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原本是打算利用刘光福的事情,看一看刘海中的笑话,虽然刘海中的反应,已经让他达到目的,结果刘海中的提醒,反倒是让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那里,气急败坏地对刘海中骂道:“刘胖子!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就不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刘海中听到阎埠贵的怒骂,脸色不善的发出一声冷笑,开口对阎埠贵说道:“阎埠贵!我刘海中以前虽然是偏心老大,经常打我家的老二和老三,但是我不像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算计。”
“只有人性凉薄的人,才会将血脉相连的亲人,计到骨子里!就你这种人,会好心的连午饭都不吃,专门在这里等着我下班回来,跟我说那逆子的事情。”
阎埠贵原本就是看刘海中的笑话,才会在前院等着刘海中下班回来,结果没想到,刘海中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动机,甚至拿他那几个孩子,对他们两口子不管不顾的事情,反过来嘲讽他,这让阎埠贵顿时感觉血压直冲脑门,想反驳却又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当初易忠海因为没有儿子,导致他以为将来的养老问题,是打心眼里羡慕刘海中和阎埠贵,现在再看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几个孩子,以及他们夫妻两人收养的两个孩子,让易忠海突然觉得亲生的,未必就真的靠得住。
看着阎埠贵被刘海中怼的怒目切齿,易忠海连忙站出来当和事佬,开口对刘海中劝说道:“老刘!老阎的本意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也少说两句,赶紧回家去吃饭吧!”
刘海中听到易忠海的劝说,看到阎埠贵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脸上顿时流露出傲娇的表情,一边朝着垂花门的方向走去,一边喃喃自语道:“有些人总是喜欢算计别人,却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看透了!”
刘海中的话声虽然不大,但是阎埠贵却听得是一清二楚,气急败坏的阎埠贵,看着刘海中消失在垂花门的背影,怒不可遏地骂道:“刘胖子!我阎埠贵从今往后跟你势不两立。”
易忠海听到阎埠贵发下的誓言,想到阎家那几个孩子,一脸同情地对阎埠贵安慰道:“老阎!老刘这个人说话,就是不过头脑,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虽然易忠海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刘海中刚刚说的话,却让易忠海感到非常惊讶,在心底暗暗叹道:“这世上最凉薄的是人心,最温暖的也是人心,没想到老刘竟然会有这种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