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我干什么?这个时候……”
首相本能的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他看着桌上那些雪片一般涌来的死亡报告。
不,空气中的危险信号正在不断增加。
“他刚到伦敦,一晚上就死了这么多人。”
“是的。”
威思顿勋爵看着首相。
“所以我不是作为他的说客来的,我只是向您通报这个情况。”
“昨天开始,亚历山大宗主教就关闭了自己的教堂,开始宣布进行灵修,需要修养。”
“同样是昨天,另外一位宗主教,我们敬爱的威敏寺阁下去世。”
“不久之前,亲王殿下也离开了我们。”
“今天早些时候,总参谋部发出了一封密电,要求帝国军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我不记得签发过这样的命令。”
首相有些焦急。
“陆军大臣和海军大臣……”
“您昨天签了,那份文件就在一大盒文件中间,您没有注意到。”
威思顿勋爵平静地阐述着。
“这不是个良好的信号,事实上从四个月前开始,安条克宗主教跟科尔涅乌斯大裁决官见面的次数就骤然增多。”
“双方从很少联系变得经常见面。”
“你怎么知道的?”
首相审慎地看向威思顿勋爵。
“威思顿是个大家族阁下,我的亲戚在各个系统里都任职,总有些风言风语进我的耳朵里。”
“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流言止于智者,我联想能力并不丰富。”
威思顿勋爵面无表情:“阁下,现在我们要多想想了……”
“可是……这……”
首相站起身。
“女皇陛下……”
“亲王已经死了,我们都知道安条克是什么人。”
威思顿勋爵现在开门见山:“那些疯子们显然已经串联很久了。”
“这是叛国,他们会不会来对付我?”
首相面色苍白。
“议会,我们的……”
“议会是非常好控制的,相信我。”
威思顿勋爵平静说道:“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非常简单,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好。”
“皇室对这件事没有反应吗?”
“女皇不在了,谈这些还有意义吗?”
“我们也应该做出选择。”
首相站起身来,他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你认为女皇会回来吗?”
“我不知道,从历史上看,女皇从来不是个宽容的人。”
威思顿勋爵很冷静地帮着老朋友分析。
“但安条克那群人则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所以?”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这个地下要塞归审判庭管理,趁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接走。”
“当然,现在你还是首相,帝国的最高管理者。”
威思顿勋爵说道:“你先回唐宁街,我可以留在这里。”
“你不来吗?”
“如果你真要跟陈瑛见面,我去是不合适的。”
首相思忖良久,最终下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