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将其豢养在身旁,也算是时时刻刻都能得以磨砺道心了。’
这般想着。
柳洞清复又往前走了一步。
“既然如此。”
“便为贫道演法罢!”
“我将太元仙宗《玄素大论》的一部分要旨融入了道法功诀之中,汇总成了八十一道天女侍魔明妃秘法。”
“正要好好地检查一下,你将《至乐明妃邪经》的功诀真意,掌握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说话间。
柳洞清印诀刷落。
登时间。
岩壁上那十一道袖珍的风水堪舆符阵悉数运转。
在同一顷刻间,泵出海量的血元道灵气,化作洪流,将整个洞府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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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华盖山,道殿之中。
金王孙和妖僧心猿对坐着品茗,已经沉默不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啪——
随着妖僧心猿将茶盏不轻不重的放在桌面上。
一声微茫的脆响打破了此刻的寂静。
金王孙猛地抬起头来的瞬间。
便听到了妖僧心猿那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你欲借镇孽塔来演法的事情,不说贫僧答不答应,意马师兄,也是不会答应的。”
“我怀疑,他早就算定了咱们如今的窘迫情形,才有着我南下之前,他正巧借镇孽塔观照西域心音,以此受伤而闭关。”
“甚至,昔日许诺,可以随我一起南下的八部天马众,也只来了一部。”
“咱们若是进境顺遂些,还能够将意马师兄他们拖下水。”
“可如今……难了。”
闻言时。
金王孙亦是展露出了愁苦的表情来。
“都说开道难,表弟我其实有想过的,可却未曾想到,这样的过程会如此艰难!”
“若镇孽塔也不成……表弟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想办法破咱们俩的窘迫困局了!”
闻听得此言时。
妖僧心猿却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其实真要想破局,倒也不难……”
金王孙闻言目光猛地一亮。
“哦?还请表哥指教!”
妖僧心猿缓缓开口道。
“你们紫灵府那四象阴阳,金行符阵的底子是顶好的,这是因为有你同族祭炼了血脉本源的缘故。”
“可问题也就在于此,只有金行符阵是顶好的。”
“余下三道符阵的演绎,其实还是仰仗着金行符阵,在五行生息里,将浑厚底蕴衍生出去的。”
“这一步,就还是五行,最后如何证得四象阴阳?”
“所以解法也很简单。”
“不五行生息不就好了?”
“让余下三道符阵,也像你们紫灵府那金行符阵一般,直接一齐拢在手里,从四道顶尖符阵的基础上,直接推敲演绎四象阴阳的终极功果,不就成了?”
说到这里。
妖僧心猿的声音幽幽。
“凭什么,连你的族裔都祭炼了己身的圣族血脉,你们收容在其余诸脉的圣族诸部,都是吃干饭的吗?”
“难不成紫灵府的底蕴蜕变升华的路上,只烧你金王孙一族的血与骨吗?”
“你不要忘了——”
“紫灵府每一脉,都不止有咱们圣族一部罢?”
“多少都祭炼符阵,怎么样?”
“到时候,四脉诸修,人人都是开道真传!”
“四象阴阳的功果,也无需你一个人苦思冥想的推敲演绎,人手一份,不同版本的功果搭配都放到血与火中直接煅烧!”
“不成的,顷刻就烧成残渣。”
“留下的,自然是十成的真金!”
“都是为了宗门法统的蜕变与升华,小小几族,乃至部分弟子的牺牲,还是甚值得吝惜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