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眼,看到了贾张氏脚后跟沾的是屎,恶心的阎埠贵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有心忍住不上了,但屎意汹涌扛不住,咬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关了门,插好门栓,脱裤子放屁,再点燃一根烟去去味儿...
阎埠贵比贾张氏轻多了,没察觉脚下的木板有异响。
直到一群孩子放着炮仗嘻嘻嘻哈哈的走来。
“刚才炸雪不太好,咱们炸茅厕吧!”有一个孩子提议道。
“不行吧,这万一要是有人就坏了。”又有一个孩子开口。
“怕什么怕,大不了挨顿打。”
“那我先来。”闫解旷开口。
阎埠贵自然听到这外面孩子的谈话,心里一声不好,不待他叫喊一个带着尾气的小鞭就从门缝里飞了进来。
阎埠贵这时面如土色。
“砰,啪!”
这是个双响炮!浑浊的污水直冲房顶,也炸了阎埠贵一脸!
“哎呦!妈的,我操你姥姥啊~谁家的孩子啊!”
阎埠贵带着颤音疯狂叫喊!
他愤怒的站起身子,有点急,巧好右脚木板裂了,阎埠贵一个不慎掉了下去...茅房外头的孩子们也听到了厕所的声音,尤其是闫解旷,刚才可是他扔里面的,他刚刚可不止听到了“砰啪”双响炮的声音!
似乎还有他爹那气急败坏骂娘声和掉粪坑的扑通声!
那种粪水四溅的场面闫解旷想想都恶寒...
“我艹你...救命啊...”
这时阎埠贵的声音非常清晰的从茅房里传了出来。
听到这里面的声音,外头的一群小孩都惊呆了。
“我靠,真有人掉粪坑了,听声音像阎老师啊!”
“解旷,是你爸呀!”
闫解旷此时小脸煞白,双响小鞭就是他丢进茅房的啊,其他人都没他丢的准!
刚刚还沾沾自喜来着,结果现在天塌啦!
一群小孩也不怕事儿,七手八脚的打开茅房,只见墙上到处都是粪水,坑里还有一屎人正在挣扎着。
“我靠~”
“哎呦我去,真是您呐阎老师!”
“跟我们可没啥关系,小鞭儿是你家解旷丢的。”
“对对,是他,他丢的最准。”
一群小孩七嘴八舌的对着粪坑里的阎埠贵解释道。阎埠贵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但此时不是计较这个问题的时候。
“别吵了,你们快回院里喊人救我出来,呕~”
听到闫埠贵开口,这一群孩子一溜烟的往院里冲去,刘光福跑的最快,冲进前院大喊道:
“不好啦,我们院阎老师掉粪坑啦,快去救他吧!”
“闫老师在茅厕吃屎呢!”又有一个孩子开口。
听到孩子们这样叫,很多吃完饭的邻居们都在屋里烤火呢,哄的一下都走了出来。
看热闹这回事,可是咱们国人的最爱,尤其是还是掉粪坑这样刺激的事情,基本上所有人都出来了,你没有看到原本正在和党微微两天的于莉还有娄晓娥也都放下手里的瓜子花生走了出去,甚至连党微微也在穿鞋。
“我的祖宗,你就别凑热闹了,一会我回来告诉你。”夏涛赶紧拉着党微微开口。
“那你快去。”党微微催促道。
这一会功夫,邻居们从孩子的嘴里知道事情是真的时候,也就带着工具就往茅房赶去,阎埠贵媳妇最着急,拿着晾衣服的鱼竿第一个就冲了出去。
何雨柱围裙都没有解下来,就跑了出来,出来之后看到许大茂在哪里坏笑。
“咋了咋了,闫老扣真掉里面了。”
“对,刚才我看到了,还在里面游泳呢,这姿势,太好了。”
夏涛刚出来就听到许大茂这话,在想到这里面的场景好悬没有吐出来。
“把你那嘚瑟劲儿收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干的呢!”夏涛忍着恶心开口对许大茂说
“嘿嘿嘿,老大,我忍不住啊!”
“刚刚您没听光福说嘛,是闫解旷扔的小鞭。”
“头一回听说儿子炸茅房炸到自己老子,牛逼!”
“这是他阎埠贵教子无方,好说歹说都赖不到我头上!”许大茂得瑟的开口。
一群人走到茅房一看,坑里那个人谁他妈认得出来是阎埠贵啊!
一身都是粪水,把邻居们给恶心坏了,好在这种事情也不奇怪,这个年代的人承受能力较强,就算嫌弃也不会摆在脸上。
“来几个小伙子,帮帮忙?”易中海开口。
“我来,我来。”许大茂积极的开口。
“这孙子,今天咋这么积极。”何雨柱有点疑惑的开口。
“行了,赶紧去,帮忙。”夏涛开口对何雨柱说。
绳子被仍了下去。
“老闫,抓住绳子,我们拉你上来。”易中海开口。
虽然说这闫埠贵比较瘦,不过这棉衣吸饱了水这就不止十斤二十斤了,这加一块足足百斤,四五个小伙子在拉着绳子准备把他给拉上来。
就在快上来的时候,就听到许大茂一声我靠然后就是脚下一滑,带着后面的人也都倒了下去,原本快被拉上来的闫埠贵这下子又普通一下掉了下去,这溅出来的粪水差点把站的最近的刘海中和易中海给弄一身。
眼尖的夏涛还看到闫埠贵喝了好几口。这真叫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