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这东西,上面开个小口子,下面就是大窟窿。
福长安身为大清宗代理掌教,元婴后期大圆满的修为,结果为了自家一个金丹晚辈竟然让湖广峰的福长老弄虚作假,不向宗门如实汇报当事人实际情况。而福长老为了前程也为了不得罪这位元婴大能,只能捏着鼻子同意。
但这不意味福长老不能从这件事中学习一点大能的先进经验。
你福长安都能不要脸,那我福宁还要什么自行车?
钟师爷说的不错,只要钱给够,贼人完全能替自家推回磨。
自己的报告文学写得再好,也不及实打实的功绩来得实在嘛。
有了总督大人首肯,钟师爷连夜便过了江。
上岸之后都不用自报身份,就有专门接待人员将这位几乎天天来串门的清方代表用马车接到了城中的原荆州将军署,现更名为兴汉将军府。
将军,自然是第一师名义上的负责人吴尽忠。
不过一直以来同清方代表接洽的不是吴尽忠,而是齐水根,得知清方代表钟先生连夜过江,齐水根有些意外,但还是第一时间予以接见。
见面之后简短客气后,直接便问:“钟先生深夜过江,莫不是赎金这块出了什么问题?”
钟师爷连忙摇头:“将军放心,赎金这块肯定没问题,我家总督大人乃当世第一信人,这一点请将军无须怀疑...待银子凑齐,必用船送过来。”
见不是赎金有什么反复,齐水根松了口气,不解看着对方:“那钟先生这么晚过来总不会是来找我喝茶的吧?我老齐是一介武夫,不像先生读过书,肚中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先生有什么事不妨直说,省得我猜的头疼。”
“将军快人快语,那在下也不绕弯子了。”
钟先生拱了拱手,“这次在下过来,还真是有件要事想与将军商量一下。”
“先生请说。”
说话间,齐水根让人奉茶。
钟师爷当下便将富察家那位代理首相的要求说了。
齐水根笑了笑,当叔叔的担心侄子前程有污点,将来升迁会遭遇“宗审”限制,花点心思帮侄子洗白,可以理解。
“不过,我家总督大人觉得这篇力战突围、死里逃生的文章,若只做在一个人身上未免太单薄了些,万一将来朝廷细查起来总有破绽。所以,我家总督大人的意思是可否将这赎人一事,改为救人。”
钟先生说完,一边端起茶碗,一边观察齐水根神情。
“赎人改为救人,什么意思?”
齐水根不动声色,示意对面往下说。
见对方没打断自己,钟师爷知道这事有门,便续道:“我家总督大人的意思是请将军这边配合演一出戏,就说那位小公爷在荆州失陷后并未被俘,而是率残部退入附近山区,一直暗中与我江南大营联络。
...探知贵军要将俘虏押往江边处决,小公爷便冒险将消息送出,我家总督大人闻讯立即部署兵马渡江营救,经一场血战成功将被俘人员救回。”
说到这,钟先生顿了顿,“当然,这血战不过做做样子,贵军这边只需损失几具尸体,丢几面旗子,将人让我军救回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