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一点二十分,易忠海和刘海中两人,一起肩并肩走进四合院内,守候在前院的阎埠贵,见到有说有笑从外面走进院子的两人,立刻热情地跟两人打招呼道:“老易!老刘!你们下班回来了。”
易忠海见到迎上前来的阎埠贵,也不知道为什么,易忠海总感觉今天的阎埠贵有些不对劲,但是出于礼貌的缘故,易忠海笑吟吟地跟阎埠贵打招呼道:“老阎!这都到了饭点了,你怎么还没回家吃饭,难道你家的饭还没煮好?”
阎埠贵听到易忠海的询问,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随口胡编道:“老易!我家那口子今天回来得比较晚,所以现在才开始煮饭,我见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就出来透透气。”
阎埠贵的话说到这里,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对刘海中说道:“老刘!我家那口子今天去农贸市场买菜的时候,遇到你们家光福和他媳妇了。”
正准备回家吃饭的刘海中,听到阎埠贵提起刘光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那里,语气有些不满地对阎埠贵质问道:“阎埠贵!你是不是想看我们家的笑话,所以故意在我面前提那个逆子?”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的质问,故意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连忙为自己辩解道:“老刘!我之所以会在你面前提起刘光福,主要是因为我听我媳妇说,你们家光福的媳妇找到工作了,而且还是纺织厂质检员的工作,所以就想着跟你通个气,你怎么能说是我想看你们家的笑话,故意在你面前提光福呢?你这不是冤枉我吗?”
刘海中听到阎埠贵告诉他的消息,得知刘光福的媳妇找到工作,而且还是纺织厂质检员的工作,整个人明显一愣,随后流露出十分复杂的表情,开口对阎埠贵问道:“老阎!你说什么,光福的媳妇找到工作了?而且还是纺织厂质检员的工作?这是真的吗?”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的询问,看到刘海中那一脸复杂的表情,假装备受委屈地回答道:“这当然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今天早上我媳妇遇到光福的时候,见到光福媳妇身上穿的工装,于是就拦住光福了解情况,这才从光福那里得知,他媳妇已经找到工作,而且还是纺织厂质检员的工作。”
“本来我想着,咱们都是同住一个大院的邻居,有义务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结果没想到,你竟然会误会我,认为我是想看你们家笑话,故意在你面前提起刘光福,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在你面前,多提这一嘴。”
刘海中的脑子有时候虽然有些不够用,但是那仅仅只是在面对上级的时候,平日里刘海中的脑子可是一点都不蠢,看到阎埠贵那一脸委屈的表情,刘海中对于阎埠贵心里打的小九九,完全是一清二楚,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老阎!咱们好歹也是同住一个大院二十几年的邻居了,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没错!我确实是跟光福那个逆子,断绝了父子关系了,但是我好歹还剩下两个孩子,反倒是你,虽然也有三个孩子,但是你那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还会算计,你如果真的有那个闲情逸致,操心我们家的事情,我劝你还是好好想一想你们两口子,将来的养老问题吧!”