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
“师姐再耐心多试演几次?”
闻言时。
陈安歌也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可是。
接下来。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几乎让陈安歌的脸上满是焦躁情绪。
终于。
当柳洞清的脸色因为短时间内气血的消耗而稍稍发白的时候。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师姐。”
“看来雷霆毁灭之道对你形神的影响实在太过深重。”
“坦白说,我看今日便是将师弟我一身气血抽取干净,恐怕也未必能够在这一道诀的运用上有甚变化了。”
“反正,完整的成法已经被师姐所记下,余下的不过是水磨工夫。”
“咱们……”
“从长计议,可好?”
闻听得此言时。
原地里。
陈安歌反而从刚刚接连失败的焦躁情绪之中缓缓地挣脱了出来。
这种挣脱,更像是某种认清了事实之后的坦然。
于是。
她听着柳洞清的话,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
“师弟说的没错,余下的,是水磨工夫。”
“可是,你不知我雷霆毁灭之道对于形神本源的影响有多么的深重,想要靠着水磨工夫入得雷霆生息之道的门径。”
“那会是无穷漫长的时间耗费!”
“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这一阵,那六欲魔宗的贱婢,又不知哪里来的机缘造化,资粮灌注,滴漏之中气运雾霭倾泻,恍如下雨也似!”
“这教我如何能从长计议!”
“好在,如今成法有了,便等同于有了打开雷霆生息之道门扉的钥匙。”
“始终困顿我的便是这门扉本身,一旦入道,我的天资禀赋将使我前路畅通无虞!”
“所以。”
“穷则变,变则通。”
“人不能自己为难自己。”
“我已经想明白了,师弟,便由你,为我施展灌顶秘法,直接传授《木雷洗身壮生法》的道韵真意!”
“让我跳过参悟的过程,直接掌握此法!”
“以此,使我直接跨入雷霆生息之道的门径!”
“对了。”
“师弟手中可有灌顶秘法掌握?”
闻言。
原地里。
柳洞清翻了个白眼。
我一部《玄素大论》在手,灌顶秘法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问题是。
这些全都是记载在炉鼎法这一部分篇章之中的!
是修士强行将某一部秘法传承给道奴,并且顺势,在传法过程之中,在道奴心神之中加深己身烙印的!
“师姐——”
“我说了,我怕死啊!”
“便是柳某没甚歪心思,仅只传授《木雷洗身壮生法》的道韵真意。”
“可不拘何等灌顶秘法,本质上都是柳某的心神念头,在侵入师姐你的泥丸紫府,在与你的心神念头所交织。”
“这是……我直说罢,这是心神层面的双修之法!”
“我不怕与师姐性命相见。”
“可我怕因此,而被人取走性命!”
闻言时。
甚是罕见的,陈安歌的脸上忽地展露出了一抹促狭笑容。
“柳师弟。”
“我瞧出来了,你实则怕我怕得很。”
“可是,我来山丹峰是大张旗鼓来的,师门长辈都知我在借助你的底蕴成就我的金丹道途。”
“你说……”
“若是他们知道,因你之故使我输掉机缘,你又该是什么下场?”
“师弟,你也不想因此而被震峰长辈所刁难,所为难罢?”
“况且。”
“说甚心神双修的蠢话,难不成,你还真打算给我烙印心神印记?亦或者,是觉得我会将此等隐秘事,涉及女儿家清白的事情,大大咧咧的宣之于众?”
“若是旁人,禀赋低微,与我眼中,连个人都算不上,我宁可输了,也不做此想。”
“可师弟一身天资禀赋,我看在眼里。”
“沾你片刻的心神念头,我还是能接受的。”
闻言。
柳洞清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么说,非得如此了?”
陈安歌郑重颔首。
“没错,非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