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口沫横飞,气息相当快活。
舱内,就如同被封印了一个大大的“黄”字。
听得李贵心痒痒,若真能弄来几个年轻漂亮的八旗贵女,妈的,祖坟冒青烟,绝对是出息,给老祖宗们长面子!
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这念头实在太大胆了些,为了几个八旗娘们把战船卖了,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些?
转念一想,如今这世道有什么不敢干的?
那个劳什子八旗大帅明亮说败就败了,荆州城那么坚固也说丢就丢了,总督大人跟个孙子似的缩在江南,上上下下自己都顾不过来,谁还有闲心管他们水营卖几条破船?
再说了,真要打起来,水营这帮滥竽充数的哪个能指望得上?
人叛军现在可威风着,一面派兵打上游的宜昌,一面派兵要打下游的安陆,听说四川那边白莲教的大军都快打到成都去了。
这怎么看,大清朝都要不行的样子。
与其到时被人家叛军给一锅端,不如趁现在有点价值用船换点实惠的东西。
说一千,道一万,打仗是朝廷的事,可发财那是大伙的事!
但李贵多了个心眼,觉得这事他一个千总搞不定,得拉官更大的下水。
船靠码头后,李贵第一个跳上岸径直奔了大营找参将郑福。
他这个千总就是从郑福手中买的,说起来能算郑福的嫡系。
见到参将大人后,李贵也不隐瞒,将叛军提出的交易直接说出。
参将大人叫李贵说的这件事听得发了好一会愣,方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沉默良久,低声道:“对方可靠吗?”
“回大人,卑职跟他们做了好几回生意了,每次银货两讫从没耍过花招...”
见参将大人没有“叭”的给自己两嘴巴,李贵意识到参将大人也有想法,便说叛军真要买的话,一艘船卖他们三千两,另外让对方提供一下八旗贵女的特殊服务。
至于船哪去了,可以说年久失修沉了。
甚至都不用说。
因为,水营有多少船上面又不知道。
三千两一条船肯定贵了,就水营最大的战船造价也不过四五百两,卖三千两什么概念?
赚翻了。
钱帛动人心。
郑参将心也是黑的,仔细想了想觉得卖叛军几条船问题不大,但却说要卖就卖五千两一艘。
“五千两一艘,不还价,哼,那帮贼人除了从我这买,他们还能从哪买?又有谁敢卖他们。过了这村没这店...另外,一条船加五个,”
参将大人给了李贵一个你懂的眼神,“他们要答应,就先卖他们两条破船,让人把船上的炮都拆下来,改一改,别叫人看出来的。”
“大人英明,卑职这就去安排!”
李贵大喜过望,有参将大人拍板,这事就不怕秋后算账。
“等等,”
郑福叫住着急去谈买卖的李贵,“这事,你知我知,要露了出去别怪我不讲情面...你做得干净些,回头那两条船就报…报年久失修、江风损毁,已除籍处置。”
“卑职明白!”
李贵领命而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郑福这边却是一点没有担心受怕状,因为刚刚他从总督大人身边工作人员得了个消息,就是总督大人一直私下与对岸的叛军接触。
具体为什么接触,郑福不知道,但知道肯定没好事。
既然总督大人都私下与叛军“勾结”做不可告人之事,那他卖几条破船算什么?
你总督能卖国,我就不能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