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西气得大吼,涨红的脸上充斥着愤怒,在她的记忆中,每次老爹突然出现,她都会因此失去朋友。
麦克没有搭理自己的女儿,而是把矛头指向吉米:“听着小兔崽子,离我女儿远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中年男人的拳头有多疼!”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吉米原本想要反抗,可一听到翠西喊他爹地,态度立刻缓和下来:“别激动叔叔,我跟翠西只是出来喝一杯,别的什么都没干。”
“喝一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我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男人跟女人约会时,想的永远是怎么上她。”
“爹地!”见他竟说出这种话来,翠西冲上去用力掰他的手臂,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吉米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们两个已经确认关系了,是正式的男女朋友,你这样对他,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是不是要我一个朋友都没有,你才能感到开心?”
争吵声很快引起了周围客人的注意,这让翠西感觉到无比社死,甚至是精神上的羞辱。
还好正在大厅里巡视的菲奥娜反应够快,第一时间通过耳麦把安保人员喊了过来。
当得知已经升级到肢体冲突,身为保安部经理的冬妮娅决定亲自介入,她快步赶到事发现场,冲正揪着吉米的麦克说道:“Sir,有什么话可以坐下来慢慢说,没必要在这动手,麻烦放开他。”
见对方是个女人,麦克完全没往眼里放:“你走开,这不关你的事,砸坏了东西我来赔,你当我没钱吗?”
“跟钱没关系,你这样会影响到其他客人的消费体验,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别在这惹事,否则我只好请你出去。”
对于冬妮娅的劝解和警告,麦克完全没有听进去,他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讲理肯定没用。
见他执意要蛮横到底,冬妮娅也不跟他客气,一只手猛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出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后脖颈瞬间便被压下去,整张脸贴在了吧台上,像一块被压瘪的吐司面包。
“哈哈,麦克,你真该找面镜子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真给男人丢脸。”
身后,马杰克和崔佛并肩走了过来,后者嘴巴损的要死,对自己的老友百般羞辱。
马杰克则拍了拍冬妮娅的手臂:“放手放手,自己人。”
听到两人竟然认识,冬妮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小熊崽子的人脉越来越广了,连这种老登都能交朋友。
被放开的麦克揉着被勒出血印的手腕,作势便想把面子找回来,马杰克则在他动手前提醒道:“老兄,我提醒你一句,冬妮娅以前是玩格斗的,连我都差点被她放倒,你要是想被锤成肉饼的话,那你就上,我不拦着。”
听完马杰克的描述,再看看毛妹的恐怖身高,这老小子顿时没了脾气:“算了,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今天算她走运。”
“感谢你放我一马,拳王洛奇先生。”冬妮娅留下一句嘲讽,带着手下离开。
“杰克,这妞你从哪找来的,壮得像头母熊,骑上去肯定带劲。”崔佛在一旁口无遮拦地开着玩笑。
马杰克没有搭理他,而是用手搂住吉米的肩膀,强行把他带到麦克跟前,这老登余火未消,眼神里透着股嫌恶。
“介绍一下,我的好兄弟吉米,我当初在街头流浪时,他可帮了我不少忙,跟我亲弟弟没什么区别。”马杰克简单介绍了一下,又补充道:“所以你今天打他就相当于打我,我敢用颜值跟你担保,他绝不是你以为的那种街头小混混,在他家道中落前,老妈是医生,老爹是律师,现在独立掌管着一家废品回收公司,无论能力还是人品,配你女儿都绰绰有余,或者说你告诉我,谁才有资格跟翠西交朋友,沃顿商学院的学霸,还是普林斯顿的学生会主席?”
面对马杰克的质问,麦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忍不住多看了吉米一眼,就是个正处于青春期的白人少年,长得白白净净,脸上也瞧不出痞气,确实很难跟不三不四画上等号。
“愣着干什么,打招呼啊。”
见吉米低着头不好意思说话,马杰克一个劲儿地冲他使眼色:“要不要恋爱我也帮你谈了?”
“叔...叔叔好。”憋了半天,这小子总算敢开口,毕竟是准岳父,换谁都难免紧张。
“你好,你叫吉米是吗?竟然跟我儿子同名,方不方便告诉我,你跟翠西是怎么认识的,还有...”
正当这老登化身法官,打算刨根问底时,崔佛端着杯威士忌,强行把他给拽走:“走走走,喝酒去,瞧你这点出息,女儿迟早要被男人睡的,你别跟着瞎添乱,杰克不都说了吗,这是他好兄弟,难道你连他都不相信?”
麦克无奈地摇了摇头,刚走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到两人面前。
“爹地,我发誓吉米是真心爱我的,他跟那些渣男不一样。”
翠西极力解释着,生怕再闹出什么误会,而麦克则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件神秘物品,偷偷塞进吉米手里:“听着小子,如果你真喜欢她,就把准备工作给做好,我也像你一样年轻过,所以我知道这有多重要,这不仅仅是对你负责,也是对你爱的人负责。”
“爹地!”看着吉米手里攥着的作案工具,翠西羞愧得双手捂脸:“天哪,你先搞清楚这是什么场合好不好,我真的要被你逼疯了!”
吉米的反应比她还夸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柿子,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