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声轻响在静室内荡开,两只交头接耳的胖头鱼直接被崩开。
空气里似漾起一层无形的丰盈波澜,随之漫开一阵馥郁沁人的暖香。
月初娥顿觉呼吸畅快了几分,可颊边红霞却愈发浓艳,直烧得她玉容生辉,艳光慑人。
烛火轻曳,昏黄光晕温柔覆落,全然掩不住瓷白如玉的背脊。
自纤秀的蝴蝶骨蜿蜒而下,是两弯精致的腰窝,再往下便是圆润饱满的臀线,起伏如一件精心烧制的玉净瓷瓶,玲珑曼妙。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床榻上那人。
顾今朝仍阖着眼,仿佛一无所觉。
可那略显急促的鼻息却让她明白,他早已通过神识,看尽了眼前这片波澜壮阔的绝美画卷。
月初娥咬了咬唇,还是无法压下心头羞意。
踌躇片刻后,她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双色泽深郁的冰蚕黑丝,直接蒙住他双眼,还在脑后系了个纤巧的蝴蝶结。
“夫人这是作甚?”
顾今朝只觉脸颊触上一片滑腻微凉,丝缕缠绕着她独有的体香,幽幽萦绕在鼻尖,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蒙住眼,免得某人眼睛不老实。”
月初娥红着脸瞥他一眼。
什么一叶障目……顾今朝心中吐槽,缓缓睁开了眼。
一片幽深的朦胧笼住视线,可透过冰蚕黑丝极薄的纹理,依然能依稀辨出眼前光景。
月初娥依旧穿着那身吊带寝裙,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肤裸露在外。
衣襟被两团丰腴完美的雪峦撑得鼓胀欲裂,柔纱之下的轮廓惊心动魄,诱人至极。
她贝齿轻咬下唇,侧身躺下,玉臂轻抬,穿过他后脑,将他拢入怀中:“妾身允你汲取阴气,但过程中不可动手动脚。”
顾今朝微微一笑:“夫人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月初娥不由娇嗔道:“那若让顾公子心里只容下妾身一人,你可做得到?”
“此刻我心中,不正只有夫人一人吗?”
顾今朝迎上她眸光,声线轻缓。
月初娥风情万种地睨他一眼:“那是因为你遭真阳之火焚身,而妾身恰在身旁,可助你化解罢了。”
“若换作旁的红颜在此,只怕你也会这般说。”
她算是看明白了!
顾今朝进入【诚于己心】的状态后,的确不再克制本心,就成了了个坦荡的花心大萝卜。
凡是他喜欢的女子,只怕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话我只对夫人说过。”
顾今朝揽住她纤柔腰肢,抬首靠近,悄然运转《真阳剑诀》,自天池穴内汲取阴气。
月初娥香腮晕红,狭长睫羽轻轻颤动,鼻息逐渐紊乱:“信你……才怪。”
顾今朝没有言语,因为视线已经被遮掩,呼吸间满是眼前熟美贵妇的醉人幽香。
见他这般贪恋,月初娥贝齿轻咬红唇,神色有些不自然,又透着丝丝妩媚:“顾公子与虞妹妹,可曾这般亲近过?”
“没……有。”
顾今朝眼帘微垂,瓮声瓮气道。
月初娥唇角轻勾,纤手情不自禁抚上他后脑,五指陷入浓密的发丝内:“这般看来,倒是妾身领先一步呢。”
顾今朝轻“嗯”一声,手掌顺着她腰肢悄然上探。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衣襟时,却被月初娥一把捉住,满脸愠恼道:“说了不许动手动脚!”
顾今朝微微抬头:“可阴气不足,根本无法糅合体内阳气……”
月初娥香腮生晕,抿了抿唇:“这与你动手动脚,有何干系?”
顾今朝义正言辞道:“我需施展秘法,将阴气自天池穴中挤压迫出。”
月初娥眸中掠过一丝狐疑:“当真如此?”
“我哪敢骗夫人?”
“你先前便诓骗妾身,说你与师妹清清白白。”
“结果呢,她半夜就跑来捉奸……”
“现在师妹不在身边,这次不会再有那般意外了。”
顾今朝哭笑不得。
此前竹林那场旖旎,他始终怀疑是月初娥有意为之。
但若真是她刻意为之,那付出的代价可太沉重了。
毕竟那时,他都直接一脸蒙逼了。
月初娥侧躺着,柔若无骨的手儿轻抬,直接拿捏住了他:“虞妹妹此刻不正在府中么?”
“说不准一会儿,她便寻来万华商会捉奸了。”
顾今朝身躯微僵:“凤儿那般乖巧,断不会做这等事。”
月初娥嗤笑一声:“她若当真乖巧,怎会对妾身动手?”
虽只与虞凤至打过一次交道,她却已摸清那死丫头的性格,简直像一点就炸的炮仗。
顾今朝翻了个白眼,挣开她纤手,掌心稳稳压在天池穴上,迫出更多阴气:“谁让夫人故意激怒她?”
“谁激怒她……嗯!”
月初娥颊上发热,不由轻哼一声,却未再将他的手拨开。
“是谁夫人自己清楚!”
顾今朝意味深长地睨她一眼,旋即不再多言,专心汲取阴气,纳入体内调和真阳。
如是这般,转眼又过半个时辰。
月初娥香腮愈红,贝齿轻咬下唇,用那略微尖锐的指甲用力划了他一下:“你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糅合完?”
“嘶……”
顾今朝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照这般下去,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