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要塞的密道打开,一群审判庭的人带着首相前往虚界,他们即将从那里返回伦敦。
而威思顿勋爵则回到自己的房间,缓缓翻看着手头的报纸,拿着一杯黑咖啡缓缓饮着。
“你们英格兰人从来没有什么饮食文化。”
“这样的黑咖啡在亚平宁,没有人会喝这种东西。”
一张方脸的科尔涅乌斯大裁决官推开房门,进来就品评威思顿勋爵的咖啡品味。
“嗯,这算是我们这个水手民族的一点小爱好。亚平宁,意大利,我真是太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
“差不多行了。”
科尔涅乌斯找了个地方舒服地坐下。
他静静地看着威思顿勋爵。
“你那个朋友动手了。”
“陈瑛吗?”
威思顿勋爵点了点头:“的确很像是他的作风。”
“几十个重要人物瞬间死亡,每一个对帝国来说都价值千金,能做出这样事情的只有一个。”
科尔涅乌斯看着威思顿:“叛国罪,勋爵阁下,这是标准的叛国罪。”
“的确,那你去逮捕他吧。我只是财政大臣,不用通知我,应该去找内政大臣……”
“现在不是讲这些笑话的时候。”
科尔涅乌斯看着威思顿勋爵:“陈瑛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
威思顿勋爵耸耸肩:“事实上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我跟他之间那点感情联系,是根本无法束缚统治了中州的君王的。”
“你应该知道他不是那种感情脆弱的人。”
威思顿勋爵参详着:“事实上,这个计划很有可能是他很久前就完成的,甚至如果我没有跟他建立起良好的私人关系,我也会在名单上。”
“所以你承认你们之间关系很亲密了。”
科尔涅乌斯显得咄咄逼人。
而威思顿勋爵则好奇地看着他。
“我记得你的家族是亚平宁最古老的三个家族之一。”
“你们的血脉可以追溯到上古的神明。尤利西斯家族是维纳斯,科尔涅乌斯家族则有阿瑞斯的庇护,还有克劳狄乌斯家族,他们好像是酒神的后代……”
“我的记忆是否正确呢?”
“现在提这些没有意义。”
大裁决官冷冰冰地看着威思顿。
“我现在正式以叛国罪的名义对你提出逮捕……”
“根据帝国法律,审判庭没有资格抓捕一个议员,你必须等到议会开除我的议员资格。”
“你不用管那些规矩。”
“规矩都是我定的。”
“我可以帮助你。”
威思顿勋爵接着说道。
“比起一个叛国的财政大臣,叛国的首相是不是更有意思?”
“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能只认张伯伦爵士叛国,勾结中州人。”
科尔涅乌斯一时语塞。
他没有想到威思顿勋爵竟然如此灵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紧急状态。”
威思顿勋爵看着科尔涅乌斯。
“根据帝国法律,如果认为首相不适任,那么财政大臣有资格在紧急情况下召集阁员开会,只要一半的人同意,就能立即解散内阁。”
威思顿勋爵娴熟地背诵着法条。
“你们辛辛苦苦寻找的理由,其实就一直躺在那里。”
“你要叛国?”
科尔涅乌斯语带双关。
“仅仅凭借这句话,我就可以……”
“比起这个,你应该更关心陈瑛。”
威思顿勋爵意有所指。
“他这个意外的威胁,只有我才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