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真形图却不同,这是完全基于七光咒法的离峰丙火道传承,所演绎出来的灵形凝炼之法。”
“是真正在从无到有,以七光七情演绎七灵!”
“甚至,这七灵之中,就有与我之灵形极其相近的鸦影!”
“哪怕是拓本,我也在这一方面,体悟出了许多许多!”
“只消再多耗费些时间,将这些参悟的体会悉数梳理、归拢,然后,延伸到我的《七元天阳妙经》中去。”
“则可以使《七元天阳妙经》在更多细节的丰富和微调之下,与进阶功法《噬火升元妙经》之间所契合,所贯通的本质,变得更多一些!”
“甚至顺着这个思路延伸下去,来日未必不能走到二法浑一,归成一经的地步!”
“即便想这个还太渺远。”
“若多耗费些心神,反复审慎推敲演绎,这凝聚成法韵真形之中扇羽的曼妙道韵,我也未必不能用太清归元火羽符阵将之吸收部分!”
“若是道韵汲取的多了,未必不能更进一步提升《七元天阳妙经》的品质,未必不能提升火鸦灵形的炽盛声威!”
“这些都是我天阳钧元火鸦炉这一筑基法韵再进行优化调整的底蕴资粮!”
“今日世人见我法韵真形,若以为这便是柳某道法的本质。”
“来日重铸的宝炉再现世,许是要给一些人‘惊喜’了!”
想到这里。
柳洞清又忽然间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观山而悟己。”
“所以见证着五火七禽宝扇的法韵真形图录,让我有关于《七元天阳妙经》,甚至是如果有《噬火升元妙经》的体悟,其实都属于很正常的事情。”
“可为什么,伴随着我的参悟,除却刚刚有关于修法的这一部分之外,还有一部分感触体悟,竟然‘走歪’了?”
“它们没有和《噬火升元妙经》联系在一起,而是和《百鸟朝元残形生息图》联系到了一起。”
“这法韵真形图录中的飞禽鸟相,尚还不足以带给我火鸦灵形以更好的启发,这甚至是先贤都不如我成就的地方!”
“但除此之外。”
“以七光七情这本身是同源而出的力量,演绎出其中不同的飞禽灵形,演绎出其中不同的凶戾。”
“这竟然带给我了以百鸟残图的更进一步启发!”
“让我觉得,赤鸦一脉先贤所留下的这卷残图,那已有的部分,尤其是跨出了赤火神鸦血脉谱系之外的百鸟交演的部分,还可以做出优化!”
“甚至,有朝着原本残图上留白空缺之处延伸的潜力!”
“可惜,这样的潜力感应很是朦胧模糊。”
“真形图录的拓本已经不足以支撑参悟,最好,是能让我看到留有先贤神韵的原本。”
“亦或者,我的天资禀赋能再上一层楼才可行无中生有之悟。”
“可是……”
“这也不是柳某的路啊……”
正待柳洞清这样思量着,将脑海之中,那些繁浩交织的思绪杂念都捋顺的时候。
天光大亮之际。
忽地。
一道门扉敲响的声音,将柳洞清从沉吟之中惊醒过来。
他迅速的收起了丝绢图录,继而缓步走到了庭院门口处。
然后。
柳洞清先是诧异的一挑眉。
紧接着。
脸上绽放出了看起来很是热情的笑容。
“徐长老?”
回应给柳洞清的,是此地刑威殿分堂长老徐枕书同样热情的笑容。
“师弟,你的任务法旨啊,下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