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拍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能解决后顾之忧,那就没问题!我一定能行!”
“很好。”森山实里身体微微后靠,抛出了关键问题,“那么,告诉我,你心里有特别想解决掉的目标吗?”
这个问题仿佛瞬间打开了藤江明义内心某个压抑已久的阀门。
他猛地一拍大腿,情绪激动地开始细数,语速快得如同泄闸的洪水:“太多了!我那个只会抢功、处处刁难人的上司!”
“还有那个溜须拍马、狗眼看人低的主管!办公室那几个整天背后说人闲话的同事!还有住我隔壁那个天天半夜吵闹的傻逼!以及那个只会涨租金、屁事不管的脑残房东!”
他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长期积怨所化的凶光。
森山实里抬手,做了一个适可而止的手势,打断了藤江明义滔滔不绝的抱怨:“看来你积怨颇深。那么,从中挑选一个吧,作为你的‘入门’考核。”
“只能一个吗?”藤江明义脸上立刻露出了极度不情愿的表情,甚至带着点孩子气般的贪心:“不能……不能把他们全杀了吗?一劳永逸!”
一旁的桐生夏月听到这毫不掩饰的疯狂言论,拿着饮料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森山实里则显得十分务实,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给出了现实层面的解释:“善后是需要成本的,而且非常昂贵。每一次的‘清洁’费用,大概在一两百万日元。你觉得,为了那些人,值得投入这么多吗?”
听到这个数字,藤江明义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高涨的气焰顿时萎靡下去。
他惋惜地长叹一口气,经过一番短暂而激烈的内心挣扎后,悻悻然地做出了选择:“那……那就先算在我那个上司头上吧!我看他是最不顺眼的,每次开会都针对我!”
“明智的选择。”森山实里见状,不再多言,从容地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稍等,我调取一下你上司的基本资料。”
随后,他示意藤江明义坐回去继续烤肉,语气恢复了平常:“别光顾着说话,多吃点,补充体力。”
藤江明义连连点头,一边熟练地翻动着烤盘上的肉片,一边带着几分感慨说道:“不瞒您说,我真的好久没吃过像样的烤肉了,仔细算算,都快有两年了……”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生活的辛酸。
心地善良的桐生夏月听到这话,同情心瞬间被勾起。
她拿起公筷,主动给藤江明义的盘子里夹了好几片烤得恰到好处的肉,柔声道:“既然好久没吃,那就多吃一点吧,今天管够。”
藤江明义受宠若惊,连连道谢:“谢谢!真是太感谢了!”
很快,森山实里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他迅速浏览了收到的资料,随即将其转发给了藤江明义。
“资料发给你了,里面有一些他的日常活动规律。你自己寻找合适的机会下手。记住,得手之后,立刻打这个电话号码,”他报出一串数字,“然后告知具体地址。我们的人会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处理……最后给你一个忠告。”
“尽量选择人少僻静的地方动手。如果目击者太多,很难确保能完美善后。”
藤江明义将号码牢牢记在心里,再次郑重地点头,表达感谢:“我明白了!一定谨记您的吩咐!”
见事情已经交代完毕,森山实里与桐生夏月也吃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藤江明义连忙起身,恭敬地将他们送到店门口,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才重新坐回座位,看着手机里的资料和面前滋滋作响的烤肉,眼神复杂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