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颔首:“自然。”
月初娥抿了抿唇,亦坦诚道:“可妾身所求的姻缘,容不得旁人插足。”
“顾公子身边红颜甚多,又怎能割舍得下?”
顾今朝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修道之路漫长寂寥,若有二三红颜为道友,彼此相知,共参大道,又有何不可?”
月初娥反问:“如此,谁尊谁卑?”
顾今朝理所当然道:“此非人间世俗嫁娶,不分明分主次,唯求心意相契,大道同途。”
月初娥黛眉微蹙,嗓音里带着几分似嗔似恼的意味:“顾公子的心只有一个,怎能装下如此多的女子?”
顾今朝微微一笑,目光灼灼地望向她:“其余红颜如何,我尚不知晓,但夫人在我心中,必定占着一席之地。”
月初娥脸颊微热,被他这般直白的话语搅得心湖微漾,偏过头去轻声道:“莫要与妾身说这些轻浮之言。”
顾今朝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便将这些话留着,日后说给凤儿听,她定然喜欢。”
“你敢?”
月初娥心口没来由地一紧,话已脱口而出。
随即她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耳根染上薄红:“顾公子对付女子的花样还真不少,难怪身边红颜环绕。”
顾今朝眨了眨眼,顺势反问:“那夫人可算我的红颜?”
“别说话,专心炼化凰炎!”
月初娥发觉自己竟被他三言两语撩拨得心神荡漾,强行敛住心绪,羞恼地瞪他一眼。
顾今朝哑然失笑,不再多言,只静心凝神,配合着她运转功法,炼化起体内炽烈的凰炎。
如是这般,转眼已至夜半。
因他近日修为又有精进,这几个时辰竟接连炼化了两缕凰炎,效率远比以往高出许多。
此刻,得了凰炎灵韵反哺,月初娥慵懒地斜倚在紫檀软榻上,神情迷离,媚眼如丝。
那一袭珍珠白的吊带寝裙紧紧贴覆着丰腴熟美的身躯,两根银丝细带深深陷进圆润如脂的香肩,勒出两道浅绯的痕印。
裙领开得极低,那绣着两只胖头鱼的胸衣包裹着两团高耸丰盈,透出一抹深邃的雪白沟壑。
裙摆堪堪遮至腿根,一双腴润修长的丝袜美腿并拢着,在灵韵浸润下,肌肤莹润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自内里透出光来,诱人至极。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忽然抚上她的腿侧,带来一阵灼人的触感。
“你……这是作甚?”
月初娥羞恼抬眼,却对上一双赤红如焰的眸子,不由微微一怔!
下一瞬,眼前的男人已如失控的凶兽般扑来,直接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唇。
他的吻很是粗暴!
他的唇极其滚烫。
“唔……”
月初娥倏然睁大美眸,瞳孔中映出那张张俊美无俦,却已微微扭曲的脸,竟似她先前身中火毒时那般,双眸赤红,神智迷乱。
而那失去了衣裳遮掩的上半身肌肤,更是火红一片,青筋毕露,就像是只煮熟的大虾!
就在她失神的刹那,顾今朝一手已扣住她后脑,五指深陷梳理精致的云鬓,固定着她的脸,近乎贪婪地汲取着那熟润如蜜的沁香。
另一只手则用力箍住她柔软的腰肢,隔着一层薄薄衣料,掌心紧贴她玉背后柔润的肌肤,热度透过绸缎灼烧着她的心神。
月初娥在短暂惊愕后骤然回神,连忙抬手,并指点向他的眉心!
嗡——
妖力流转,一道清光没入他额间,顾今朝身躯顿时一僵,动作凝滞。
月初娥趁机将他推开,朱唇已染上一抹潋滟水色,气息微乱:“你……这是中火毒了?”
顾今朝却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熟美贵妇,喉间发出低沉喘息,眼神灼烈得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月初娥见状,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一枚莹润剔透的雪白丹药,小心喂入他口中。
丹药入腹,清流散入四肢百骸。
不多时,顾今朝眸中赤色稍褪,但周身仍蒸腾着炙热逼人的气息。
月初娥黛眉紧蹙:“怎么回事,连清心玉魄丹都化不开这火毒?”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体内翻腾的躁动:“火毒勾动了我体内淤积的真阳之火!”
月初娥眸中掠过一丝忧色:“那该如何是好?”
无论如何,终是因她体内的涅槃凰炎,才令他陷入这般境地。
“阳气化火非寻常丹药可解,需引阴气调和,方能疏导平息。”
“夫人先解开我身上的禁锢,我回去让凤……”
顾今朝下意识开口,但似察觉不对,话音却戛然而止。
月初娥脸色蓦地一沉:“让虞凤至帮你?”
虽他只说了半句,她却已经明白,要化解这阳气焚身之症,恐怕须借阴阳交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