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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二章 圣诞夜,雪与霓虹相遇在从不下雪的世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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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懂你,没有人比我更懂一个精神强大的女人是什么模样,我就是这样的女人的儿子......”林怀恩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冷冷的说道,“像你们这样的人,为了目标,为了理想,什么都能够牺牲,包括你们自己......”

  关音悬在发散的阳光之中,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她不语,低眉注视着他。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是你不懂我,不懂我为了不做棋子,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论是你的棋子,还是我妈妈的...”

  雪,越下越大。

  一片一片雪花落在林怀恩肩头时,他感觉到重量,那不是雪花该有的重量,像一片一片沉重的冰冷的金属。他低头,看见雪花在触及“劫烬红莲绛霄帔”瞬间融化成水,但这水却没有蒸发,如同水银般沿着衣料流淌,滴在地面凝结成光滑的镜面,这镜面倒映出他瞳孔深处的暗火。

  关音像是察觉到了他眼中的火,她抬起双手,离开了琴弦,瓢泼的大雪中她向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抬着头,也点头,“你明白就好。”

  “你要什么?”她又一次问,这次的语气和上次全然不同,像是在商量,而不是询问。

  “要什么?”他又笑了笑,扔出了回旋镖,“你还是不懂。”

  “有话直接说,我讨厌谜语人。”关音瞬间就又把回旋镖又扔了回来,一个字都不差。

  他想说他受够了这样的人生,这样的世界,他要的不多,无非是《让子弹飞》里,被张牧之反复念叨的两个字而已。

  可这两个字和“自由”一样,世间最难获得。

  他懂。

  妈妈告诉过他。

  说他固执也好,说他幼稚也没有什么错,反正现在,这两个字就是他继续战斗的理由。

  他昂着头,隔着模糊的雪花凝视着关音,肃穆地说:“公平。”

  雪中神像般的关音陷入了缄默,仿佛一尊真正的高居云端的雕像,过了好一会她才沉沉的问道:“那你要的是谁的公平?”

  “我得先有能力给自己一个公平。”他回答道。

  关音再次沉默,又隔了须臾,她稍稍抬手,古琴自己悬浮在了她的面前,七根弦同时以不同频率震颤。她没有碰琴,但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最后连成一片连绵不绝的轰鸣。那声音不刺耳,但沉重,像整座山在缓慢翻身。

  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之间依旧隔着三十米,这三十米的空间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左侧的空气清澈透明,右侧却浑浊如胶质;上半部分飘着雪,下半部分蒸腾着热气;有些落叶悬在半空静止不动,有些却在以十倍速度腐烂分解。

  “这很难,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关音半闭着眼帘说话,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怀恩向前踏出一步。

  脚掌落下的过程异常缓慢,仿佛踩进的不是空气,而是某种半凝固的、介于冰雪与时光之间的介质。雪花在他靴尖周围旋转、停滞、然后碎成更细的晶尘。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在丈量某种看不见的阶梯。

  “我现在不害怕失去任何东西.....”他的声音被风雪削得很薄,“就像是他们也并不害怕失去我一样。”

  黑色长枪拖在空中,枪尖划过冰雪,逐渐发红,像是被某种坚硬的东西摩擦着点燃了。细密的红色火星从枪尖迸发,沿着枪身蜿蜒向上,像某种古老仪式中顺着图腾攀升的火焰。那些火星触及枪身时,漆黑的金属表面开始透出暗红的光,仿佛枪体内部有熔岩在流淌。更深处,一朵朵莲花状的纹路自枪身内部浮现,在暗红底色上泛着金色微光。

  他身上的黑色礼服也在变化,衣料表面那些原本隐没的金色符文,此刻在大雪中逐一亮起。不是同时亮,是有序的、像电路被依次接通般的点亮,在黑色衣料中流动。每次环绕一圈,都带起更亮的光芒。

  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重现的,是关音那一击的完整轨迹,不是招式,是“法则的显化”。她让冰雪听话,让风声成刃,让整座山林的生灭都成为她琴音的注脚。那不是“使用”力量,是“成为”力量本身。是道法自然最直接的演绎。

  而他呢?

  他的力量来自体内。来自每一寸肌肉纤维的爆发,每一条神经回路直达孽镜的计算,每一次心脏和法輪同时搏动、旋转,输出的来自自身的能量。他像一台精密但孤立的机器,在对抗其他人。

  道镜禅师的话在耳边响起:“法则不是工具,是身份。你要先成为山,才能调用山的重量;先成为海,才能牵引海的潮汐。”

  当时他听不懂。因为“算力”不够——不是大脑的计算力,是灵魂的承载力。就像孩童做不出数学题,也握不住重剑,不是智力欠缺,也不是力气不足,是大脑和骨骼还没完全长成。

  但现在……

  他睁开眼。瞳孔深处的火焰开始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形成两个微型的漩涡。与此同时,他周身的磁场开始“下沉”。

  不是减弱,是向下扎根——像无形的根须刺入冻土,穿透岩层,向着大地深处蔓延。他感受到地壳缓慢的蠕动,感受到地幔深处熔岩的翻涌,甚至隐隐触碰到那颗液态金属地核的、永恒的自转。

  引力变了。

  以他为圆心,半径百米内的雪花开始向上飘飞——不是被风吹起,是被某种反向的“重力”牵引。碎石、落叶、折断的松枝,所有未被冻结的物体都缓缓离地,悬浮在半空。

  他松开了对“自身”的执着,于是他也“飘浮”了起来。不是跳跃,不是飞行,是自然而然地“脱离”了大地对他的束缚。起初很慢,像一片羽毛在无风的室内升起。然后加速——不是线性加速,是指数级的攀升。黑色礼服的下摆在无形力场中翻涌,猩红斗篷在身后完全展开,边缘处燃起暗红的火焰,那些火焰在风雪中非但不灭,反而越烧越旺,最后凝成一对翼展超过三米的、流动的火翼。

  疾风如刀,却切不开他周身三尺的力场。

  他双手握枪,平举。

  枪尖对准高空中的关音——此刻她已重新抱起古琴,银发在身后如瀑披散,素白的身影在漫天大雪中淡得像一抹即将消散的光。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

  他加速。

  不是冲刺,而是借助磁场成为一枚逆行的流星。身后拖出暗红与金交织的尾迹,所过之处,空间留下灼热的、迟迟无法愈合的扭曲疤痕。雪花在触及那轨迹的瞬间直接汽化,冻土在下方龟裂、融化、沸腾成岩浆的溪流。

  枪尖之前,万物退避。

  不是因为力量,是因为“存在”本身的重置——在这一枪的路径上,“林怀恩”这个存在,短暂地成为了比岩石更坚实、比钢铁更沉重、比火焰更暴烈的“法则”。

  而他与关音之间的距离,正在以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归零。

  关音也动了。

  古琴反转到她的背后,琴弦颤动,大雪在她背后凝结成一对白色羽翼,好似仙鹤的翅膀。她手中凭空凝结出一把透明的冰晶长剑,迎着他向下飘了过来,真正的飘,素白长裙的裙摆如流水般拖曳,如同一道白色长虹。

  她没有加速,没有突刺,只是平静地、匀速地向对方移动。但他们之间的空间开始崩塌——不是破碎,是“分层”:上层空气凝结成冰,中层扭曲成漩涡,下层燃烧起火。光线在那里被拧成麻花,声音被撕成碎片。

  三秒。

  两秒。

  一秒......

  枪尖与剑尖的碰撞,如同两颗流星的相遇。

  太阳般的光芒在狮子山上爆发,但这光只维持了一瞬,就极速的向内塌陷,变成了一轮发着微微红光的黑洞。

  接着狮子山发出了地动山摇般的轰鸣,恍如地震引发的山崩。与此同时,那遮蔽一切的光向内塌陷,黑洞收缩成了黑点,两人却同时消失了。

  不是隐身,是空间被折叠后粗暴的剪切与粘贴。

  前一瞬,两人还在狮子山悬崖下对峙,下一瞬,整片山坡连同其上的松林、积雪、崩落的碎石,凭空出现在了南山盘山公路的中段。冻土与断木如泥石流般倾泻而下,冲垮了绿色的护栏,在柏油路面上犁出一道狼藉的沟壑。幸亏圣诞放假,没有早高峰,只有零星几辆车在行驶,但急刹的尖叫与喇叭的嘶鸣仍撕破了山间的晨雾。

  林怀恩从空间折叠的余震中弹出,像被无形巨锤击中后背。他在空中翻滚了十多圈,准确的说是十七圈,才勉强调动磁场稳住身形。

  下落时,脚下正好掠过一辆疾驰的货柜车,他足尖轻点车顶,卸去冲力。货柜车猛地一沉,司机在驾驶室里骂了句脏话。

  林怀恩侧头。就在他的后面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关音正徐徐降在一辆红色双层巴士的车头。她的落地方式与他截然不同,不是踩踏,是“飘落”。素白长裙的裙摆如花瓣般缓缓收拢,足尖在触及车盖前就已静止,她始终悬浮在金属表面三厘米之上,仿佛重力对她网开一面。

  优雅得令人忍不住赞叹。

  林怀恩的确有心情赞叹,毕竟他第一次尝试“法则”的力量,就能勉强和关音打个平手,他难免有点小骄傲。

  就是现在他没有时间骄傲,正在开红色大巴的地中海中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对方看不见关音,却能看见他站在货柜车上。地中海在晨光中眨了眨空洞无神的眼睛,似乎想要看清楚站在货柜车上的他究竟是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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