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在工厂深处停下,三人下车,走向一座的仓库。
降谷零与诸伏景光迅速切换了状态,脸上刻意挂上了属于亡命徒的凶狠与戾气,眼神变得冰冷而残暴。
他们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森山实里,猛地推开那扇锈迹斑斑、发出刺耳吱呀声的厚重铁门,毫不客气地将他“扔”进了仓库内部。
森山实里踉跄几步,稳住身形,迅速环顾四周。
仓库内堆满了废弃的机器零件和蒙尘的木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在角落里,他看到了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的铃木朋子。
虽然发髻有些散乱,昂贵的套装也沾了些灰尘,但她的腰杆依然挺得笔直,眼神中带着惯有的高傲与镇定,除了略显疲惫外,精气神确实不错,看来并未受到肉体上的虐待。
森山实里立刻扑上前,脸上写满了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担忧,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夫人!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铃木朋子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语气依旧维持着镇定:“我没事。他们还不敢拿我怎么样!”
森山实里闻言,似乎松了口气,连连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接着,他转向门口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模样的降谷零,道:“让我给铃木会长打个电话,至少报个平安,让他知道夫人暂时无恙。这样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降谷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在手里掂量着:“行啊,想打电话?过来拿。”
森山实里不疑有他,刚向前走了两步,靠近降谷零。
就在他伸手准备接手机的刹那,降谷零眼中凶光一闪,毫无预兆地一记沉重的直拳,狠狠地砸在了森山实里的腹部!
“呃啊!”森山实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瞬间蜷缩如虾米,整个人重重地跪倒,继而趴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很能打是吧?嗯?昨天不是挺威风的吗?”降谷零一边用极其侮辱性的语气说着,一边走上前,用坚硬的皮鞋底狠狠地踹在森山实里的腰侧和背上:“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讲背景,讲实力!你个小保镖算什么东西!”
“住手!你们干什么!给我停下!”铃木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震惊了,她猛地挣扎起来,厉声呵斥。
然而,她的呵斥如同石沉大海。
降谷零根本充耳不闻,甚至连靠在门框上的诸伏景光,也加入战团,对着地上蜷缩的森山实里就是一阵凶狠的踢打,专挑柔软的腹部和肋骨区域下手。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诸伏景光弯下腰,粗暴地抓住森山实里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让他正面迎向降谷零。
降谷零咧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毫不留情地连续几记重拳,狠狠地砸在森山实里的胸口。
他后退几步,助跑,然后猛地一记凌厉的飞踢,狠狠地踹在森山实里的胸膛上!
就在脚掌接触身体的瞬间,诸伏景光恰到好处地松开了手。
“嘭——轰隆!”
森山实里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被巨大的力道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方一堆垒得高高的空纸箱上,纸箱轰然倒塌,将他半埋在其中,扬起一片灰尘。
诸伏景光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像是清理垃圾一样,随手扒开那些覆盖着的纸箱,然后抓住森山实里的一条腿,将他从杂物堆里粗暴地拖拽了出来,扔在空地上,又是一阵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
“够了!住手!我命令你们住手!”铃木朋子看得心惊肉跳,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尖锐起来。
她从未如此直观地面对如此野蛮的暴力。
降谷零哈哈一笑,带着戏谑看向铃木朋子:“铃木夫人,你身份尊贵,我们不敢动你。但是你身边的这条忠犬嘛……嘿嘿,我们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说着,他走到墙边,捡起两根早已准备好的、生锈的空心钢管,互相敲击,发出“铛铛”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他将其中一根扔给诸伏景光,两人手持钢管,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不断呻吟的森山实里。
“不……不要!”铃木朋子惊恐地喊道。
但她的阻止毫无作用。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高高举起了钢管,然后带着风声,狠狠地朝着森山实里的四肢砸去!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仓库里,伴随着森山实里那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