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说完了,惩罚呢?”
马杰克的嘴角挂着坏笑,这妞最大的优点,就是总能给他整点新花样出来。
“去你的!你不会真想那么干吧?”
桑迪从他看自己的眼神里,就能猜出他在想什么,虽然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脑子里却已经有画面了,果然男人都一个德性。
就在这时,崔佛从里间探出那颗毛发稀疏的秃脑袋,手上还拎着一条冻成冰棍的动物尸体:“嘿,瞧我发现了什么宝贝,一只沙漠棉尾兔,应该是我去年夏天猎到的,你们要吃吗?”
“去年夏天?”桑迪掰着手指头,试图数清楚到底冻了几个月。
“快把那玩意儿拿走伙计,我他妈要吐了。”
马杰克则是生理性的反胃,因为那只兔子根本没处理,就那样连皮带毛冻在冰箱里。
别说是这种冻货,就算是新鲜兔子,他也丝毫提不起兴趣,参加《荒野独居》时已经吃伤了。
“好吧,我原本想要一展厨艺来着,既然你们挑三拣四的,那就别怪我招待不周了。”没等两人开口,崔佛便自顾自地做出决定:“去镇上的鸡窝酒吧怎么样,我跟那儿的老板娘可是老相好,她做的汉堡是整个布莱恩郡最好吃的,如果你能忽略她心情不爽时,会偷偷往里边吐口水的话。”
“不用描述得这么详细,就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马杰克站起身,一刻都不想在这停留,反正吃什么,都比吃僵尸兔强。
桑迪也条件反射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来到门外看着来时乘坐的那辆全地形车,忍不住抱怨道:“崔佛,我能请求换一辆载具吗,汽车或者摩托车之类的,坐在这上边一点都不舒服,我都没办法跟杰克亲热了。”
“没问题妹子,我去帮你借一辆,不过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崔佛说完,大摇大摆地往路上走去。
等有人骑摩托车从这经过时,他立马像神经病似的冲过去,展开双臂逼迫人家停车。
“嘿,你没长眼睛吗混蛋,急着举办葬礼?”
被截停的车主就很恼火,挥舞着拳头想要跟他干架,结果刚把拳头举起来,等看清楚他的长相后,气势立马弱了下去:“你是...崔佛·菲利普?”
“没错伙计,借你的摩托车用用。”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票:“这是租金,不用找了,过一段时间来找我取车,如果它还在的话。”
“可这辆是我刚买的。”对方显然不太情愿。
“滚蛋,信不信我踩爆你的脑子?”
听到这句威胁,车主连个屁都没敢再放,只能识趣地转身离开。
住在天堂镇的人都知道,失落摩托帮是布莱恩郡最大的暴力团伙,而这个团伙的首领,却成了崔佛的脚下亡魂,然后几乎是单枪匹马,扫灭了失落摩托帮的残余势力,你跟这种硬核狠人较真,那不是纯找倒霉吗?
桑迪人都看傻了,哥们儿,你管这叫借是吗,这跟抢劫有鸡毛区别!
马杰克则是满不在乎地坐上这辆“借”来的西部暴君机车:“上车吧,这里不是洛杉矶,好歹给钱了不是吗?”
摩托车在旷野中呼啸着驶过,桑迪坐在后边,紧紧搂着马杰克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由于远离工业化污染的缘故,沙漠的星空比城市里要清晰很多,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满天星河。
“杰克,跟你待在一起的感觉可真好,好想一直这样下去。”她惬意地趴在马杰克耳边,尽管迎面吹来的晚风有点冷,却丝毫不影响她内心的火热。
“别矫情了女孩,咱们现在是在避风头,而不是度蜜月。”马杰克依然保持着他的直男人设,他确实也没心情谈情说爱,只想着怎么度过眼前的难关。
“那你就假装是在度蜜月不行吗?”桑迪气得在他后背上锤了一下,看着眼前的荒凉公路和满天星斗,又一次犯起了花痴:“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可我不在乎,就算有一天你结婚了,我也会赖在你身边不走,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一直赖着,赖到你说你喜欢我为止。”
“好了好了,别冒傻气了。”马杰克很无奈地笑了笑,刻意转移话题:“你腿上的伤怎么样,确定不用去医院?”
“早就结痂了!早不问,晚不问,偏偏这个时候问,真没劲。”
虽然嘴巴埋怨着,手上抱他的动作却更紧了,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而是静静享受当下。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老旧木质建筑前,门头上忽明忽暗的霓虹灯牌上,是一只穿围裙拿锅铲的卡通鸡,表情凶神恶煞,锅铲边缘还滴落着鲜红色的液体。
酒吧门口停着几辆皮卡和摩托车,一群穿工装裤的男人正蹲在门外抽烟,墙上还靠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见有车过来纷纷抬起头。
“哟,这不是崔佛吗,听说你跑去洛杉矶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还用问,肯定是因为城里边的女人不够骚,没办法满足他那些奇怪的要求。”
“没错,还是乡下好,对吗歌蒂?”
崔佛跳下车,挨个跟他们击掌撞拳,那架势像是凯旋归来的将军。
“介绍一下。”这老登也不废话,拿手一指从摩托车上下来的马杰克和桑迪:“这是我在洛杉矶新认识的兄弟马杰克,旁边是他马子桑迪,他们两个要在天堂镇呆上一段时间,在此期间,谁敢找他们的麻烦,那就是跟我过不去,都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