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学会看目标,有些人,你得先让他赢一些,然后他才会乖乖的把剩下的钱交出来。”
“有的人稍微诱劝两句,自己就会送上门来的。”
“闹出事了也不要怕,顾客闹事只要不往死里打就行。”
“如果是警察来了就先堵上门让客人们先全部撤离,要是连保护客户这一点都做不到,那别人为什么还愿意来这里?”
“然后再随便交一个人就行,反正只要没有当场抓住,警察就没办法把我们全部抓去坐牢。”
诸如此类的训诫被探子传授给了员工们,而员工们又依靠这些手段开始
总之,徐州的黑色产业工作者在悉心教导下,很快就成长为了出色的社会败类,为扰乱治安、毒害百姓立下了汗马功劳。
期间的下邳警察也不是没有尝试逮捕这些人,只是这些人手里面的东西一件比一件横,之前甚至出现过军用弩朝他们射击的情况。
警察们也开始在想办法解决当下的情况。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现在下邳都有很多人模仿着开赌场了,再不制止,下邳就没几个是好人了。”
“既然这些罪犯抓不到现行,要不直接放一把火,把那些王八蛋全部烧死算了。”
“有道理,可是善后工作怎么办?”
“善后?”
下邳警督拍了拍桌子,制止了越来越偏的讨论:“整天就会胡思乱想,你们不如想想接下来和情报部门合作的时候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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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台,公台?公台!”
陈宫如梦初醒的一抖,急忙问道:“啊,怎么了,曹操带兵打过来了吗?”
“不是,曹操暂时还没来,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叫了你几声都没反应。”
听到曹操没来的陈宫长吁了一口气,他实在是有些怕了曹操。除了一开始曹操不了解并州军战术吃了几次大亏,后面都是压着吕布打。
如果曹操趁着吕布统合了汝南的资源,但是又还没有足够自保的能力的时候出手,那曹操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汝南郡以及之前的海量物资储备,吕布也就真成了小丑了。
陈宫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曹操及其手下的谋士实在是太会抓战机了,只要在他面前露出一丁点破绽,马上他的人马就突过来了。
“我在想今后应当如何发展,汝南之前闹黄巾,人口流失很严重,根据我清点,汝南如今只剩下40余万人口,还不到永嘉五年的四分之一。现在的这些百姓只能勉强供养起一万余人的军队,这点兵马想要自保恐怕都很有难度。”
“之前那些黄巾军留下了不少物资啊,就凭那些都还可以撑个几年,就算种地的少了点也无所谓吧?”
陈宫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吕布。
吕布看着陈宫复杂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虽然物资储备非常多,但是一旦开战这些资源的消耗速度和一把火烧掉的速度是差不多的。
“公台,你看我们是不是要从哪些地方弄点人过来,原本这里的百姓跑到周边郡县去了,我们只要小规模出动,抓一批人过来给我们种地不就行了。”
陈宫很难想象这是一方诸侯该说的话,强掳百姓是担心他们不会造反是吧,真不怕掉脑袋。
“这个办法似乎……”
“报,禀将军,庐江来信!”传令兵呈上了一卷竹简。
陈宫挠了挠头,为什么他一直感觉这些送信的小兵相当的没有眼力见。每次他在和别人谈重要的事时,这些人中会突然冲出来打扰他,让他憋了一肚子话说不出来。
吕布摊开竹简,细细研读起来,随后眼中的亮光越来越亮。信上的话语让他十分兴奋,他情不自禁的拍了一下手,说道:
“公台,你看这个,这又是个天赐良机啊。”
还搁这天赐良机呢,上次你是怎么被打得四散奔逃的,上上次是怎么重伤的都忘了?
三两下扫完全文,陈宫开始思考。
陈宫自然不会相信天下会有掉馅饼的事,眼前的这封信怎么看都感觉有问题,可是他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要是再给他一点时间让他细细思考一下说不定就行了。
“温侯,这封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庐江大乱之后才送过来的,此事相当蹊跷,我认为应当先派遣使者去六安接洽,同时重点打探庐江各方行动。”
“我军的实力已经不如以前了,希望温侯能够多听多看,不要被居心叵测之辈给骗了。”
陈宫的话很是中肯,吕布也相当认同,现在他对陈宫的信任也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地。吕布此时静下来一想,也觉着这件事情很诡异,有种说不出的抽象感。
袁术和吕布的联系交往并不多,在袁术死后更是直接断了,现在这些虾兵蟹将居然会来找他进庐江,不对劲。
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
只是让吕布来琢磨其中的意味还是有点太难了,这项共荣而艰巨的任务还是要落到吕布军首席智囊陈宫头上。
“先不着急回复他们,先让庐江的那些人打起来,我们伺机而动,怎么样?”
“这个方法好,就照你说的来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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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年末,即建安三年末,天下局势瞬息万变。
198年秋,袁绍以穴地法攻破易京楼,公孙瓒举火自焚,一方枭雄自此落幕。
陈登的人一参与到对徐州内部的清理,效果相当显著,赌徒们的逃跑路线、地下赌场的暗门密道都被查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