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娥眸光微漾,作势要将足儿抽回:“顾公子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给夫人赔礼。”
顾今朝的手纹丝未动,反而将那温软的丝足握得更紧了些,掌心已精准地按上她足心,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儿揉按起来。
“嗯~”
足心肌肤最是敏感娇嫩,月初娥那裹在墨蓝旗袍里的熟媚身子轻轻一颤,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甜腻短促的嘤咛。
顾今朝抬眸笑问:“感觉如何?”
若足道也算一门修行,他如今的技艺,或可称一声宗师。
月初娥玉颊晕开一抹薄红,似嗔非嗔地睨他一眼:“男女授受不亲,顾公子这般孟浪,就不怕妾身恼了,将你千刀万剐么?”
“夫人不会的。”
顾今朝手掌顺着那滑腻的足弓曲线上移,虎口轻轻扣住她圆润的足踝,指尖在那细嫩的肌肤上温柔摩挲。
“怎就不会?”
感受着那股酥麻暖意自足踝蔓延,月初娥原本微绷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嗓音也染上几分慵懒柔腻。
自金缕阁一事后,她便隐隐察觉顾今朝身上有些不同。
像一只被笼子关了许久的鸟儿,忽然得了自由,便迫不及待要振翅高飞,纵情翱翔。
月初娥不知他因何有此变化,却并不排斥,甚至还有些喜欢。
毕竟,若他肯主动些,她便不必总是费心撩拨引诱,彼此关系也能更快拉近,将这男人慢慢收服。
“因为夫人舍不得。”
顾今朝目光落在掌中无暇的玉足上,指尖轻轻点按那一颗颗贝壳似的足趾。
丝袜薄如蝉翼,清晰地透出底下精心染就的澹蓝色蔻丹,凝在圆润晶莹的趾甲上,像隔着一层晨雾,远望初绽的蓝楹花。
他不再满足于足心,揉捏的力道沿着她绷紧的足弓上下游走。
拇指时而重重按压穴位,时而又极轻地刮搔过她丝袜下微微凸起的踝骨,引起一阵细密的轻颤。
“顾公子这些甜言蜜语,还是留给虞妹妹听吧。”
“妾身可不吃这一套。”
月初娥想起今日在金缕阁,这混账当众掌掴她臀儿的画面,不由轻哼一声,将足儿抽了回去。
“真不吃这一套?”
顾今朝伸手一揽,便将眼前这丰腴贵妇带进了怀中。
“你想做……甚?”
月初娥纤手抵住他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
顾今朝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夫人吃醋了,自然要好生安抚。”
他看得明白,大白娥并未动怒,反倒颇为享受此刻这般暧昧缠绵。
月初娥黛眉轻挑:“顾公子脸皮可真厚,妾身与你不过合作关系,何来吃醋一说?”
“若只是合作关系,为何在我亲吻凤儿时,偏要敲门打断?”
“还有,每回炼化凰炎,夫人的衣着打扮都极为诱人,这是穿给自个儿瞧,还是存心要勾引我?”
“尤其是今夜,还特意穿上了顾某设计的旗袍……”
顾今朝唇角微勾,手掌自她足腕缓缓上抚。
掌心熨帖着她匀称紧致的小腿,隔着一层冰蚕薄丝,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滑腻与肌理的柔韧。
他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沿着腿后侧经络一寸寸向上推按,指节偶尔蹭过丝袜细腻的纹路,发出极轻却撩人的沙沙声。
“妾身只是觉得好看罢了。”
月初娥双颊晕开醉人绯红,呼吸已明显乱了。
那裹在墨蓝旗袍下的熟媚娇躯轻漾,带起一阵暖香与体甜交织的馥郁气息。
旗袍高衩因这动作微微敞开,一大片被丝袜紧裹的雪白腿肌暴露在空气中,莹润生光,撩人心魄。
“夫人还真是口是心非。”
顾今朝手掌终是越过了膝上那圈精致的银线袜口,触到了柔腻温热的腿肉。
此处再无丝袜阻隔,触感霎时变得真实而滚烫,满是丰腴柔润之感。
月初娥娇躯一僵,强压下心头慌乱,神色蓦地转冷:“你若是再乱来,休怪妾身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法?”
“杀了我吗?”
顾今朝似笑非笑地凝着怀中贵妇,手掌已抚上那浑圆如蜜桃的美臀上,掌心尽是弹腻绵软的美妙。
此刻的月初娥,像一株被月色与掌心温度悄然催熟的夜兰,舒展着柔媚枝蔓,散发出诱人沉沦的芬芳。
叫他心旌摇曳,忍不住继续撩拨挑逗,非要瞧她露出羞恼情态不可。
月初娥有些承受不住这般直白的撩拨,不由冷哼一声,抬手便要镇压这个肆意妄为的登徒子。
顾今朝却抢先一步,缓缓将她推开,面色庄严肃穆,恍若得道高僧:“夫人请自重,眼下该炼化凰炎了。”
“你……!”
月初娥气得玉容涨红,饱满胸脯起伏不定,墨蓝旗袍下勾勒出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