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高兴道:“我最近的注意力都在新书和孩子上,都忙晕了,也没想到突然会得雨果奖。”
见他如此表情,余淑恒和煦一笑:“也算不上突然,其实以《末日之书》的成绩和口碑,我先前对雨果奖还是抱有很大期待的。
但我也没想到这么快,以为会是下一届。”
李恒乐呵呵道:“等我把新书写出来,说不定下一届也是我。”
想到他正在写的《冰与火之歌》的质量,余淑恒有些振奋,问:“写到哪了?”
李恒回答:“昨晚我粗粗统计了一下字数,大概43万字左右。”
余淑恒问:“估计要什么时候写完?”
李恒想了想道:“第一卷可能在55万字到57万字之间,具体得写完才知道。”
余淑恒算算时间:“那也快了,开学前应该能写完。”
李恒点头:“我就是这么计划的。”
李兰送了两杯凉茶进来,同余老师说两句又离开了。
余淑恒端着茶杯优雅地抿一口,问:“8月16号会在法国举行颁奖,小弟弟,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李恒沉思一会,而后抬头问:“奖能代领吗?”
余淑恒小惊讶:“这么大的喜事,又是你人生中的第一个大奖,你不亲自去?”
李恒心说:这不是碰巧了么?前阵子才跟周姑娘确认了日期,8月15号她们母女俩和麦穗一起去上湾村的,总不能人家前脚刚到,后脚自己就开溜吧。
再说了,雨果奖他的野心可不止一个,这次脱不开身不去也无伤大雅,以后多多找补回来就成。
但这些他无法直接讲出来,敷衍道:“那段时间我有事,离不开。”
闻言,余淑恒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睛,随着时间往后推移,她黝黑的双眸变得愈发深邃。
良久,她收回目光,低头缓缓转动手心茶杯,意味深长地说:“我还以为八月上旬在你家呆一段时间后,就能和自己男人一块出国领奖。没想到你还有比我和奖项更重要的事。”
李恒眼皮猛地跳了几下,心里十分郁闷,难道余老师猜到了?
他走过去,从后面搂着她的细柳腰,下巴搁她右肩膀上说:“淑恒,明年,明年我陪你去领奖。”
余淑恒脑袋后仰,把整个身子靠在男人怀里,闭上眼睛休憩很长一段时间,才徐徐睁开眼睛,“好。”
见她没发难,李恒悬着的心落了地,各种应对腹稿也松弛开来,松了好大一口气。
但就在这时,余淑恒冷不丁问:“周诗禾吗?”
“啊?”李恒啊一声,脑瓜子嗡嗡叫,很是无语。这老师也会用兵法了。
余淑恒半转身,半眯着眼睛,戏谑地瞅着他。
李恒亲她嘴角一下,放开了她。
余淑恒罕见地回了一记幽怨的眼神,稍后快速整理凌乱不堪的衣服。
又聊一阵后,李恒准备出书房。
他双手覆盖在她手背上,轻轻问:“在国外想我了?”
余淑恒若有若无地回:“非常想。”
余淑恒是个有分寸的女人,等到分把来钟过去,松开了他。
只是在松手之际,她凑到李恒耳边低语:“小弟弟,快毕业吧,你家大学老师成熟了,可以丰收了噢。”
话落,余淑恒干净利落地离开了书房。
留下李恒一脸凌乱,那刚刚平息不久的副总再次俯瞰人间。
哎,世道变了,连余老师都学会诱惑人了欸。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的时间分配是固定的,白天给子衿做月子餐、抱孩子、喂孩子喝牛奶,晚上才会有时间写作两个小时左右。
但他也不会写太晚,每天最多创作2小时,然后上床陪子衿唠嗑,陪母女俩入睡。
如此,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根据老家习俗,陈子矜苦熬了一个月才洗头。
当李恒帮她洗完产后第一次头发时,她趴在李恒怀里有点想哭,说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说感觉身子瘦了十斤。
李恒抱着她哈哈大笑,但一想到如果让自己坚持一个月不洗头发,浑身立马一哆嗦!
他娘的咧,这简直要命啊。
两人拥抱一会,陈子矜问:“明天8月了,是要走了吗?”
李恒有些于心不忍,可还是点了点头:“和人约定了一些事情要去做。”
陈子矜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没问他什么事?更没问他和什么人约定好了?只是笑吟吟地叮嘱:
“老公,有时间多来看看我们,你老婆和你女儿都需要你。”
李恒答应好。
他心中想的是,今后尽量每个月都过来陪子衿和女儿呆几天,给她们做做饭。
虽然今生不能娶子衿,但他必须得以另一种方式弥补这份愧疚。
一夜过去。
第二天,李恒再次哄完孩子后,又与子衿抱了抱,说了会话,在中午之前离开了四合院。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去机场,而是抽空去了一趟海淀。
如今王也逐渐把新未来培训学校的权利下放给赵莉和杨应文等管理层,她自己则带着32人的团队在海淀重新开始创业,携带巨资正式进军房地产。
李恒此次过来,一是瞧瞧新场地,认认门;二是见见王润文老师。
现如今王润文一心一意跟了他,在离开京城前,李恒想和她吃个饭,要不然总感觉心里少了什么似的。
新创业的场地比想象中的大,环境也比预想中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