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一点幽绿寒芒刺向陈清后颈!
这出手之人修的是毒功,匕刃上的毒液一旦入体,连真元都能侵蚀!但这人瞧见同伴情景,知道自己这一击未必能杀敌,但只要匕首擦破对方一丝油皮,毒素便会沿着经脉直攻丹田心肺!
但下一刻,陈清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刃尖儿。
那持匕人惊骇之下,额头青筋暴起,握着匕首的右臂不住发抖,却是难以寸进!
紧接着,一股警兆降临,紧跟着神魂便颤栗起来!
同一时间,铜镜照来,灰白寒光落在陈清身上。
这寒光乃以阴煞之气凝炼,专射人泥丸,能瞬间冻结神魂。
持镜的修士见前两道攻势皆被拦截,心中暗惊,当即全力催动!
但下一刻,寒光在离陈清三尺处凭空消散。
咔嚓!
紧接着铜镜碎裂!
持镜人惨叫一声,随即法器反噬,口喷鲜血!
下一刻,陈清长袖一甩!
三个来袭之人便尽数被闭了泥丸、散了气血,一下子跌落在地,萎靡不振!
这一切一切皆发生在两次呼吸之内,只是转瞬之间,来势汹汹的三人之势,便宣告土崩瓦解!
吕执事当即变了脸色。
他方才出言下令时已经暗中提聚法力,泥丸宫中阴神轻颤,随时准备跟进一击,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便眼睁睁看着三个归一修士在眨眼之间就被击溃!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门中弟子们最喜欢对凡人说的一句话:“凡人与修士为敌,犹蝼蚁撼树,蝼蚁尚不知何为树,又何从撼起。”
但这一刻,他却觉得自己等人仿佛才是凡人!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猛地转头去看孟桓,这才注意到后者脸上满是惶恐与焦躁,那模样根本不像是搬了救兵来对敌,更像是想要出言阻止却来不及开口。
吕执事心中一沉,意识到自己大约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但他没有时间补救了。
陈清已是抬手按落。
轰!
整座城门前的土坪猛地往下一沉!
以陈清落掌处为圆心,肉眼可见的凹陷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碎石跳起,尘土飞扬,那三个修士首当其冲,齐齐闷哼,整个身子像被拍进泥土的木桩,直直嵌进地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在外。
吕执事站得远些,侥幸没有沉进地里,但也被一股巨力压弯了脊梁!
他抬不起头,只能弓着身,汗水涔涔,随即惊恐的发现,对方这一掌压下来,自己那温养了多年的阴神竟像是被镇住了一样,连念头都转不了!
城门前的空地上,两百多个等待选拔的凡人齐刷刷跪了一地,都在瑟瑟发抖。
周围被引过来的散修们也是纷纷色变,有人压低声嗓音说着什么,有人悄悄朝后挪了挪脚步,也有人怔怔望着陈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城门口那些披甲的兵卒,原本正等着看热闹,这时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长枪,不知该上前还是后退。
“前……前辈!”孟桓终于压下震惊,迈步上前,“吕执事他不知前辈身份,这才贸然出手!还请前辈高抬贵手,莫要与他一般见识!晚辈传讯,乃是为了让宗门迎接,并不是有心要引来救兵暗算,实在是、实在是天大的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