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确实需要有人打理,而她和莎朗绝对指望不上。
她最终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但立刻划清了界限:“可以。不过,我的房间,还有我的实验室,未经允许,不能进入,更不能随意打扫。”
小兰连忙点头答应:“没问题,我记住了!不经允许,绝不会进入你们的私人空间。”
她随即有些好奇地问,“不过……实验室?小哀你有一个实验室吗?”
小哀淡淡地“嗯”了一声,简单解释:“一个做实验的地方。”
小贝在旁边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她嘛,兴趣爱好比较特别,喜欢化学啊、生物啊这些危险的东西,就自己在那里面瞎捣鼓。放心,暂时还没把房子炸掉。”
“化学?”一直埋头吃饭、但耳朵没闲着的新一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他停下筷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向小哀,带着侦探本能般的警惕和关切,“化学实验很危险的!涉及到各种试剂、反应,有些还有毒或者易燃易爆。你一个小学生,自己捣鼓这些?这太不安全了!”
小哀抬起眼皮,冰蓝色的眼眸冷淡地瞥了新一一眼,对于他这种基于常识的担忧,她连回应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无视了他,继续小口吃着盘子里的茶碗蒸。
森山实里见状,笑着打了个圆场,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新一,你可别小看了小哀。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少女。”
“小学的课程对她来说太简单了,她早就自学完了大学相关专业的基础课程。”
“现在还在读小学,纯粹是因为年龄太小,她自己也不想给自己太大的升学压力,想按部就班地体验一下‘正常’的学生生活罢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巧妙地解释了小哀异常的知识储备和能力。
“自、自学完大学课程?!”小兰和新一同时惊呼出声,两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小兰是纯粹的震惊和佩服,而新一则在震惊之余,眼神里更多了几分审视和探究——一个七岁小女孩,自学完大学化学、生物课程?
这已经不是“天才”能简单概括的了,简直匪夷所思!
小贝呵呵地笑了起来,碧眸在新一惊讶的脸上转了一圈,又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小哀,语气玩味地说:
“怎么样?厉害吧?以后你们在学习上要是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特别是理科方面的,不妨来请教我们的小哀老师。说不定比问老师还有用哦。”
新一仍旧处于震惊和怀疑的缓冲期中,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而小兰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转化为由衷的敬佩和一丝小心翼翼的亲近之意。她看向小哀,眼神更加温柔了:“原来小哀这么厉害啊……那、那我以后如果有不懂的问题,可以来打扰你吗?当然,是在你不忙的时候!”
小哀对于这种崇拜或好奇的目光早已免疫,她只是淡淡地又“嗯”了一声,算是默许,态度依旧疏离。
就在这时,森山实里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打破了餐桌上略显微妙的气氛。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毛利小五郎。
“抱歉,我接个电话。”森山实里拿起手机走到一旁。
“喂,毛利老哥?……嗯,是我……现在?有空是有空,怎么了?……棘手的案子?你解决不了?”森山实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回来,带着一丝兴趣,“行,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这就过去看看。……嗯,好,待会儿见。”
挂断电话,森山实里回到餐桌旁,脸上带着歉意:“不好意思,毛利侦探那边遇到了点麻烦,有个案子需要帮忙。我得过去一趟。”
他看了看桌上还没吃完的寿司,“你们继续吃,不用等我。”
“案子?”新一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关于“天才少女”的震惊立刻被对案件的兴趣取代。
他几乎是立刻放下了筷子,站了起来,“森山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森山实里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行,想来就跟来吧。”
“明白!”新一兴奋地应道,迅速抓起了自己的外套。
小兰也站起身,关切地对两人说:“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她目送着森山实里和新一匆匆离开的背影,直到玄关门关上。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剩下她,以及对面两个安静进食、气场却依然独特的小女孩。
餐桌上精美的寿司似乎也失去了部分吸引力。
小兰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绽开温暖而友善的笑容。
这或许是个好机会,可以好好跟这两位需要照顾的妹妹们聊聊天,拉近一下距离。
“那个……莎朗,小哀,”小兰坐下来,声音轻柔,“寿司还合口味吗?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我做饭还不错哦,明天我来上班,可以试着做给你们吃。”
她决定,就从这最日常的关怀开始,慢慢打开这两个看起来有些封闭、却又无比特别的小女孩的心扉。
毕竟,以后要经常相处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