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跟你们一样,对这个帝国毫无好感。”
威思顿勋爵看着科尔涅乌斯平静地说道。
“您是一位成熟的政客,应该知道所谓的朋友和敌人本来就是互相转化的关系。”
“既然要拆了这个屋子,为什么不跟他合作吗?”
“合作什么?你知道他在今天杀了多少人吗?”
科尔涅乌斯看着威思顿勋爵。
“你对这个陈瑛根本毫无了解,它是最古老的邪祟,来自上古时代的邪神。”
“曾经被白银城内的永恒之主流放到渊狱之中。”
“他是无穷罪恶的渊薮,最古老的三位罪恶者之一,他是代表最早污染天使血脉的人。”
“阿撒兹勒,这就是他在邪典中的名字。”
“我们不能跟这样的存在交易,这就是矛盾的起始点。”
科尔涅乌斯看着威思顿勋爵。
“我只能告诉你,你选择了正确的一方。”
“主的天使长即将归来。”
“一切罪恶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存在的基础。”
“希望吧。”
威思顿勋爵笑着说道。
“那么需要我召集其他阁员吗?”
科尔涅乌斯沉默不语。
而威思顿勋爵意有所指的继续问道。
“要不要问问您身后的人?”
“这不是你该问的,勋爵。”
科尔涅乌斯断然说道:“从现在起,所有的阁员都必须进入地下要塞,等候我的召唤。”
“没问题。”
唐宁街。
首相在官邸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坐着轮椅的年轻男子。
长相俊朗,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手指修长,看上去没有力气。
给人一种上气不接下气的错觉。
“这个人要死了。”
首相在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此。
不过他也知道,对于这个层级的人物来说,决不能用皮毛外相来评判。
“陈先生,您约我会谈,总不会是……”
“我邀请您流亡到吕宋,如果您不愿意,可以在星岛组建流亡政府。”
“现在从法理意义上讲,星岛仍然是帝国的殖民地甚至领土。”
“我建议阁下立即带领大部分议员和阁员,尽快离开伦敦。”
“这是什么最后通牒吗?”
“不,你可以理解为友好的劝告。”
陈瑛解释道:“我来帝国就是提醒你们,一场颠覆帝国的阴谋已经到来。”
“颠覆?”
“首相阁下应该已经知道,今天有多个重要岗位的负责人遭到刺杀,敌人并不来自外围,而是来自于内部。”
“内部?”
首相狐疑地看着陈瑛:“恕我冒昧,在我看来,陈先生您才是这些刺杀的最大嫌疑人。”
那你还是挺聪明的。
“我能理解你的猜疑,毕竟这些事情都是我来了以后才发生的。”
“而且为什么你要帮助帝国呢?”
首相眯起眼睛:“这对陈先生有什么好处吗?”
“我是帝国的骑士,也是帝国公民。”
“这些话可以放到帝国议会去说……”
“我跟女皇是盟友,是波瑞阿斯阁下拜托我来的。”
陈瑛扯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
“安条克和那些信奉十字教的疯子要行险一搏,他们要摧毁帝国,我是来帮你们的。”
“这是……”
“女皇正在进行一项非常重要的仪式,一旦完成,她就可以碾压这个世界的一切,成为所有一切的主人。”
“这也是十字教的那些人发疯的原因。”
“女皇就要成功了。”
“他们必须要抓紧时间,刺杀阿尔伯特亲王就是其中的一个环节。”
“阿尔伯特亲王的玺戒,此刻就藏在安条克宗主教的胸膛内。”
“你要我怎么做?把安条克开膛破肚?”
“你要明白,我是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