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思韵蒸腾己身心念灵光。
让柳洞清用鸦灵来吞噬,继而使之完美的融入己身心神念头,完美承袭她过往丹道记忆的过程。
带给了柳洞清以极大的启发!
形神与道法本源浑一,所成就的神通功果已然是二者一体而两面。
凡所道法层面上的增减。
都将会反馈到形神性命的层面中来。
因而。
从最一开始。
柳洞清以南明离火噬火之能,接驳了七情六欲之道,能够将修士的七情六欲尽数吞噬的时候。
那些被吞噬的心神念头。
理论上历经过“噬火”之能的转化之后,便可以自然而然地成为己身心神念头的一部分。
但柳洞清从未曾这样做过。
海量的属于外人的驳杂心念一旦侵入己身的心神世界。
这是轻则是动摇心神正念,污秽魂魄本真纯粹的恶举。
重则。
就像是柳洞清曾经一瞬间,以承袭自万家灯火的特质玄妙,将海量心神之中记忆的“过往故事”来赋予对手心神海量活性那样。
时日一久,沉疴越累积越深刻。
一瞬间爆发开来,便会直接裂解心神正念,一瞬间诞生无数个“真我”。
因而。
往日那些驳杂的心神念头,都直接在南明离火之中被拆分干净,依循着张楸葳太清魔火所能吞噬他人七情六欲的特质玄妙。
成为了南明离火薪柴的一部分。
但是如今。
在不涉及大量心神杂念,仅只是攫取其人对于某一道法认知的情况下,此前他所担忧的种种诸般恶症倒是无虞。
但原地里。
回应给柳洞清的,则是矜贵少年死死咬着嘴唇的态度。
他的身形在剧烈的颤抖着。
有着直面柳洞清这个玄阳老魔的极致恐惧。
但是同时。
这种极致的恐惧,像是因为死亡本身迟迟未降临,而延伸成了极致的愤怒。
在愤怒的催动之下。
矜贵少年决定以这样沉默以待的方式,来“对抗”柳洞清。
原地里。
柳洞清笑了。
“还不说话?”
“无妨。”
“幸赖柳某道法尚还有几分玄妙。”
“这些道韵真意的事情,纵然是你不开口,我也可以攫取到。”
说话之间。
柳洞清的声音之中,便已经夹杂着恍如魔音一样的鸦鸣声。
瞬间。
玄焰在他身周一闪而逝的瞬间,便已经渡入七情六欲的玄虚界域中去,席卷向矜贵少年的心神世界。
昔日形神尚还完好时。
矜贵少年都无法抗衡柳洞清的手段。
今日被囚禁在嗜血药藤的子株之下封禁,那一道南明离火所化的鸦灵,便已然是长驱直入。
闪瞬之间。
一道好似是承载着某一道心神记忆画面的灵光,便虚虚地悬在了柳洞清的面前。
然后。
柳洞清似笑非笑的看向矜贵少年。
“当然。”
“柳某的神通功果也不至于尽善尽美,无所不能。”
“我能攫取你的心神记忆不假,但是,这到底是承载着什么的心神记忆,其实柳某也不好说。”
“不过无所谓。”
“大浪淘沙,柳某总能找到自己想要的那部分内容。”
话音落下时。
柳洞清一道印诀点在那道灵光上面。
瞬间。
玄虚的光影在他与矜贵少年的面前展开。
然后。
在一座看起来便甚是巍峨与恢宏的庞大道殿之中。
高高的穹顶之上。
先天圣教八峰的风水格局浮雕倒悬而下。
而在八峰的“拱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