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宅院。
顾今朝将仍在沉睡的三花猫安置好,简单用过晚食后,便转入了暖阁。
浸入温暖的池水中,舒展筋骨,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都被徐徐化开。
“小夫君觉得如何?”
身侧,安绾兮手持一块洁白柔软的棉巾,正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肩背与手臂。
“美妙至极。”
顾今朝微阖双目,鼻间萦绕着她身上那熟润如蜜的温香,任凭她体贴服侍,只觉通体舒泰,惬意无比。
“还有更美妙的呢~”
安绾兮嫣红唇角微勾,眸光流转,朝暖阁外方向轻轻唤了一声:
“妙奴,还不进来见过主人与主母?”
顾今朝微怔,随即只听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道裹着灰白僧袍的曼妙身影,赤着一双白玉似的莲足,无声无息地步入暖阁。
如瀑青丝用一根朴素木簪紧束于顶,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那张依旧淡漠,却难掩绝色的容颜。
只是那双本该清澈如琉璃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与屈辱。
来人赫然是佛女妙昙。
“见过主人,主母。”
她行至浴池边,垂首敛目,姿态看似恭顺,然而那挺直的背脊与微微绷紧的肩线,却泄露着内心的抗拒。
顾今朝扫她一眼,眉头微蹙:“你唤她来作甚?”
他就知道,鬼媳妇将这佛女收为女奴,会搞出些幺蛾子,却没想到那么快!
“既是女奴,自然该做女奴分内之事。”
安绾兮微微眯起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将手中棉巾递向妙昙:
“你来伺候小夫君沐浴,动作要温柔些。”
话语平常,如同吩咐寻常婢女。
可落入妙昙耳中,却令其呼吸骤然一滞。
她猛地抬头,双眸死死盯住安绾兮。
对这位曾受信众顶礼,自诩勘破色空的禅境佛女而言,亲手服侍男子沐浴,无疑是至为尖锐的羞辱与亵渎。
她想抗拒!
然而【御仙咒】的力量如无形枷锁,禁锢着她每一丝反抗的意念。
在安绾兮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佛女,终究伸出了那双曾经只合十诵经,洁净不染的纤手,接过棉巾,缓缓步入浴池,来到顾今朝身前。
池水氤氲,雾气缭绕。
男子线条匀称的上身映入眼帘,妙昙眼睫剧烈一颤,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一缕鲜红血丝悄然渗出。
她无比僵硬地弯下腰,将棉巾浸入温热池水中,然后抬起手,开始擦拭顾今朝的肩背。
水珠自她湿漉的发梢滴落,滑过纤细颈项,精致锁骨,流淌过那高耸傲然之处,最终没入池面,漾开细小涟漪。
“她这般伺候,与木头人无异,远不及媳妇。”
顾今朝目光落在妙昙身上。
灰白僧袍被池水浸透,逐渐变得半透明,紧贴在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隐约可见素色亵衣紧紧包裹的两团饱满丰盈,恍若枝头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引人采撷。
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往下,是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骤然隆起的挺翘玉臀轮廓。
此刻的妙昙,整个人恰似一尊被甘霖沾湿的玉观音,圣洁轮廓犹在,内里的曼妙风姿却被湿衣无情勾勒,供人一览无遗。
“小夫君不觉得,她那盈满羞愤怒火、却又不得不屈从的眼神……格外有趣么?”
安绾兮柔软无骨的玉臂环上顾今朝的脖颈,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顾今朝听她此言,再细看妙昙那强抑屈辱的冰冷神色,倒真觉出几分“调教”的意味,神情不由有些古怪:
“媳妇借【御仙咒】令她臣服,便是为了让我蹂躏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佛女?”
“小夫君不喜欢这般?”
安绾兮轻笑,伸手从池边矮几的玉碟中,拈起一枚琥珀晶莹的蜜饯。
那是以上等蜂蜜与梅子反复浸渍晾晒而成的珍品,甜香诱人。
她将蜜饯轻轻含入自己口中,而后俯身,吻上顾今朝的唇。
甜馥的滋味伴随着沁人心脾的芬芳,悄然渡入。
顾今朝呼吸微促,忍不住揽住安绾兮丰腴妖娆的腰肢,噙住那饱满丰润的朱唇,贪婪汲取其间妩媚入骨的风情熟韵。
唇齿相依,柔情缱绻。
这是一个旖旎肆意的吻,旁若无人。
安绾兮玉颊生晕,眼波流转,就这般当着妙昙的面,与自家小夫君亲昵相吻。
直到气息微乱,方慵懒依偎回顾今朝怀中,眸光越过他肩头,落向身后僵立如石的妙昙:“瞧见了么,妙奴?”
“现在,便按妾身方才所做,喂小夫君吃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