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闻言,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几分希冀和不确定问道:“你……你打算怎么搞定?”
森山实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语气平淡无波:“先礼后兵。自然是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跟她好好谈谈,分析利弊,让她知难而退。”
毛利小五郎连忙拿起酒瓶,主动为森山实里斟满酒,追问道:“如果……如果好话说尽,她就是不听,不肯放手呢?”
森山实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一丝冷意的笑容,缓缓说道:“如果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讲讲‘物理’了。”
“物理?”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了变,带着惊疑和不安,“这……这不妥吧?森山,违法的事情我们可不能干啊!”
森山实里反问道,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妥?那她这样死缠烂打,步步紧逼,要把你的家庭搞得支离破碎,让你女儿伤心欲绝,难道就很‘妥’了?”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毛利小五郎的心上,让他哑口无言。
他虽然平日里贪财好色,脾气暴躁,还有些大男子主义,但骨子里,仍然是个重视家庭、疼爱女儿的单纯男人。
在涉及到家庭完整,特别是女儿小兰的幸福和感受时,他无法坐视不理。
小兰是他一手带大的心头肉,他怎么能容忍任何人、任何事去伤害她?
森山实里看着陷入剧烈思想斗争的毛利小五郎,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放心,毛利侦探。我做事,很有分寸的……处理这类‘麻烦’,我,专业。”
毛利小五郎内心天人交战,脸上写满了挣扎,最终只是沉重地说了一句“让我考虑考虑……”,便陷入了沉默,独自喝着闷酒,眉头紧锁。
毕竟,对于他来说,这实在是一个极其艰难的选择。
自己怎么说都和崛越由美有过肌肤之亲,算是有过一段情分。
在他心里,由美虽然远远比不上小兰重要,但终究还是占了一点位置的,让他下定决心用强硬手段,着实有些难以决断。
就在毛利小五郎内心无比纠结、左右为难之际,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也随之亮起。
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正是“崛越由美”!
毛利小五郎的手微微一颤,做了个深呼吸,努力平复了一下忐忑的心情,才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崛越由美带着不满和命令语气的声音,要求他立刻去她的房间陪她,否则,她就亲自来酒吧这边“找”他。
听到这话,毛利小五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几乎能想象到崛越由美出现在酒吧,当着妃英理和小兰的面闹起来的可怕场景。
他连声应道,语气带着慌乱和妥协:“好好好!你别过来!我……我现在就过去!你等我!”
说着,他像是逃避什么一般,迅速挂断了电话。
这一刻,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被这通充满威胁的电话驱散了。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气定神闲的森山实里,眼神里终于透出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森山!拜托你了!!就按你说的办!”
森山实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拿起酒杯与毛利小五郎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样才对嘛,毛利!”
“有些女孩子,天生就不适合用温柔的方式来对待,必要的时候,就得施展一点‘特别’的手段,才能让她们认清现实。”
他随后从毛利小五郎那里问清楚了崛越由美所住的酒店和房间号码,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轻松地说道:“行,那我现在就过去跟她‘讲讲道理’……希望,我们这位由美小姐,是个能听得进道理的人。”
毛利小五郎看着森山实里起身欲走,想到他那句“讲物理”,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和担忧。
他忍不住再次叮嘱道:“森山!手下留情啊……毕竟……毕竟……”
森山实里回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点了点头,表示让对方放心。
随后,他走向妃英理和宫野姐妹那一桌,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以“去一下洗手间”为理由,自然地离开了露天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