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第一个电话是打给洞庭湖,结果她人不在,是宋家奶奶接的,两人聊了四五分钟就结束了通话。
第二个电话打到邵东,他如今也不知道麦穗在哪?是回了家?还是依旧在余杭周家玩?
“叮铃铃。”
“叮铃铃。”
电话足足响了6声才通,结果那边传来的是麦穗声音:“喂,你好。”
李恒高兴道:“麦穗,是我,你什么时候从余杭回来的?”
听到是他,麦穗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无比温柔:“我们昨天傍晚到的家,你在哪?还在京城吗?”
李恒回答:“我在邵市,也是昨天到的。”
挨着他问:“诗禾她们也跟你回来了?”
麦穗嗯了一声,调皮问:“曼宁和宁宁在外面水田沟里捉泥鳅,诗禾在观看,要我帮你叫她不?”
李恒道:“不用打扰她,我想和你说会话。”
麦穗心里泛起一阵甜蜜,“你在邵市哪里?”
李恒道:“王老师家,她昨天跟我一起回来的,现在去了一中。”
闻言,麦穗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强烈想法,去邵市见见他,让他抱一会。
但顾虑到诗禾和王润文老师,她这个想法到底是没成行,麦穗问:“余老师和沈阿姨还没过来?”
李恒告诉她:“明天中午到,要呆四五天或者一个礼拜才离开,到时候我打你电话。”
麦穗说好。
许久不见,两人思念成疾。在电话里话家常时,也偶尔掺杂几句暧昧的话,令彼此心跳加速,好想暑假快些过去,然后回到庐山村肆无忌惮地恩爱。
在电话接近尾声时,李恒试探问:“咱爸妈怎么样?”
这个咱爸妈指的是麦冬夫妻。
李恒之所以私下这样称呼,是因为麦穗已经改口,麦穗已经是他女人。
麦穗说:“爸爸不在家,外出做生意了。妈妈和两个舅舅在家守厂生产。”
李恒明知故问:“爸爸去哪做生意了,你知道不?”
麦穗说:“听妈妈讲,好像进了川蜀。”
李恒问:“他生意怎么样?”
麦穗说:“应该还不错吧。爸爸只有每月中旬才会给我打电话,每次都说很忙。”
看样子还没出事,也不知道大青衣那边有最新消息没?李恒如是想着,又和麦穗聊一会,才挂断电话。
当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时,麦穗才反应过来:刚刚两人聊天中夹杂情爱输出,有些刺激,有些忘乎所以,也导致电话结束了他都没再提及诗禾,那等会自己怎么和诗禾交代?
把听筒放回去,麦穗思虑片刻才带上水壶出堂屋。刚才她能及时接听到李恒电话,也是因为碰巧回来拿水的缘故。
看到麦穗这么久才出来,孙曼宁忍不住吐槽:“麦穗,你搞鸡毛哦,气温这么高,老娘都渴死了,你怎么在屋里呆这么久?”
麦穗回答:“接了一个电话。”
孙曼宁眼珠子转一转,一边喝水一边问:“时间这么长,是李大财主的?”
麦穗说是。
听闻,孙曼宁不再问了,喝完水就叶宁又钻进了水田沟渠。
待两女一走,麦穗跟身旁的周诗禾说:“之前我问他要不要喊你接电话,他说不要。”
周诗禾望着一片金黄的稻穗,安静不言语。
见闺蜜不为所动,麦穗加码说:“我等下动身去邵市陪他一晚,明早再回来。”
周诗禾扫她一眼,恬静问:“你生理期也宠着他?”
麦穗眼里闪过一丝窘迫,稍后说:“他有三大宝:嘴,手指,嗯哼。”
听到“嗯哼”,瞬间心领神会的周诗禾面色微晕,登时不说话了。
嘴仗得胜,麦穗柔笑说:“他昨天回了邵市,在王润文老师家。”
迎着夏天的季风吹了一会,周诗禾轻轻问:“余老师哪天过来?”
麦穗红唇僵住,老半天才挤出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周诗禾温婉说:“穗穗,这很难猜吗?”
麦穗无言以对。以前李恒还让自己帮忙打掩护来着,没想到诗禾全猜到了。
麦穗沉默,许久出声:“明天。”
周诗禾说:“你知道他为什么在电话里不叫我吗?”
麦穗想了想,摇摇头:“为什么?不许打哑迷。”
周诗禾会心一笑:“换我是他,也这样。”
听了个寂寞,麦穗报复说:“亏你还笑得出,人家都做爸爸一个月了呢。”
这话果然立竿见影,周诗禾小嘴儿嘟了嘟,没了声。
…
天黑之前,王润文回来了,还给他带了几个农家炒菜。
李恒鼻子嗅嗅,“哟,喝酒了?”
王润文甩甩长发,“心情好,与她们俩喝了半碗烧酒。”
说着,她把几个菜打开:“这些菜都是医生特意帮你留出来的,没动过筷子。”
李恒听得一愣,歪头问:“她们知晓我们俩的关系了?”
王润文双手抄胸,揶揄问:“她们又不是傻子,虽然没直白问过我,但彼此都心知肚明。怎么?你怕名声有污?”
李恒拿起筷子开吃,挨个把每样菜试一遍才说:“什么名声?我还想着你帮我生3个孩子呢。”
王润文问:“3个?这数字有讲究?”
李恒道:“我一直觉得,家里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或者两女一男三个小孩是最完美的。”
王润文诧异:“我观很多家庭重男轻女思想严重,都讲究男娃越多越好。你竟然稀罕女娃?”
李恒根据人生经验讲:“人上了年纪后,生活幸福指数高不高,一般都看女儿的孝心程度。”
王润文问:“儿子呢?靠不住?”
李恒摇摇头:“儿子长大后会有自己的家庭,要有自己的事业,他们会为此一天到晚都会累成狗。而等他们不忙了,我们差不多也不在了。”
王润文回想一番自己老家的情况,虽然不敢说这话绝对正确,但貌似大多如此。
她微笑问:“那我给你多生几个女儿?让你老了有保证。”
李恒乐呵呵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