是都说了,这鞭炮可是许大茂买的。
当然在夏涛和何雨柱的眼里阎埠贵是不冤的,他知道许大茂这孙子,这目标就是阎埠贵,这损人不利己的货,有这么好心给他们这群孩子买鞭炮。
不过邻居们不知道啊,这都赔钱了,这还有,这家伙是没完没了了。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原本带笑的马脸瞬间僵住了,想了想开口道
“阎老师,你说句话,要咋办,我许大茂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也是这时候易中海先说了:
“老阎,一事不烦二主,我做主替大茂扛了,多少钱说个数!”
阎埠贵没说话,伸出手比了个二字!
易中海点点头:“媳妇拿钱!”
他媳妇又颠颠地回屋拿钱去了,利索得很!
一手交钱之后事情罢了!
阎埠贵带着家小回了屋,他虽然得了60块钱,但其中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易中海算是被他记在账本上了,以后慢慢再掰扯!
“易师傅,一大爷,行了,大茂我在这里谢过了,不过这钱不能你出。”许大茂递给易中海一根烟。然后扭头对站在那里看戏的娄晓娥开口。
“娥子,拿钱。”
娄晓娥麻利的拿出来30块钱。
“一大爷,这您拿着,有空请你喝酒。”
“成!”易中海没有拒绝。
今天他的目的尽数达到,心里美的很!损失区区60块钱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他要的不是钱,而是人心。就现在这个局面他非常的满意。
邻居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尊敬和赞赏,别提多得劲儿了,感觉自己之前的威信又回来了。
虽然说他现在收养了孩子不缺养老人,不过现在他也该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一下,毕竟自己的年龄一天一天的大了,这院子里最有出息的人自然是夏涛,没有看到凡事跟着他的人都落到了好处,尤其是刘海中这不着四六的人都是主任了,自己是啥,八级工听着好听,这说白了还是工人。
对于夏涛他是打心眼里打怵,因为它发现,这能够当领导的人都不简单,在夏涛面前他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很早之前就表达了善意,想进他们这个圈子里面,可是不行,今天和许大茂建立了关系,这就是进步。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佩服起来了自己,钱这东西多少是多,这人情就不一样了,这一个小人情以后没准还用得上。
夏涛和许大茂他们回到屋里,坐下喝了杯热茶。
“这易中海看来改变不少,这可以啊!这个事情办的漂亮。”
夏涛闻言笑笑:“呵呵,柱子,我不否认你说的话,凡事不要看表面。易中海和邻居们非亲非故的干嘛要揽下这个事儿?”
“60块钱不是小钱,他一个月也就挣那么多了。你说他平白无故的拿出来替邻居平事儿图什么?”
何雨柱闻言挠了挠脑袋:“对啊,他图什么?这我哪儿知道。”
“人情。”许大茂吐口。
听到许大茂这样说,夏涛点点头,刚才他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这是卖好给许大茂,也是卖好给自己。
“为啥?”何雨柱有点迷茫的开口。
“为了两个孩子。”夏涛开口。
“咱们院子里最有出息的是老大,其次就是咱们几个人,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咱们都是靠着老大上去的,有本事的还是老大,咱们也就是沾光。”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也在为孩子考虑,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许大茂开口。
“可以这小成语用的不错。”
“柱子,记住,凡事不要看表面,明白了吗?”夏涛开口。
“妈,你说,今天我师傅这样干图什么?”贾家屋里,母子俩正讨论着刚刚易中海大发神威的一幕。
虽然说两个人已经不是师徒关系,不过这面子上面的事情还是有的,没有正式的被逐出师门,贾东旭依旧还是叫师傅。
“他就是卖好,不是许大茂,是涛子,明白了吗?”贾张氏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开口。
后院刘家就不一样了,刘海中挺开心的,自己儿子是炸粪坑中的一员。
按照阎埠贵的说法,不赔点钱不行,他都准备掏钱了,可没成想居然还有冤大头的出现。既然易中海愿意当那就让他来吧,刘海中乐的清闲。甚至连教训刘光福的兴致都没了。
还有自己现在可是干部,要以身作则。
阎埠贵经过掉粪坑事件,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极差,隔天就发烧了。更别说年三十还想帮邻居写对联赚点儿花生瓜子儿了。
这点年货阎家压根儿就没有买,也不想买,阎埠贵都算计好了的。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有算计成功。
中午,家家户户不是炸丸子就是在剁肉,满院子飘着香味。
阎埠贵在中午突发高烧,本来还在厨房忙碌的杨瑞华急的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