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实里笑了笑,保证道:“好,下次保证不这么‘坏’了……这里不安全,赶紧去把衣服穿上。”
说着,他不再耽搁,用力将两个失去意识的服务生逐一拖进了浴室。
桐生夏月等森山实里进了浴室并关上门后,她才飞快地从床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将散落的衣物穿戴整齐,仔细检查没有疏漏,这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内,森山实里正靠在洗手台边,眉头微蹙,轻轻揉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强忍疼痛的模样。
桐生夏月见状,连忙上前,关切地问:“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森山实里摆摆手,语气尽量轻松:“没什么大事,就是挨了两拳,有点闷……别管这个了。”
他眼神示意地上那两个服务生,“赶紧,用冷水泼醒他们,得问问是谁派来的,想干什么。”
桐生夏月点点头,压下心中的担忧,依言拿起一旁的花洒,拧开冷水开关,冰冷的水柱立刻喷射在那两个服务生脸上。
“咳!咳咳!”两人被冷水一激,猛地咳嗽起来,迷迷糊糊地恢复了意识。
森山实里担心这两个临时找来的“演员”演技不过关,露了马脚,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顿拳脚,动作狠辣,毫不留情。
他一边动手,一边恶狠狠地低吼:“说!谁派你们来的?!目标是谁?!说不说?!说不说!”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两个服务生虽然身手不怎么样,嘴却异常硬实,面对殴打,只是闷哼着蜷缩身体,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甚至连一句求饶都没有。
森山实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但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仿佛被他们的沉默激怒。
他再次殴打了他们一顿,见这个办法不起效后,便拿出了手机,强行拍摄下两人的清晰面部照片。
随后,他通过了组织的APP迅速检索出了他们的身份信息。
森山实里将结果亮在他们眼前时,这两人的脸色才骤然剧变,心理防线似乎瞬间崩塌。
“我们说……我们说……”其中一人喘着粗气,艰难开口:“是……是黑麦威士忌派我们来的。”
“黑麦威士忌?!”森山实里适时地表现出极大的震惊,瞳孔收缩,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他……他为什么要派你们来抓我?!我们不是……”他适时刹住话头,脸上写满了困惑与“被背叛”的愤怒。
那两个服务生虚弱地摇头,表示他们只是听命行事,从不过问原因,上面也不会告诉他们。
森山实里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表情变得极其凝重,他转向一旁同样脸色发白的桐生夏月,沉声说道:“出事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语气中的不安已然弥漫开来。
说着,他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率先尝试联系琴酒。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只有漫长而单调的忙音,一次又一次,无人接听。
“联系不上……”森山实里低声自语,脸色更加阴沉,随即转而拨打伏特加的号码。
结果依旧——无法接通。
“怎么会两个人都联系不上?”他眉头紧锁,焦躁与疑虑在眼中交织,“这不正常……”
他猛地看向桐生夏月,表情凝重:“快!联系贝尔摩德!希望她那边没有失联!”
桐生夏月也彻底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重重点头,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找到贝尔摩德的加密线路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规律的等待音,在令人窒息的几秒钟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喂?”贝尔摩德那独特而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桐生夏月松了口气,急忙看向森山实里,用口型示意:“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