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始终面无表情,每一次下簪,都避开了要害,却又带来最极致的痛苦。
“当年,我爹娘便是这般,被你折磨了一天一夜!”
“你说,听够了惨叫,才肯给他们解脱。”
“今日,我便也让你听个够。”
时间在惨嚎与血腥中缓慢流淌。
从午后直至夜幕彻底笼罩大地,地牢中的火把换过一轮。
腐玉生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浑身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静姝终于停手,眼帘下翻涌的恨意渐渐归于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静家的血债,今日便由我亲手讨回。”
话音落下,碧玉簪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贯穿了腐玉生的心脏。
静姝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看着仇人毙命,大仇得报,心中却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只有一片空茫的疲惫。
良久,她缓缓收回碧玉簪,以一方素净丝帕细细擦拭干净,然后对一直静候在牢门外的顾今朝,深深一福:“顾百户之恩,静姝铭记于心。”
顾今朝连忙将她扶起:“静姝姑姑快请起,这一切也仅是巧合罢了。”
静姝叹了一口气:“我的家族父母,都是腐玉生所杀。”
“这些年来,我苦苦搜寻此恶獠,却未觅得蛛丝马迹。”
“如今阳差阳错下,顾百户竟然助我报了大仇,不仅是静姝的恩人,亦是静家的恩人。”
说到这里,她看向顾今朝,露出了一抹浅笑:“若不嫌弃,日后唤我一声‘静姐’即可!”
顾今朝从善如流:“静姐!”
静姝对他也唤了个称呼:“小朝!”
……
散值后!
顾今朝并未与虞凤至回家,而是独自朝着万华商会行去。
安绾兮柔媚的嗓音如丝如缕,悄然在他耳畔响起:“小夫君刻意留那腐玉生一命……是为了静姝?”
“平日里,她虽总以笑靥示人,内里却始终压着一份深埋的仇怨。”
“这份恨意早已成了心结,更是她的魔障。”
“若不及早化解,日后冲击二品境时,恐怕会遭心魔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顾今朝神色复杂。
在游戏既定的轨迹中,静姝正是在晋入二品时,被心魔侵蚀了道心,最终走火入魔,亲手了结了自身性命。
而自静姝香消玉殒后,萧晴漪的性子便愈发喜怒无常,难以捉摸。
安绾兮意味深长道:“我还以为小夫君这般筹谋,是想将她收作臂助,日后也好帮你,攻陷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呢。”
顾今朝倒也坦然,颔首道:“确有这般考量。”
“那何不干脆也将静姝纳入房中?”
安绾兮笑意更深,嗓音软糯撩人:“反正若萧晴漪当真嫁了你,她作为贴身女婢,按礼也该随主同嫁,终究是妳的人。”
“媳妇说得在理。”
顾今朝笑了笑,目光望向远处渐次亮起的灯火,“不过此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两人言谈间,不觉已至万华商会门前。
在风华的引路下,顾今朝径直登上三楼,踏入一间清雅静谧的内室。
“妾身还以为……顾公子今夜又要失约了呢~”
甫一进门,月初娥那带着几分幽怨的酥软嗓音便飘了过来。
只见她如往常那般,慵懒地斜倚在那张紫檀软榻上。
丰腴熟美的娇躯裹着一袭墨蓝莲纹旗袍,流畅的绸缎自饱满傲人的峰峦蜿蜒而下,在腰间陡然收束,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纤细。
旗袍高开衩处,一双修长莹润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紧裹肌肤,将每一寸雪腻都笼在朦胧惑人的光泽里,若隐若现,撩人心弦。
顾今朝抬眼看了看这位艳光逼人的贵妇,神色自若地走到榻边坐下:“既已答应夫人今夜前来炼化凰炎,自不会食言。”
月初娥却似嗔似恼地抬起一只丝足,轻轻在他膝上踢了一下:“先前可也答应过妾身,每月至少来商会两回,却屡屡食言,叫人空等。”
“后来不是都补上了么?”
顾今朝顺势伸手,将她那只不安分的玉足握入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丝袜的滑腻与肌肤的娇嫩细腻交织在一起,触感如暖玉生温,令人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