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必然亲密逾矩,所以他才想回去寻虞凤至。
这岂不是平白为那死丫头做了嫁衣?
顾今朝对上她骤然冰冷的眸光,无奈低叹:“夫人既已猜到,又何必再问?”
月初娥心头莫名涌起一阵酸涩与愠恼,咬唇质问:“为何定要寻她,难道妾身便助不得你?”
顾今朝摇了摇头:“夫人与我尚未到那般亲密的地步,况且……”
“要怎么做?”
月初娥忽地打断他,嗓音虽轻,却带着一股执拗。
这阳火既是因她而起,便该由她来了结。
顾今朝沉默良久,终是低叹一声,缓声道:“《真阳剑诀》记载的调和之法内,除却云雨交融外,便只能通过肌肤相亲,气息相引,慢慢引入女子身上的阴气,与我体内的阳气糅合……”
他低声解释着其中关窍,月初娥静静听着,颊上红霞却一层深过一层,渐染至耳根颈侧。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扶着顾今朝在软榻上躺下。
“此前妾身遭火毒侵蚀,顾公子并未趁虚而入,足见君子之风。”
“如今轮到顾公子有难,妾身又岂能坐视不理。”
月初娥侧身坐在榻沿,抬起一只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足,轻轻踩在他胸膛之上。
澹蓝蔻丹在蝉翼般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宛如在他心口悄然绽放的幽蓝焰苗,美艳动人!
这是她的机会,须得牢牢握住。
否则,虞凤至与他朝夕相对,彼此的感情迟早会超过她。
感受着足底传来的丝滑柔腻与温热,顾今朝身躯几不可察地一僵:“夫人这是……”
月初娥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顾公子往日来商会炼化凰炎时,目光便总似有若无地落在妾身腿上。”
“还有亲手绘制的高跟鞋,亦是为了衬托女子腿足之美。”
“方才又那般殷勤为妾身揉按足儿,由此不难瞧出,顾公子偏爱何处~”
说话间,她抬起另一只丝足,轻轻碾过他掌心手腕,让他能清晰感受到玉足肌肤的娇嫩,与冰蚕丝袜的滑腻触感。
顾今朝的手几乎本能地一握,将那主动送上的温软玉足牢牢攥住。
月初娥唇角勾起一抹明艳弧度,柔荑轻抬,虚虚勾住他的下颌,意味深长道:“顾公子觉得是妾身的腿美,还是虞凤至的美?”
顾今朝沉默片刻,终是给出了一个看似中肯的答案:“凤儿纤柔,夫人腴润……各有千秋。”
月初娥闻言,不满地轻哼一声,薄丝足跟在他掌心不轻不重地一碾:“再给你一次机会。”
顾今朝从善如流:“自是夫人的美。”
月初娥这才嫣然一笑。
那只踩在他胸口的丝足,缓缓向下滑去。
可片刻后,月初娥却忽然面露疑色:“不知怎么回事,妾身体内的阴气,竟无法牵引出来。”
顾今朝微微一愣,旋即似想到什么,猜测道:“难不成是夫人方才接连炼化了两缕凰炎灵韵,耗去了太多阴气用以调和,方才会如此?”
凰炎灵韵本属至阳,炼化入体后,需以阴气相济,方能融入血脉,化为己用。
月初娥也反应过来,眉梢轻蹙:“若真如此,眼下该如何是好?”
阴气若无法牵引而出,便不能助他糅合真阳之火。
这般拖延下去,他只怕要被体内阳火活活焚尽!
顾今朝欲言又止:“我倒是还有个法子,只是怕夫人不愿……”
月初娥气恼地抬起温软丝足,用力地踩了他一下:“快说!”
都到这地步了,这男人竟还在踌躇!
顾今朝身躯微绷,呼吸略促:“夫人无法自行牵引阴气,但我却可借秘法自天池穴中汲取。”
“天池穴?”
月初娥先是一怔,旋即香腮生晕,眸中漾起羞嗔:“顾公子莫不是刻意编了谎话,借此占妾身便宜?”
顾今朝翻了个白眼:“夫人乃三品圆满之境,若此法行不通,你自能立时察觉。”
“届时,再来叱我诓骗也不迟。”
女子的心思,有时便是这般,真话偏疑,假话倒信。
“你闭上眼。”
月初娥抿了抿唇,颊上绯色愈浓,声如蚊蚋。
此举不过一叶障目,即便阖目,神识亦能清晰感知。
可顾今朝并未点破,只依言合上双眸。
月初娥还是无法压下心头羞意,便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
深吸了一口气后,方才抬起纤指,勾住了那胖头鱼嘴咬住的精巧搭扣,轻轻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