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跟在王也后面四处转悠一圈,问:“离开熟悉的教培行业,来到一个全新开始的地方,感觉如何?”
王也中气十足地表示:“全新的地方代表潜力无限,我和团队很有信心。”
有信心是成功的基础,李恒点点头,又问:“王老师呢,怎么没看到她人?”
王也笑笑:“都说悦己者容。得知你要过来,她回住处化妆打扮去了,李先生,我带你过去?”
李恒没拒绝,“行,麻烦你了。”
王也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我和王老师在这边新买了一栋小楼,我住二楼,她住三楼,一楼是我们公共休闲的地方。”
李恒问:“要不要配几个保镖?”
王也摇头:“不用,我不喜欢那种时时刻刻被监视的感觉,太难受。小楼周边都是我们的同事,我和王老师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
被拒绝后,李恒没有强人所难,很快就进到了一幢老式小楼。
别看小楼外墙老旧,但屋内的陈设却非常“现代化”,现在市面上时髦的家居里边一应俱全,看样子王也是个舍得花钱的主,没有在衣食住行方面委屈自己。
在二楼楼道口,王也识趣地止步不前。站在原地目送李恒背影上楼。
此时此刻,要说王也不羡慕是假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味。以至于回到二楼后,她连忙喝了一杯红酒压压惊。
三楼,一卧室门口。
李恒犹豫一下,没有选择敲门,而是拧着门把手推开了门。
听到动静,王润文侧头望过来,见到是他时,又把头扭了回去,对着化妆镜一边化妆,一边开口问:“怎么就过来了,没在办公室和王也谈事情?”
李恒顺手关拢房门,一屁股坐到床边说:“一年半前她就开始给我洗脑了,唠叨房地产如何如何?说是个前景明朗的产业,说能助力我成为新的豪门之类的,哎,心灵鸡汤给我灌了好多,半天都说不完。
你说说,我现在还有什么和她谈的呢,她要做什么我都老早就知晓了喽。”
王润文听得呵呵一笑:“我在王也身边呆了一年,你知道她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李恒脱口而出:“工作能力。”
王润文直摇头。
李恒问:“是什么?”
王润文说:“工作能力只能排第三。第一是拿捏人心,无论是体制内打交道的头头脑脑,还是合作的生意人,她都能精准把握住对方的心里需求,根据每个人的口味定制糖衣炮弹,从而无往不利。”
李恒没有诧异,牛逼人物貌似都有这项技能,问:“第二是什么?”
王润文说:“口才。准确来说是忽悠,会打鸡血,会画大饼。问题是,大伙还愿意听,听后热血沸腾。”
李恒笑了:“口才我还真没看出来啊,她给我的印象一向是很严肃的。”
王也斜他一眼,调侃道:“严肃不假,但也分场合。你是她心心念想要弄上床的男人,又是她老板,自然不会忽悠你。”
李恒翻个白眼,往后倒在被褥上,批判道:“弄上床三个字不太雅观。”
王润文右手撩下头发,随后起身,扫一眼门锁后,也是脱掉鞋子上了床。
不由分说,她直接坐到李恒腰腹,然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直视他眼睛。
四目相视好一阵,李恒很快就有了生理反应,“润文,夏天衣服薄,我经不起你这么摧残。”
王润文冷笑连连,就是不说话。
李恒目光下移,移到她心口位置。
见状,王润文把白衬衫上边的三粒扣子一一去掉。
注意,是用力掰扯掉!
一瞬间,壮观的景象突兀弹跳而起,直冲李恒脑门心。
仅仅一个回合的功夫,李恒就变得蠢蠢欲动了,按耐不住了,心里在不断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察觉到他的巨大变化,感受着男人的异样,王润文得意地撇撇嘴,随后在他的注视中下了床,转身去衣柜里另找一件衣服穿上。
背对他,就那样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同时,她的戏谑声音漫不经心飘了过来:“都说狗改不了吃屎,3年前就爱偷偷盯着我的身体看,现在都世界级名人了,还是没个稳心。”
李恒无语,瞅着她的曼妙身材咽了咽喉结,哑着嗓子说:“怪谁?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性感?有多吸引人?”
王润文甩甩长发:“这也不是你身为学生偷窥老师的理由。”
李恒眉毛一挑,反击:“用词越来越过分了啊,什么叫偷窥?
你自己扪心自问,当初的英语课,你为什么总站我课桌前上课?难道没有故意成分?”
回忆起往事,王润文忍俊不禁,适时终止这个话题。
换上衣服,她说:“走吧,咱们去吃中饭,待会我跟你一起回邵市。”
李恒意外:“你也回去?”
王润文点点头,面朝南方说:“时间过得真快,离开邵市都一年了,她的坟头草估计都个把人高了吧,我想去看看。最近她老爱托梦给我。”
这个她,是指她妈妈。
李恒一骨碌坐起来:“成,我陪你去。”
午饭没有浓妆艳抹,就是在街边饭馆随意对付了几口,稍后赶往机场。
在登机的时候,王润文左顾右盼:“听淑恒讲,她和她母亲要去你老家,爸妈不回去接待?”
李恒回答:“我爸妈和奶奶前天就走了,先回去收拾屋子卫生来着。”
王润文大感诧异:“奶奶也走了?就兰兰一个人照顾子衿母女?”
李恒道:“她们开学之前会回来的。没办法嘛,我奶奶她老人家不放心他们两口子,说我爸妈性子软,面对余家肯定放不开,所以就跟回去了。”
王润文微笑着认可这话,她这公公婆婆确实是两个老好人,平素与她相处时都是尽心尽力的,生怕得罪了她。若是让他们夫妻去单独面对沈心阿姨,估计够呛。
而奶奶就不一样了,别看奶奶总是笑咩咩的,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滚刀肉,刀枪剑戟在她老人家这里不一定能讨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