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稠浓,烛影摇红。
那扮作娇艳少妇的绝美女子双膝并拢,小腿向后折起,足跟轻抵浑圆桃臀,姿态恭顺而柔婉地跪坐着。
腰肢微微前倾,双手轻搭并拢的膝头,臀胯间勾出饱满欲倾的弧线,恰似熟透的蜜桃,无声漾开诱人的韵致。
顾今朝望着眼前妩媚光景,呼吸微促,不禁低声道:“哪有蕴剑术,是这般修炼的……”
至此,他总算明白虞凤至先前所说的“借剑”是何意。
“典籍里所载……便是这般修行的。”
虞凤至微微侧首,香腮染晕,眼波流转地望向他,传音轻语。
一抹霞色自颊边漫开,渐染耳颈,连裸露的锁骨与胸前那片雪腻肌肤,也浮起淡淡绯粉,如初绽的樱瓣。
顾今朝双手撑在身后,没好气道:“你那典籍真是剑诀吗?”
他怎么都没想到,轻熟时期的师叔,还有这般大胆炽烈的一面。
虞凤至狭长的睫毛轻颤,颊上红意愈发秾艳,“反正哥哥答应过我的,可不许反悔。”
顾今朝只觉头大不已,抬手便在她丰盈的臀侧轻拍一记:“早设好了套,就等着我钻是吧?”
啪——
清脆一声响起,虞凤至身子轻颤,眸中漾开迷离潋滟的波光。
“我只是……想帮哥哥。”
顾今朝微怔:“帮我什么?”
虞凤至语气里掺着几分委屈,几分幽怨:“今日那佛女妙昙,不是用《空色禅经》引动了你的欲念么?”
“若积压不化去,迟早会侵蚀心神。”
自然,这不过是个借口。
她真正想要的,是借此机会,步步为营,攻陷师叔心底那座城池。
两人既已亲密至此,便再难回到从前那般清白坦荡的师叔师侄关系。
顾今朝却轻声一叹,手掌抚上她脑后,指尖穿过柔滑青丝:“往后莫再做这样的事了。”
“《空色禅经》虽对我有所影响,却并非不能自持。”
正如虞凤至所言,妙昙的空色禅确实引动了他体内真阳之火,却远未到失控的地步。
他原是想去寻鬼媳妇相助,未料却被虞凤至半途截了胡。
虞凤至不解:“为何?”
顾今朝声音温和:“我不愿你为我这般委屈自己。”
“原来哥哥是在心疼凤儿……”
“可我并不觉得委屈,这原就是我心愿之一。”
听到这话,虞凤至心田如浸蜜罐,甜暖之意漫开,丝丝缕缕缠上心头。
顾今朝被那炽热的焰心包围,浑身躁意翻涌,气息渐乱:“什么……心愿?”
虞凤至仰起螓首,朱唇轻轻一抿:“给哥哥这里盖个章。”
顾今朝身躯骤然绷紧,几乎难以自持。
盖章有必要盖在这里吗?
“这里盖过章后,哥哥心里就只能装着凤儿,不许再去招惹旁人。”
“否则……”
虞凤至微微眯起美眸,神情冷肃地睨着他。
“否则如何?”
“否则……便给这盖章之处一剑。”
顾今朝只觉浑身一凉,险些将她推开。
果然,以师叔的性子,是绝不容他半分花心的。
若将来真被她察觉自己脚踏数船,怕难逃这男子最痛的一剑。
顾今朝知晓,要避免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办法。
将每一条姻缘线独立起来,当成纯爱模式的感情路线,形成互不干涉的平行轨迹。
简单来说,就是不能让任何一位红颜发现他与其她女子的关系。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虞凤至周身却是萦绕起了十二地支符文。
那张娇艳英媚的玉容,轮廓略略柔润几了分,曼妙身段亦肉眼可见地丰腴些许,尤其胸前饱满,几乎将红莲纹胸衣撑得胀满欲裂。
这时,她秋水般的眸子倏地浮起一丝茫然,无数记忆画面汹涌灌入脑海。
白眉真人带她回青云宗,授她剑道。
与四位师兄切磋论剑,印证所学。
岁月倏忽而过,她修为渐深,成了青云宗五长老,时常下山除魔卫道,仗剑天涯。
却因性子太过火爆,屡屡惹祸,不是被罚往思过崖面壁,便是被遣去镇守镇魔塔。
那一日,有个面庞犹带稚嫩的少年寻到她,提着一壶酒,说是孝敬师叔,实则是想请教剑道。
她记得他叫做顾今朝,四师兄万青松收入门中后便撒手不管的徒弟。
望着少年青涩眉眼,想到他那不负责任的师尊,虞凤至终是心软,应下指点。
自那以后,两人日渐熟稔。
又过数年,顾今朝晋入神道八品,更从外带回一位身具剑骨的师妹。
后来,他竟拔出了她的红莲剑!
那便意味着二人之间,有一段命定的姻缘。
她本未在意,奈何顾今朝似乎真对这位师叔生了情愫。
甚至在她镇守镇魔塔期满,即将下山除魔时,送上一只锦囊。
囊中纸笺上书:【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