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骤来骤去的浮财。
那些触及到自己道法修行本质的事情,在柳洞清这儿,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
唯修为是自己的。
唯道与法真实不虚。
哪怕赵瑞琅这样干脆利落的败亡在了自己的手中,但柳洞清觉得,这一切都是赵瑞琅修行不到家的缘故。
他仍旧对于五火七禽宝扇的法韵真形充满了期待感。
鉴于赵瑞琅乃是蒋修然所驱驰。
柳洞清的心神之中。
早已经做出了和张氏族地藏经阁中的老者相差仿佛的猜测。
很可能,就有着这么一道关于法韵传承的物件,存在于赵瑞琅的储物玉符之中!
所以。
当《五火七禽宝扇法韵真形图》的拓本,以这样一卷丝绢的方式呈现在柳洞清的面前时。
他甚是欢喜。
但更也早有准备的,瞬间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神状态,在顷刻间,便裹挟着自己不断拔高之后的天资禀赋,沉浸在了对于这道真形图拓本的参悟中去。
在已经凝炼,甚至是规整过自己的天阳钧元火鸦炉筑基法韵之后。
这还是第一次。
柳洞清真正见识到了,先贤所开创的,所遗留传承的,真正完满周全状态之下的真形图录,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他虽然自称己身所悟乃是尚善灵妙,但却也希冀能够见一见真正的道途前路上的“高山”!
如此。
时间一点点流逝去。
此后长久时间里。
柳洞清就这样静静地端坐在原地,身形未有丝毫变动,仅只是这样定定的凝视着手中的丝绢图录。
良久,良久。
柳洞清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来。
“浩瀚如渊……浩瀚如渊呐!”
“以五火做扇骨,以七禽凶焰做扇羽。”
“这就是先贤完整传承,对于后人的助益所在,这法韵在一开始凝炼的时候,就留下了丙丁合炼,阴阳交演的基础。”
“而如我这般后人自行开悟的法韵,却是一开始修的什么道途,便仅只呈现出当前道途的灵妙来,非得是日后道途一步步进益,这法韵才能够一点点随之进行调整。”
“这是框架上的差距。”
“也意味着,来日倘若我与一人,在法韵的品质完全对等的情况下,进行斗法对轰。”
“两人法韵灵形的碰撞结果,恐怕是其人完美传承自先贤的法韵之形,天然含混阴阳周全,要比我的更坚韧些。”
想到这里。
柳洞清忽地一笑。
“为甚要与品质对等的人进行斗法呢?便是斗法,又为甚只有对撞法韵灵形这一条路可走呢?”
将这些审视的念头悉数按压下后。
柳洞清的心神之中则紧接着浮现出了对于这一真形图拓本的种种感悟来。
“收获还是很多的!”
“七光法焰如何凝聚成扇羽,如何凝聚成羽形,如何将七光与七情相互纠缠,演绎出凶戾的飞禽灵形来。”
“这些对我都有着极大的启发!”
“因为,自家人知晓自家事,我能凝聚出丙火灵形,不是真的己身天资禀赋的投映,而是借助着《赤鸦灵咒》才做成的。”
“是两部功法互为表里才有的这般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