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湖,艾什米万岁!”
“鸡窝酒吧万岁!”
“天堂镇万岁!”
一听到有酒喝,小镇穷鬼们呼啦一下围上来,脸上洋溢着渴望的表情,毕竟在这种穷乡僻壤,人们唯一的乐趣也就是在工厂下了班,冲进小酒馆里喝啤酒。
人格分裂?这是马杰克的第一反应,因为眼前这位乡下小酒馆的老板娘,前边还因为客人掏不出酒钱把他们赶出去,这会儿却像立地成佛了一样要请客。
“别愣着小子,把你的百元大钞收起来。”
她麻利地打着扎啤,发出友善提醒:“难道就没人教过你,出门在外不要轻易露富吗,这里可是天堂镇,法外狂徒的聚集地,你也不想刚走出酒吧,就被人拿枪顶着脑袋抢钱吧?”
见她执意不收,马杰克只好塞回钱包。
艾什米把泡沫肥厚的扎啤杯摆在吧台上:“每人限领一杯,凯森,把你的狗爪子从第二杯啤酒上拿开,否则我剁了你!”
“三个汉堡对吗,稍等。”她骂完试图偷酒的人,便转身往后厨走去,情绪切换相当丝滑。
崔佛死死盯着她丰满的肥臀,恶心地舔了舔上嘴唇:“怎么样老弟,我看上的女人还不赖吧。”
“是还不错。”马杰克喝了口扎啤,回应道:“不过她看起来,似乎对你不感兴趣。”
“你懂个屁!”这老登一下就应激了:“你难道就没看出来,她其实是喜欢我的吗?”
“从哪看出来的?”马杰克满是无奈:“我只看见她清空了你的钱包,还把你的糗事嚷嚷得人尽皆知,如果这算喜欢的话,那喜欢你的人多了去了。”
“得了吧,整个天堂镇的人都知道,我跟艾什米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面对马杰克的无情打击,崔佛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老弟,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为我准备一份结婚礼物,然后在我跟艾什米的婚礼上,把它拿出来亮瞎所有客人的眼。”
“老崔,你的意思是说,艾什米已经同意跟你结婚了?”桑迪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把脑袋探过来问道。
“没错。”崔佛点点头,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她的家人不允许我们在一起。”
“家人?”听到这个词汇,桑迪义愤填膺地说道:“家人算个屁,这里是美国,又不是印度,两个人真心相爱,凭什么不能在一起,你告诉我是谁,是她老爹还是她老妈,你救了我的命,我去帮你说服他们,我还就不信了,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么顽固的人。”
看着情绪激动的桑迪,崔佛眼前一亮:“真的,你真能帮我说服他?”
“当然是真的,我桑迪从来不亏待朋友,谁对我好,我对谁好,这一点杰克可以作证。”
“行吧,那我可说了。”崔佛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这才扭扭捏捏地揭晓谜底:“是她老公不允许。”
“噗...”正在喝啤酒的马杰克一口喷得到处都是,尽管他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还是没绷住。
拍着胸脯保证会帮他追求真爱的桑迪,则傻坐在高脚椅上,整个人跟石化了一样,恨不能从脑袋里冒出烟来。
这个回答,把她的CPU彻底干烧了,身后则传来男人们的嗤笑声,显然都在等着看她笑话。
“崔佛,你就是个老混蛋,死秃子,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收获爱情!”
桑迪的怒吼声响彻整个酒馆,前边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恼火,神他妈的老公不允许,一个第三者插足,被你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时艾什米端着金属餐盘从厨房里走出来,不用听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把其中一个汉堡递给桑迪:“别生气小妹妹,这帮臭男人没见过什么世面,还自以为很幽默,至于崔佛嘴里跟我之间的爱恨纠葛,一个标点符号都别信。”
听着艾什米的安慰,桑迪接过刚做好的牛肉汉堡,化悲愤为食量,狠狠咬了一大口。
“冒昧问一句,里边没有厨师的口水吧?”
马杰克拿起汉堡,却没敢下嘴,毕竟以他对艾什米的初印象,这确实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艾什米单手叉腰,眼神凌厉:“你再不趁热吃的话,马上就有了,就像这样。”
她说完,掀开最后一个汉堡的面包皮,然后往牛肉饼上啐了口唾沫,推到崔佛跟前:“吃吧宝贝儿,我就不单独收你加料的钱了。”
原以为崔佛会把汉堡扔到她脸上,结果这老小子竟然毫不在意,拿起来就往嘴里送,吃的那叫一个有味儿。
马杰克见状不敢再犹豫,赶紧拿起来入口为安,味道没有崔佛吹的那么邪乎,不过吃得出来是新鲜牛肉,比连锁快餐店强多了。
“嗨帅哥,想要找点乐子吗?”汉堡刚吃到一半,先前那个叫歌蒂的妓女走了过来,明目张胆地招揽生意。
马杰克瞥了她一眼,脸上粉厚得直往下掉渣,根本瞧不出具体年龄,廉价香水味直呛嗓子眼,奶X也假的要死,一眼科技与狠活。
“嘿碧池,把手从他肩膀上挪开。”桑迪见状赶紧站起来护食:“他不需要被你这种骚货服务。”
结果对方非但不生气,反而妩媚一笑:“我可以接受多人和角色扮演,让我扮演什么都可以,想尝试一下吗女孩,保证让你爽上天。”
啊?桑迪人都听傻了,这行现在这么卷吗,这是男女通吃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