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实里如雕塑般静立在门侧的阴影中,呼吸绵长而轻缓,几乎与房间内昏暗的光线融为一体。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直到——
“滴滴。”
电子门锁传来一声轻微的解锁音,打破了沉寂。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两道穿着酒店服务生制服的身影敏捷地闪了进来,又迅速而轻巧地将门带上。
他们手中紧握的消音手枪,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两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床上那隆起的被褥轮廓所吸引,目标似乎正在沉睡。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小心翼翼地踏着地毯,向床铺包抄过去。
就在他们全神贯注于前方猎物的刹那,蛰伏于阴影中的森山实里,动了!
他动作快如鬼魅,爆发力惊人。
他第一步踏出,身形已逼近右侧那名男子,一记精准迅猛的低段侧踢,狠辣地踹在对方持枪的手腕上。
“呃啊!”那人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五指瞬间失去力量,手枪脱手飞出,“啪”地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森山实里左手如铁钳般探出,死死扣住了左侧另一人刚刚抬起的枪身,向侧上方猛地一推,让枪口偏离目标。
那持枪者惊愕之下,还未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森山实里右臂已然屈起,一记沉重如铁锤的手肘,带着全身冲势,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面门之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是鼻梁骨断裂的声音。
后者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便眼前一黑,向后仰倒。
电光火石间,两名持枪入侵者一失枪、一受重创。
手腕被踢肿的那人刚忍痛弯腰想去捡枪,森山实里已然回身,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带着破风声,精准地劈在他的颈侧动脉上。
他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而那个被肘击面门、满脸是血的家伙,挣扎着还想爬起,森山实里已经一步跨前,俯身,对准他的下颌,补上一记短促有力的勾拳。
“砰!”
最后的抵抗彻底消失,第二名入侵者也彻底晕死过去。
森山实里缓缓直起身,垂眸扫了一眼地板上如同两条死鱼般一动不动的两人,轻轻甩了甩手腕。
这场战斗出乎意料的轻松。
赤井秀一那家伙……是不是派了两个菜鸟过来?
连最基本的交叉警戒和进门排查都做不到,也太小看人了。
战斗产生的动静将桐生夏月从昏睡中吵醒。
她茫然地睁开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地毯上那两个瘫倒的、穿着服务生制服的身影。
桐生夏月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他……他们是谁?!怎么回事?”
森山实里背对着她,正弯腰似乎有些吃力地拖拽着其中一个昏迷者。
听到她的声音,他转过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吃痛的表情,一手还捂着侧腹,喘息着说道:“不知道……刚刚突然闯进来的……手里还拿着家伙……”
他顿了顿,故意吸了口冷气,“该死,脚有点软,差点……差点就没打过。”
这话让桐生夏月脸蛋“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恼地嗔怪道:“谁……谁让你刚才那么坏!!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